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熏的目光偶尔会投入大道宗的禁山那边,都在绝情阵里呆了好几个月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唉,那家伙总是板着一张脸,看见她就带杀意的,算了,不追杀她已经算是不错了,别指望他来春迟探望了。
好几天没有睡着过了,小熏中午吃了一点春灭熬了几个小时的清粥,睡午觉,苏嗣羽被小熏赶去千山万水阵修炼去了,苏嗣羽也不是完全不可救药的懒惰,有人拿鞭子催,他也会修炼的。
谁知道小熏刚刚一入梦,那个婴儿就爬了出来,浑身青白不已,脸色紫涨,咿咿哑哑的朝着小熏爬来,“父亲,母亲,父亲,母亲……”
小熏冷汗淋漓,挣扎着醒了过来。
神色一阵恍惚,到底分不清是梦还是幻觉,醒了之后,那咿哑的声音都似乎还在耳旁响起。
门外一道青色的身影闪过,一个人影在下一秒就出现在她的眼前,妖孽一般的脸上带着困惑,“小丫子片子,你好像被人阴了!”
小熏一见夏幻莲,略有些尴尬,好吧,她们现在是师徒关系。
当然,她是不怎么对这个师父上心的,就这样品行的师父,万一一个慎将她也教导入了岐途,那谁来赔偿她的损失?
好吧,退一万步来说,她俩没有这虚伪的师徒关系,人家也曾救过她一命的,好歹得露出几分笑脸,“师……父,你怎么还在我们无相门?小熏还以为您走了呢。”
“怎么,这么想我走啊!为师素来受欢迎,去哪门哪派都只有再三挽留的份,没见过像你这样不待见为师的,难道说你记恨为师曾在平安门温泉池里装死戏弄你么?”夏幻莲嘻笑道,便挨着小熏的塌沿坐了。
塌沿边一个小几,摆着几样新鲜的水果。
夏幻莲也不见生,没人请,自个儿拿起一个香梨啃起来。
“小熏不敢!”小熏边朝塌内挪了挪,与他隔了一些距离。
这家伙一口一个为师,为了礼节,喊他一句师父。他这是得瑟起来了吗?
“嗯,这梨子香,想必是你这座峰上自产的。有枯木逢春阵,又有木灵之珠。才会结出如此香甜的梨子,用灵雨催催,一年四季都能吃上好吃的梨……上次拜师,拜得急忙,你也没有给为师送个礼什么的,我今天吃了你的梨,算是补你的礼节。”
这是什么话?
哪有拜师的时候。徒弟给师父送礼的?不都应该是师父给徒弟送见面礼的吗?
这个好色之徒!吃货!还是个坑货!
算了,忍他,咱跟他没这么熟。
小熏不断的自我催眠中。
夏幻莲不过就是无相门短期内的护身符而已,等她以后强大了。想个办法甩了他……什么劳什子的破师父,碍眼。
“师们既然这么喜欢,那我让人去多摘几个给您带走吧!”小熏寻了个理头,从塌上起身,特意绕过夏幻莲从塌尾下了塌。
刚一穿鞋。头昏眼花,一双鞋变成了两双,三双……
这都不打紧,那一双两双三双的鞋子里均冒出婴儿的头颅来,朝她又痴又冷的笑。
小熏赶紧凝神静气。鞋子恢复原样如常。
小声嘀咕了一句,“难道梦魇症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