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盛世年华里面某女郎唱的:真情抵不上红钞票,爱情只不过是性需要。那这样看得开的女孩未尝不好,特别对于他们这些不可能拥有真正爱情的人。
推开门。沙发上的单子,电视机上的罩子,以及窗帘都挂在了阳台上。昨天不小心洒在地上的咖啡污清也擦得干干净净。
桌子上摆着两个盘子,油炸饮头片。煎鸡蛋,碗里放着牛奶。只有一颗吃心的布拉格肚子咕咕叫,果决地拿起碗,一看牛奶只剩下了一点,嘀咕了句:“哪个猫舔了?”
“等等,我给你再热热吧?”
秦娆将牛奶到进小锅,却被布拉格制止住,“我说,你到底热了几次啊,就剩这么点了?” “那我再添点
秦娆怔了一下,也发现奶少了不少。昨晚一晚上睡不着,心慌的厉害,不敢让自己闲下来,一晚上将所有能洗的东西都洗了,地擦了,房间摆放的东西擦抹了两次,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就怕夏夜之回来。刚到六点就做好了早餐,然后就那么看着墙上的钟表嗒嗒嗒走动。楼道里总是有声音,一有响声她就跑过去拉开门,可是总是看到一张张没有任何意义的脸孔,而桌子上的早餐凉的也快,二十分钟她就放进微波炉里热热,牛奶不少才怪。
等东西再次端上来,布拉格舔了舔舌头,咕嘟咕都先喝完一碗,将油炸馒头放进嘴里,支吾道:“牛奶多呢,再给我来上五袋嘛!”
“好,好,我这就去!”
秦娆像个被有洛丽塔情节的死光头虐待的小受,嗒嗒跑过去,嗒嗒跑皿来,连续端了五次,结果见到布拉格一脸清然。
“怎么,不好吃吗?”
“没有,没有只布拉格很郁闷,第一次吃巨甜的煎鸡蛋,夹了一点就勇敢退却了,此等戏弄男人来表达初经雨露心悸悸的一点小小撒娇方法,还是留给夏夜之消受吧!于是赶忙拍了拍肚子,笑意融融道:“喝饱了,喝饱了,千万别让夏哥哥知道我偷喝他牛奶,要不会杀了我的!”
“杀”字音网落,秦娆手中端着的最后一碗牛奶洒到了桌子上,她甩了一下手,赶忙跑向了卫生间,片剪带着一片红走了出来,静默地将桌上的牛奶擦干。
布拉格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女孩平时笑得魅惑,能把男人心痒痒死,今天却连笑都没有,是不是出啥事了?
不等他问,秦娆先开了口:“求你帮我一个忙,帮我找一下夏夜之。你们常在一起,有办法联系到他吗?”
“夏夜之昨晚,,嘿嘿,你们没在一起?”
秦娆下意识避开了眼神,顿了一下,再次扬起脸,道:“没有,他被和我混过的几个男人带走了,你想办法找一下他,我怕那白痴吃亏!”
“和,和,你混过?”
布拉格眨了眨眼,仿佛不认识一般重新审视着秦娆,却见小妖精一脸讥诣,咬着一侧的嘴唇,不屑道:“混过怎么了?你们哪个男人不贪?夏夜之他不贪?想找单纯的去找那些恐龙啊,叫他去啊!没本事就别多管闲事!”
布拉格搔了搔光头,心道真是个豪放女,被男人伤得不浅啊,这么大的仇恨!
秦娆声音稍稍温和了些,道:“不过倒是挺感谢那傻小子的,不想连累他被人打了,你想想办法吧?”
“好,好,我这就去,我也认识点人,我现在就去”布拉格嘴上这么说,心中想得却是哪家闲的蛋疼的小子这么到霉,碰姓夏的女人。鸡鸡长脸上了,***!不过如此尤物,抵不住诱惑也正常。夏子就算接手了也不知是几手了?
扫了一眼关上卫生间门的她,布拉格摇了摇。
出了门,布拉格蹲在犄角旮旯的的摊,咬了二斤油条,一晚羊杂,吸溜吸溜吃起来,随手拨了个电话给杨橙,听喇叭嘟嘟的声音像是在公路上,他跟杨橙没那么多话,直接问起夏夜之,听声音杨小子今天相当开心,说十分钟前网把夏夜之放在江大附近,他这才挂了电话。
“可怜的小瘪三,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整死夏小子吧!”
“你说整死谁?”
一个清淡的声音在雨棚件响起。漂浮在勺子上的一块辣板趁虚而入。钻入他的气管里,布拉格咳咳咳,脸憋得通红,道:“夏哥哥,我说你没把坏人整死?”
夏夜之没追求他的话,反而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马子说的,还让我出来找你!”
“大早上的没刷牙吧?”
“哦,哦,没错,没错!嘿嘿,”
见夏夜之转身离开,手里还拎了一把韭菜,布拉格追出来,兴奋道:“秦娆那妞是不是中午给包饺子?”
“是啊!”
夏夜之趁着没进门,点了根烟。
“那中午,我跟小强说一声就不过食堂吃了,娆妞的饺子馅大皮薄。吃三鲜的吧!”
“你爱吃三鲜的?”
夏夜之侧脸膘了他一眼,布拉格小鸡啄米般狂点头:“是啊!是啊!”
“喏,这五块钱!”
布拉格接过一张皱巴巴的五元钱。谄媚道:“那我再去买点菜?”
“用不着,隔壁超币有卖速冻三鲜饺子的!”
“那多难吃!”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要吃娆妞的饺子!”
“就你 还是算了吧?吃啥都跟头猪一样,你不怕吃死,我害怕累着她!”
“我再说一次,我要吃娆妞的饺子!”
“我也再说一次,不行,今天别去烦我!”
“我就要吃!”
“草,你有完没完,多大的人了!”
“我
“滚 ”
夏夜之一脚踹在他的胯上,将布拉格从台阶上踹飞出去,布拉格也不是吃素的。跳起来指着夏夜之的鼻子大骂道:“姓夏的,我草你姥姥!你等着回去吃美餐吧,甜死你个天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