只是他还是尝试着将自己交给了于怆,并未因为他不成熟的举动而产生任何怨怼和不耐烦。
大抵是病中不舒服,他很快就醒了过来,却发现于怆绷着下颌,握着手机的指尖也用力到泛白。
无意中一瞥,他看到了手机上的内容。
——“爷爷让你回国后去找他,他想让你和高家联姻。”
寥寥数语已经决定了于怆的结果。
不需要他相亲了,也不必再等他慢慢挑选了。
于老爷子直接下达了他的命令,轻率的决定了他的未来。
一如当初,将充满希望的重担压在他身上,又轻而易举的将他放弃。
他用力地抿着唇,一种翻涌的恶心感让他白了脸。
难受,很难受。
——“最近于酉和于缘兄妹回来了,爷爷安排他们进了于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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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发财脖子上的纹身开始超乎常理的疼起来。
他没有说,但其实纹身的时候比他脖子被玻璃划开那时还要疼,疼的好像要死掉!
他无意识地盯着手机,眼神空洞,手机在他的手中发出脆弱的哀鸣。
一只滚烫的手突然覆上了他的手背,枕在他肩上的重量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陆一满生病了。
这个事实让他的心一阵麻痒,在阵阵痛意中多了点柔软的重量。
“于怆,我想喝水。”
低哑的嗓音让于怆瞬间从自我掩埋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他连忙拿起小桌板上的水杯,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边。
陆一满抿了一口,笑着对他说:“谢谢你,于怆,如果没有你,我想我一定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把我照顾的很好。”
他的眼中带着温柔的力量,同时赋予的肯定给于怆的内心打下了极强的静心剂。
于怆的眼睛逐渐变得冷静下来。
他握着于怆的手,一点一点的将他的手指掰开,再将自己的掌心贴上去,五指伸入他的指缝。
“如果你觉得辛苦的话,一定不要勉强。”
他垂下眼睑,与他十指相扣。
“不辛苦。”
照顾陆一满,怎么会辛苦呢。
手上的热意传进了于怆的身体,驱散了他体内的凉意。
“好,一定不要勉强自己。”陆一满温柔地笑了笑,继续枕在他的肩头。
而于怆抿了下唇,看向他的目光充满贪恋。
他真的真的很想要陆一满。
想要他,想把他藏起来,想让他永远在自己身边。
手机的棱角抵住了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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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发财陆一满的声音都哑了,彭多多更愧疚了。
忽然他觉得自己那几十万的订单又不太能拿得出手了。
于怆不能跟陆一满一起走,他也无法带走陆一满。
即便他现在抱着强烈的念头想将陆一满带走。
可想到手机上的信息,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彭多多还在那里自我反省,突然就觉得后脖子有些凉,抬起头,于怆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
他无声的和对方对视,对方那双眼睛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
没忍住咽了下口水,他想着这位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可于怆盯着他看了很久,里面的冰碴子都快将他冻成人干了,对方也没能对他说出什么话。
最终也只是把退烧药塞到他手里,留下一句,“好好照顾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秘书先生和助理先生一左一右地跟在他的身边,同时好几个穿着西装的保镖一路跟在他的身后,黑压压又凝重的气势一直到出了机场的尽头。
彭多多这才回过神,看着手里的退烧药,他连忙惊讶一声,“你发烧了,还说什么感冒,发烧和感冒能一样吗!”
他着急的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陆一满的身上,拉着他往外走。
“快快快,最近京中可冷了,如果不是看了日历,我还以为入冬了。”
受不了冷的彭多多可委屈不了自己一点,几乎是立马想回到车上打开暖气。
“哪有这么夸张。”陆一满没让他拉自己,又把外套还给了他,如果不是他苍白的脸色和明显的疲乏,他几乎和平常看不出一点差别。……
“哪有这么夸张。”陆一满没让他拉自己,又把外套还给了他,如果不是他苍白的脸色和明显的疲乏,他几乎和平常看不出一点差别。
甚至大步走出去的姿态比彭多多还要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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