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所有卑鄙龌龊的勾当,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的。他们至今为止犯下的那些肮脏恶行,光是想想都让人心底发憷,恶心不止!那样一个花季少女落到这群人渣手中,会遭遇什么事情可想而知。
无声的短暂沉默后,
“嘁,真是麻烦。”无声的短暂沉默后,利威尔狠狠皱了下眉。尽管语气不善,满脸不爽,但那道身影却是猛地一个急旋,又重新返了回去……
……
几栋残败破屋之间的狭小空地上,此刻正印刻着一幕异常冰冷的画面,数十名手持武器,脸上挂着残忍狞笑男人,以及被他们团团围堵,犹如困兽一般的虚弱少女。
被困在中间的少女,脸色灰白,身形分明已经摇晃到就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要那些男人再干脆利落一些,凭着手中的武器,还有己方的人数优势,真要想对付一个抵抗愈渐微弱人那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可这群人却偏偏从最初的最初开始,对着那个少女就始终保持着围而不退的应对状态。无时无刻的侵扰挑衅,时不时的围追堵截,就像猫戏老鼠一般,死死将对方拖在自己的掌心。
“老大,这女的可真是个硬茬,都这样了还有力气对付我们。”一个矮矮瘦瘦,身形看起来很灵活的男人,险险闪过一枚泛着慑人冷光的尖锐长针,撇头看向旁边的独眼中年人。
“就算再硬又能怎样?她还能跟我们耗多久?”脸上横着数道狰狞疤痕,右眼带着一只黑色眼罩的中年男漠然看着眼前一幕。忽然,他脸上扯出一抹残忍的快意,“你看,她这不是已经不行了吗。”
原本摇摇晃晃,强撑着身体在中间犹作困兽之斗的少女,脚下突然一个踉跄,就像是彻底燃尽了生命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着地面倾倒!
‘要停在这里了吗……’映入涣散瞳孔中的只有,穷屈狭隘的壁顶,阴冷模糊的漆黑,‘真不甘心啊……’
疲惫双眼无可奈何地轻轻磕下,孱弱身姿没有选择余地的静静凋零……
就在整个世界即将陷入全然漆黑之时,她仿佛感觉到了一片融融暖意,就像是在人心之上温暖流淌的清泉一般,带着一种奇妙的心安……
只有点点昏暗光线的地下街中,有个面容冷峻的男子怀中紧紧揽着一名昏迷的少女,灵巧地在密集的建筑缝隙之间飞梭穿行。
作者有话要说:手残的格子不小心码到天亮了……NO!!
不过……昨天收到脚印了,备感温暖的格子还能撑一下的= =
各位深沉潜水的亲们~潜水太久会透不过气的~
格子下次要下水把你们全都捞上来晒晒太阳,嘿嘿~(。-`ω′-)
弥漫在两人之间那片近乎凝固的死静,随着一道火急火燎的脚步声掀起一点波澜。紧闭的房门陡然被猛地推开,黯淡光线斜倾而入,为昏暗的房间带进了些许光明。
只不过,那道急冲冲的脚步声,才刚进到房间门口便突兀地顿住了……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有着一头暖棕色短发,长得还算帅气的年轻男子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既有着发现新大陆般的新奇,又带着点点难以言喻的尴尬。那微妙神情透出的意思分明就是,“真是不好意思,不小心坏了你们的‘好事’……”
“法兰,什么不是时候?”
男人的身后探出一颗脑袋,酒红色双马尾,充满活力的可爱脸蛋,那是一个就像是阳光,火焰般活泼的少女。那个探着小脑袋的少女才刚扫了房间一眼,双眼就蓦地睁得老大。楞神半响,最后吞吞吐吐,犹豫万分地挤出半句,“大哥…你这是在…在……”
那只卡在千眷脖子上的手微不可见地轻轻颤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给闷的。一股名为无语的情绪涌上心头,然后随着法兰的再次开口彻底转为吐血杀人的冲动!
“伊莎贝尔,这是大人的事情,可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知道的。去去,先到外边玩一会。”法兰不由分说地将伊莎贝尔赶出门外,自己却是万分自然地继续留了下来……
门外传来伊莎贝尔不满的大声叫嚷,那动静几乎都快要把房顶给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闹归闹,却是没有再次进来。
“本来我看伊莎贝尔哭着跑回来,说你一个人跑去那边找那些家伙麻烦的时候受了重伤还很担心。不过现在看来,你很有‘精神’,应该是没什么大碍。”法兰的眼神在虚伏于少女之上的那个男人身上飘移了一下,意有所指地特地咬重了某两个字。
法兰话里的浓浓调侃就算是聋子也听得出来。按理来说,不管再怎么情致高涨难以自拔,在这种被人围观调侃的尴尬局面下也该有点反应了。但奇怪的是,那两个人却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就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
两人的全然无声让法兰眉头微微皱起,他并不是头脑简单的迟钝之人。相反,他有着比大多数人要更冷静细密的思维。也许眼前暧昧一幕最开始将他导向了误区,但接下来利威尔的反应却让他明显察觉到了不对。
要放在平时,利威尔那个神经质受到这种调侃挑衅,早就该不动声色地展开‘打击报复’行为了,怎么可能这么安静,这么好脾气地容忍呢?法兰的那个形容用得很贴切,但如果他敢把这话放在某人面前去说,恐怕会遭遇到更悲催的‘打击报复’行为……
微微移动几步从两人侧面所看到的真实一幕,瞬间就让法兰变了脸色!但还没等他再有反应,门外便突然传来伊莎贝尔蹬蹬上楼的急促脚步,以及一路而来的惊慌呼嚷!
“大哥,法兰,不好了!那些坏家伙带了很多人往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