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时,聚会时间到了,薛一人领着叶欢,进了一个豪华的包间,推门进去,只见房门口站着两排漂亮的女修,每一排八个,穿着薄薄的轻纱,露出或红或绿或粉色的肚兜,肚兜上或绣着鸳鸯戏水、或绣着并蒂双莲,或绣着花开富贵,十六名女修见薛一人叶欢进来,齐齐露出动人的微笑,她们两只手放在腰上,施了一礼,齐声道:“欢迎道友。”
薛一人对十六名女修视而不见,领着叶欢,直进入里面一个包间,包间里一张大圆桌,已坐了四个人。
东边坐着的是此间的主人,冯莫,约三十岁的样子,长得瘦骨嶙峋,如一只蜈蚣。
南边坐着的是石昆,霹雳宗少主。
北边坐着的是阴阳宗少主陶宁。
三人背后,各站了一名小厮一名侍女。
冯莫道:“薛老弟,你可来晚了,当罚。”
薛一人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怎么,就只有咱们四人吗?咱们这个聚会,可是越来越无聊了。”
冯莫道:“那也没办法,这飞舟只这么点空间,能玩的咱们都玩腻了。”
陶宁道:“什么时候到界外?我有点迫不及待去看界外大战了。”
冯莫道:“还早着呢,而且咱们身份尊贵,去了也顶多在后方,时间一到就要回宗门,根本上不了战场。”
石昆道:“有时候真羡慕那些散修和外门弟子,可以真刀真枪上阵,咱们却只能干看着。”
薛一人笑道:“那有什么好羡慕的,他们去拼命,咱们风花雪月不好吗?话说我最近新得了一个男宠,正要和武儿比一比”
冯莫哈哈大笑:“薛老弟,你还是对我的武儿念念不忘,我的武儿可是我精心调教,不可多得的人才,又温柔,又吹得一口好箫,诗词歌赋,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是普通男宠可比的。”
石昆道:“怎么今天不见武儿,我还琢磨着和他说说话,跳一支舞呢。”
冯莫道:“前天箫老弟把武儿借走了,被他糟蹋了一夜,昨儿个才放回来。”
石昆道:“箫火火这厮,嫩地可恨,嘴上说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暗地里还不是和咱们一样。”
陶宁道:“洛月大陆男宠成风,他终究也不能免俗。”
冯莫看了叶欢一眼,道:“薛老第,叫你的男宠给我们唱一支小曲儿。”
陶宁鼓掌道:“对,无聊死了。”他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块极品灵石,扔在桌上,大大咧咧道:“唱得好,这灵石赏你了。”
薛一人道:“我这男宠可不会唱曲儿,我叫他来,可是要跟武儿比斗法的。”
石昆道:“冯大哥,不如还是叫武儿出来吧,我有一颗极品复元丹,保准他吃了,生龙活虎。”
陶宁道:“对,对,叫武儿出来唱曲。”
冯莫拗不过二人,只得吩咐了一个小厮,叫他去唤武儿。
不一会儿,武儿来了,却是一个十六七岁,面色白净,长相文弱的书生。
武儿朝众人施了一礼,抱着个琵琶,咿咿呀呀唱了起来,叶欢虽不懂音律,却也能听出他歌声中郁郁不平之意,只听他唱道:“可怜那陶瓷人儿,落在污泥里,辗转在风尘……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身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是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