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摇了摇头,凌白有运起功力一掌按在头狼的背上,帮助它消化丹力,调整气息。感受着凌白灌入的力量不断在体内帮它梳理灵韵,这只头狼也是聪慧,明白这是千古难遇的机遇,连忙闭上双眼全神贯注调整气息、灵韵。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转眼十五分钟过去。
村民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这凌老师究竟是想搞什么呢?又是请外星人,又是给狼做按摩?这是准备吓他们?
“凌老师,你在做什么呢?”
“我们尊敬你,才叫你一声凌老师,不要以为阿花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对!阿花是我们村的人,我们有权利给她讨回公道!”
闻言,凌白无奈摇了摇头,算了算时间,再感受了一番这只头狼的变化,心说,差不多了,可以了。
接着撤去了功力,头狼也瞬间睁开了双眸。
一丝激动,一丝感激,一丝畏惧,闪现在这只头狼的双眸中,这一枚丹药再加上辅气调息,足足抵得上百年修行,原本它以为,这以此一定死定了,却不想还能有如此机遇,心存感激之下连忙蹭了蹭凌白,就仿佛在讨好凌白一般。
摇了摇头,凌白对头狼的感激一点兴趣都没有,随即再次问道:“昨晚你究竟在做什么?用人类的语言回答,别跟我说兽语。”
话音落地,头狼脸上闪过一丝非常人性化的纠结。
接着张开了嘴,支支吾吾半晌才吐出几个字,几个令人震惊的字:“我..我..我在..睡觉。”
狼开口了?狼说话了!
众多村民也好,三年Z班同学也罢,纷纷吓的退了几步。
这狼也会说话?这是在说梦话吧?我们这是没睡醒吧!不是说建国之后不准动物成精的么?这特么是成妖了吧!
还真没错,这只头狼还真算是成妖了。
体内灵韵充沛,妖气十足,稳稳的站在一级巅峰,随时可能突破二级。
一枚灵兽丹,再加上凌白辅助调息,要是连一只妖都造不出来,那凌白还真可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这就是凌白的打算!
你们不是不信么?那就让它自己说给你们听,想要证据,那也让这只头狼自己给你们看!
回头扫了一眼这些颇为愚昧的村名,凌白脸上不禁攀上一丝笑意,随即再问:“证据呢?昨晚发生了什么,你知道么?”
头狼点了点头,伸出一只爪子。
“我..呜.很..很重,村里..没有嗷呜..的脚印..人是人宰..看见..公的..交/配..呜..”
刚化妖,说人话对这只头狼而言还是有些吃力,但断断续续之下却也能勉强将它想表现的意思传达清楚。
它的意思很简单,它很重,这种泥路,一走就是一个脚印,由其是村内这种相对比较软的土地,更没有任何可能不留下脚印,你看它身下就知道,一堆狼爪子印。
而且昨晚它也看见了一些事情,公的就是指的男人,交/配更不用多说,事情几乎已经付出水面,这就是典型的强/奸/杀人嫁祸案。
村民的表情开始有些动容,由惊到恐,再由恐到惑,而三年Z班却是彻底愤怒了。
“谁干的!”嘉实第一个忍不住叫出了声,质问着那头已经成了妖的头狼,嘶吼着,“是谁!指出来!我现在就杀了他!”
头狼没有回话,反而弱弱的看了眼凌白,昨天就是因为它追杀了这些小人类中的一个人类,结果险些让这恐怖的人类给灭了,该说不该说,全得看你点头不点头。
凌白微微叹了口气:“说吧,该说的,还是说吧,你如果还记得是谁,记得那气味,就把那人给找出来吧。”
闻言,头狼点了点头,随即俯身在地,仔细嗅了起来。
边嗅边走,村民也还处于震撼与疑惑之中,不自觉给那只头狼让了道,跟着它一路向村内走去。
不偏不倚,那只头狼没走多久便停在老铁匠家外,接着抬起了头,呜了两声,示意人就在里面。
这一幕,就连凌白也有些惊了。
他是料到了事情,却没有料到凶手是谁。这只头狼不会走错地方了吧?这可是老铁匠家,凶手怎么可能会是在自己家?
一丝不详的预感升起,凌白冷声一问:“你确定?”
生死早就握在凌白手中的头狼,哪里还敢说假?连忙点头,支支吾吾,用不成熟的人类语言回答。
“是..呜..现..就在..这里面..公的..幼崽..公..的..呜..”
公的?幼崽?
凌白似乎猜到了什么,随即一脚踹开了门,扫了一眼大厅。空无一人,老铁匠家里从刚才到现在,只出现了老铁匠两夫妻。
转身,凌白向老铁匠不温不火再问:“你家有几个人?”
到了这一步,老铁匠似乎也猜到了什么,怒气也全然消失,只剩下一口凉气。
“我家...除了我媳妇儿,就只有我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女儿昨晚还被狼...”
越说,他却越没用底气。
这只狼,会说话,这只狼说的话,似乎一切都指着一个方向。
儿子,他的儿子...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他的儿子干的?不敢相信,老铁匠完全不相信这个事实。
“叫你儿子出来,我们要当面确认。”凌白脸色非常难看。
他想过凶手可能会是村内的某个醉汉或者无赖,毕竟人么,有好就会有坏,可是他却没有料到凶手居然会是老铁匠自家人。
丧尽天良,枉为人子,这种人,不配做人,畜生都不如...
面对凌白的要人,老铁匠却突然急了,他怕了,他害怕那只狼真的指向自己的儿子,他真的怕了。
随即随手抓过门口的一根拐杖,指着那只头狼就打:“我杀了你个杀人凶手!我弄死你!你还诬陷我儿子,我杀了你!”
疯了,不愿相信了。
当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不愿相信了。
他只相信这一切都是这只狼干的,他只想他儿子是他们全村的希望,他只想他儿子可以考上大学,带他们全家离开这个破山沟!
无数记忆涌现,以往的一切细节,一切关于儿子猥琐的事情,他都想起来了,但是他偏偏就不愿去相信。
因为...儿子就是他的命根...因为...儿子就是他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