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后人呢?这墓当时就动了,后人也沒有找來,我们以为沒有后人,这回要麻烦了,如果范得吉证明那房棺是他们家的,跟我们县里给赔偿,那可就不是小数目了,再说,那是挖人家的祖坟,那后果可是要出人的。”
“这事我和范得吉商量,我们帮他,把房棺移走,你们也配合一下,估计他是不会找什么麻烦的。”
关军叹了口气。
他打报告上去,我也要遗嘱的复印件拿來了,关军看了半天说。
“确实是,一点问題也沒有,看看能不能做个工作,让大墓开放。我们不会动里面的东西和尸骨的。”
“恐怕够了呛,这不是什么地宫,陵寝什么的。”
我和范得吉说了这事,他摇头。
“不行,那只是一个墓,我不想让老祖宗不安,何况,他们已经把那个的风眼破坏掉了,我不得不移墓了,希望你和沒雪能帮我。”
“我们同意了,明天就移墓吧,你找人來。”
第二天,四叔沒去,他不想露面。
范得吉找來了一百多人,那房棺要移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吊车就动用了四台。
我们沒雪进房棺里,沒雪说。
“巫术已经破坏掉了,小巫,沒巫住,沒大事了。”
我们出來,告诉范得吉沒事了,可是移棺了。
这个棺材移了六天,从小城的街上拉过去的,看得人是人山人海的。
范得吉把房棺葬了后,就拿了两件东西來了。
两件黑玉的东西,小盆那么大,看着就特别的精致,就这么两件东西,那可是无价的。
我们沒要。
“你应该放回祖墓里去。”
“我答应你们的。”
“那就当你欠我们的,到时候我会找你帮忙的。”
“那也好。”
范得吉和四叔喝了两回酒,就沒有再來,后來我才知道四叔不让他來。
段新江又找沒雪谈了一次,要回那千件的东西,不然他就不会再等了。
沒雪还是沒有同意,如果这样就麻烦了,四叔是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他一直就是看着。
我不知道四叔心里在想什么,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对于四叔的心思,我是猜不透的。
段新江果然就有了动作,地宫虽然是启动了三角的巫术,但是还是出现了问題。
在造城的地面上,突然就出现了插孔,那是墓虫用的插孔,连着是的十三个,我和沒雪看着,那个位置应该是在中间的位置。
我们沒雪进去,确实是,那是中间的位置,但是里面的东西一件沒事,这是探插,要定到位置,并沒有移动,这里巫启了,探插竟然进能來,真是奇怪了。
我们问四叔,他说半夜他去看看,四叔看完回來了。
“那是净插,不会拎走任何东西的。”
“什么是净插?”
“墓虫有一种身体内的东西,可以到身体外,就像一个副的自己一样,但是沒有形状,沒有影子,看不到,只能是感觉得到,当然只有墓虫可以感觉得到,他们得用副的自己,來净插,沒有人会看到的。”
“副的自己?”
“对,正常的人,有的时候也会出现副的自己,就像干一件事,你十的专注,会容易出现,当然,这是极个别的,副的自己出现,就会创造一种奇怪來,连自己都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完成的任务呢?但是,就是完成了,这副的自己,墓虫是完全可以控制住了,我们正常的人就无法控制,有的时候就会说,有如神助一样,其实就是副的自己在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