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维斯说得眉飞色舞,把奥斯夸得一个旷世奇才,世间罕有,天赋异禀,却不想那天赋是在一个恶字上。
“不只如此,布里姬特把这孩子的情感天生去除了一样,你猜是哪样?温馨提示哦,他是天生恶人的料,极品中的极品。”
“是?”天生缺一样情感岂不是怪物。
“是恐惧,这个孩子没有恐惧。”亚尔维斯的眉毛挑了挑,把恐惧两个字说得极其诡异。
莱比卜震在当场,但是转念一想,当年塞娜让他把孩子留给阿兹丁,一定是有原因的,马上问道阿兹丁那个老头也不好好的教导,就把孩子带成这样?”
“你可冤枉阿兹丁了,就凭那个孩子犯的罪,被砍头多少次都不为过,老头每次可都护短的,最重也不过把奥斯往达克拉关一段。你见他之前他还隔空封印了孩子身上的戾气,很尽责的老师了。”
感受到莱比卜有些沮丧的情绪,亚尔维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毕维斯大人到了内扎比,也许他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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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和地震后的内扎比城,灾难留下的印迹依旧,满目疮痍中,很多孩子衣不裹体,很多家庭流离失所。全副武装的伊觉士兵们在全城搜索可疑人物,破败的城池再次风声鹤唳。
士兵们一“家”一“户”的在灾民中寻找,面对这些散发着浓烈臭味的灾民们,狂暴的士兵横冲直撞,连打带骂,粗鲁残暴。
直到远处,在一个东倒西歪的“房子”前,对里面一贫如洗、垂垂等死的老奶奶,一个如清风般柔和的声音响起,如诗歌般美丽的乐章: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不跳字。
没有人会对灾民说这样的话,但是一句话,道破了尊重二字的真谛。
垂死的老奶奶抬起了头,“门”口一个俊秀的身影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突兀,只有充分的尊重。
“呃,请进来,年轻人。”老奶奶艰难的发出声音,想起身招呼年轻人进来却力不从心,一抬头,就印上一双墨绿色的眸子。
天呀这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柔和.纯净的瞳孔和长长的睫毛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致的美。清风吹过,男子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金色的发映着墨绿的眼眸,仿若晶莹的宝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
这是天使吗?已经活了九十多岁的老奶奶,被眼前男子的美震在当场,这是她一生中见过最美的人,没有之一。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不跳字。老人的泪水模糊了双眼,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内心的期许。
“这一路走来,您辛苦了,现在累了的话,就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
一抹笑意在他的嘴角扩散,如莲花盛开,那样美好的微笑,它赶走了所有的阴霾,使望见的人感到天竟然如此的明亮,没有一丝瑕疵。那一瞬,老人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看见星河璀璨、万物安宁。
老人安翔的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微笑,天上人间,她的眼睛从此只看得到温暖的笑容。
“请安息”男子单膝跪下,右手放在胸口,给逝去的老人给予最后的尊重。
先哲的预言中,会有死神降临圣土,死神的微笑能给予垂死的人最后的温暖,含笑离开人间。不是悲悯,至美的微笑是神对离世之人最深的爱。然而,千百年来,世人对于死亡的恐惧,早已把死神妖魔化,很少人愿意死神比天使更加高贵和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