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孝走了,他是真再怕惹祸上身了。
一直到第七天,灰人自己出來的,当时我正看足球,我回头看到灰人,我勒个去,一个高儿跳到八尺高,灰人成了草人了,恢复原來的样子,自己开门走的,大半夜的,这货。
我跟出去,草人往红石去了,看來是回村儿了。
天亮和我肇老师就去了红石村。
在村口,我们看到那草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你看到它动过,你是不会相信的。
村长出來了。
“我们把草人还你了,现在这债鸣不停,我们要进那个山洞,可是进不去,封洞了。”
“我放过你们一次,杂血养的草人不好控制,不过你们也只能做到这步了,我点你们一步,从上面绕过去,到洞里石壁那儿,你们用血放在石壁那儿,放一小杯就行,到时候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
我们绕到山洞,我看着肇老师说。
“你的我的?”
肇老师上來就给了我一脚。
我割血出來,放在一个小杯里,然后坐在那儿等,一会儿那个小草人就跑进來,把小杯里的血喝了,我直恶心。
小草人过了石壁,只是一会儿,石壁竟然消息了。
我和肇老师进去,肇老师把我带到了那个允棺前,棺材确实是漂亮。
“把将军的尸骨送回去,其它的事就不用管了。”
“地址知道吗?”
肇老师看着我,摇头。
“那往什么地方送?北京的什么地方?”
墓虫康平沒有告诉过我。
这事可真是奇怪了。
“我们把尸体先装到盒子里,然后找到将军的墓。”
“沒用,是隐埋的,沒有石碑。”
“去看看再说。”
我们出了山洞,直接去了将军坟的那个地方,挖,我不相信沒有留下什么。
挖不到一米,就挖到了一个牌子,上面有名字,那是一个金牌,林将军之牌。
“姓林这就好办,我们都不用去北京。”
我把尸体放到了别墅,这东西我才不会拿回家,或者放到肇老师那儿。
我给北京的历史研究中心打的电话,我说。
“我们这儿发现了林将军的尸骨,只有尸骨,应该是努尔哈赤在红石之战的时候,牺牲的一位将军,有金牌。”
“不要动,我们马上过去。”
我和肇老师商量,他们要是要棺材就麻烦了,我看就直接把林将军的尸骨埋在土里。
我们把林将军的尸骨埋到原來的那个坟坑里。
北京历史研究中心的五位人员來了,我们带到山上,把金牌给他们,他们看了半天说。
“沒错,这是将军牌,林将军,历史上记载的应该是林家合,红石之战,牺牲了,确实是沒错。”
尸骨挖出來,一个人说。
“被动了,棺材盗走了,最少得有十几年了,可惜了,将军棺是黄帝给的,书上有记载,黄御赐允棺,可惜。”
“林将军在这儿埋得太久了,希望它能回到北京。”
“当然,这事我们请示一下。”
林将军的尸骨被带走了,我们松了一口气,这事可算是折腾完了。
我回家睡了两天,可是我并不知道,墓虫这事只是刚刚开始,一个小小的开始。
这年的冬季不冷,雪下得也不多,媚媚天天跟吉里在山里跑。
我就在酒吧可着,我想,这日子慢慢的会平静下去。
沒雪给你打电话说。
“进地宫的墓虫人是红石村的,有两件东西丢失了。”
我一愣,沒有想到,红石村的墓虫会进地宫拎东西,这简直就是沒有道理,有可能这个不在三十不拎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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