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写关于古城的一些事情,这方面的我还沒有涉猎到,因为沒有这样的机会,这正是,我想睡了,枕头就來了。
我决定和这个男人回家。
我和这个男人回家了,晚上九点多,这个男人的家在红石村,一个很远的村子,靠山临水,很漂亮的一个地方。
男人的家在村最里面,紧靠山脚下,房子的侧面就是一条山上的路,门前就是一条河,进院子,很干净。
满式的房子,拉门进去,男人就把我让到了南屋,告诉我,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儿,明天我们再聊。
其实,这个时候我后悔了,我对这个男人一点也不了解,德儿才十岁,我有一个完美的家庭,如果我……
也许我想得复杂了,这一夜我一直就是半醒半睡,对于这个叫康平的盗墓人,我一点也不了解,在小城盗墓人是有一个圈子的,外人所不知道的一个圈子,他们有严格的规矩。
早晨,天亮我起來,走到院子里,我吓了一跳,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康平出來了。
“我老父亲,老年痴呆。”
我们到河水洗脸,康平说。
“我和老父亲在一起生活,沒有其它的人。”
“你让我來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嗯,一会儿吃过早饭,我们再说。”
这一夜,我一想就琢磨着康平我对我说什么事。吃过早饭,康平带我到了后院,后院很大,有一个盖着的房子,低于主房,从前面看不到,后院又是紧靠着山。
我以为要进这小房子,可是并沒有,绕过小房子,就是山路,细如肠子,看來这是康平自己走出來的。
康平走在前面,我紧跟在后面,我的心提起來。
半个小时后,康平站住了说。
“我盗了一个不应该盗的墓,二十年后,你儿子肇德可以帮我,所以我请你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过了,我是墓虫,和那些盗墓的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我沒觉得,都是偷人家东西。”
“我不想解释那么多,慢慢的你就会知道了。”
我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诡异。
2.男人带我进了一个山洞,天然的,在这长白山尾脉,这样的山洞很多,有山便有洞,洞洞别有天,这也岗山的一个特色。
这里应该是属于岗山山脉,小城海拔最高的山。
山洞显然是被收拾过了,路是被凿出來的,一下一下的,这需要很久的功夫。
“这是我父亲凿出來的,十六年,沒有一天休息过。”
我不禁的佩服,十六年。
走了二十多米,就是一个岔口。
“那边的岔口是一个洞湖,水深十几米,大小十多平,沒有其它的了,跟我往这进走。”
洞往里就阴仄起來,但是路依然是平坦的,又走了三十多米,豁然开朗起來,一个近二百平的一个洞厅。
里面摆着许多的东西,有上百件。
“这些都是我和我父亲拎來的。”
分明是盗,却避讳不说,我对康平的感觉一直不太好。
康平走过去,抚摸着这些东西。
“每一年都是老东西,每一件都过了百年,这些东西原來是要卖掉的,可是我们太喜欢,就保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