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私下交易,即便是自己出些高价也是值得的,但若进了拍卖行,自己虽然有钱,怕也争不过那些烧钱如烧纸的豪商大富!
徐胄倒也直接,在感叹几句之后,便径直的问了谭越,问他手里,还有没有别的古画了,若是有,他希望能私下里买去,至于价格,也不会让谭越吃亏。
谭越之前就有了决断了,心想自己要是卖给他两件珍品的话,也就算是有了交情吧?求肯之下,很有可能获得徐老的画作!因而,谭越老老实实的告诉徐胄,古画自己手里还有,徐老要是想要,他这就给送过去。
徐胄闻言大喜,也顾不得风度了,连连催促谭越快去,谭越挂了电话,迅速的赶回实验室这边,进了他的房间,打开保险柜后,又不禁迟疑了,拿哪一幅呢?谭越首先将其中的一张给否决了,这幅画,如非真有必要,还是别拿给徐胄看了吧,王维的一幅《秀女采荷图》就够让人震惊的了,这幅画要是拿出去,一旦是真品,那自己再想保密身份,几乎不可能!
谭越固然不懂字画,但他毕竟在这个圈子里也混了一段时间了,况且,这幅画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纵使是外行人都知道其珍贵无比!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哪怕是只有一部分,但这种名震海内外的极品古画,谭越还是不敢轻易拿到人前的!
是的,谭越第一个认出,也是最拿不定主意的,就是这幅《清明上河图》的局部了,虽然只是五尺长的一段,但谭越怀疑,那上边的题字和印章,很可能就是宋徽宗赵佶的题字和他用的印章,要知道,除了清明上河图的珍贵之外,宋徽宗的字,也是很值钱的!
综合考虑,谭越还是没将这幅很有可能引起世界性的震动的古画拿出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幅古画就如同山洞里那巨量的黄金一样,都因为顾忌太深,也只能妥善收藏着了。
将《清明上河图》局部的这一块挑选出去,谭越就剩下的也不能全部拿出去,在其余的三张中,选了一幅连他都不晓得是谁所作,连画作提款都全然不见的古画拿了出来,是一幅绢本的仕女图,没有着色,但勾勒的笔锋极其细腻流畅,那些衣褶,就像是漂在画卷上的一般,谭越从这就能看出,这位连名字都没有署上的作者,肯定很不简单!
这幅画除了有几枚后世收藏者的印记之外,别无余字的画卷,对于谭越这等需要通过看作者名后再去查考其人为谁的水平来说,想要鉴定出结果,那简直是难比登天!还不如让徐胄去鉴定一下呢!
打了这个主意,谭越将这幅古画收到纸筒里,这才转身出门,按照徐胄所说,来到了徐胄的家里。
徐胄的住处,是一幢环境很是清幽的小洋楼,到了这里,谭越在铁门外停好车,来到门前,给徐老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佣人便迅速赶来为谭越开门了。
顺着青石铺成的甬路来到了洋楼的跟前,谭越看到,徐胄已经在堂屋中等候他了,连忙紧走两步,来到了门前。
“小谭啊!快进来!进来!”徐胄将门亲手推开,热情的叫道。
“徐老,画我已经拿来了!”谭越恭谨的说道。
“好,我这就看!”今天谭越拿的那几幅画,已经让徐胄太是吃惊了,只是人家已经交到了拍卖行,纵使他怎样喜欢,也不可能不经拍卖私下购买了,因而在即将离开拍卖行的时候,给谭越留了电话,就是期望谭越手里不仅仅是那五幅,若是还有别的,相信有了第一次那本《青藤谱》的良好开头,自己很有可能从谭越手里直接购买!
徐胄也不多费唇舌,直接将谭越带到了他的书房之中,在那张堪称庞大的书桌上,谭越轻轻的打开了纸筒,将古画拿出来,徐徐展开。
徐胄一见这幅画卷,眼睛便是一亮,他本身就是绘画大师了,对于一幅画的笔力和韵味如何,自然是深精此道,这幅画一拿出来,就被他看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