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有可能和他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的,没有必要采用这么极端的做法。”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满脸忧色地抽着手中的烟斗,还在试着挽回局面。
“坐下来谈?谈到他们直接发动政变吗?”团藏瞟了猿飞一眼,“猿飞,温和的手段不是任何时候都适用的,那一族的力量来源和本质你我都清楚,要想让他们打消念头根本就是不可能。”
猿飞手中的烟斗吧嗒吧嗒抽得更凶,浓重的烟雾弥漫室内,有如他此刻一片雾霾的心。他一直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宇智波一族涌起的暗流,一致的追讨言论,又是一次斑事件的重演。
尽管这些年来猿飞做了不少努力,试图缓和两方隔阂,避免相同的事情再次发生。但那次事件造成的影响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宇智波掌握的强大力量,以及那极不稳定的力量来源在斑那次事件后完全掀于表面,成为了众人心中的一根刺,一根让他们时时隐忧忌惮的暗刺。
于是,一种奇怪的政治现象开始在木叶产生。严密监控,政治分离,力量压制,却又始终温和对待,只不过这种温和仅是流于表面,即便身为火影的他想改善,也终是孤掌难鸣。隔阂越来越深,暗流越来越凶,直到今日的难以挽回。
“日斩,你的想法我理解,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不希望用上那种预案。但团藏有一点说的没错,温和的手段不是任何时候都适用的。眼下木叶好不容易渡过战后最艰难的时期,一切刚刚开始有起色,绝不能再承受一次斑那时的颠覆。”似乎是想到那次事件给忍村造成的巨大创伤,那道苍老的声音顿时更为凝重地再强调了一遍,“绝对不能!”
猿飞的目光划过态度坚决的转寝小春 ,还有其余那些同样具有表决权,赞同她意见不断点头的木叶高层,遗憾地磕下了眼睛……
继承火之意志的猿飞日斩虽然有着至高的权限,但像这种关系到忍村生死存亡的重大事件,他是无法独自裁决的。如果火影的意见和拥有表决权的几名高层分歧严重的话,就必须像这样用表决来商议权定。这是自二代起便立下的规矩,也是避免一人‘独’裁,让整个村子越走越黑,最后政局颠覆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紧急预案通过后自然是快速的实施,以避免夜长梦多。所以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在这里等待一个结果,同时做好准备防止任何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气氛紧张凝重的会议室中,突然走进一名男子,他脸上隐有焦色,步伐急快地走到团藏座位旁,伏‘下’身子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些什么。团藏一直平稳的脸色,随着传入耳中的消息略有些改变。
“诸位,我还有点急事必须先走一步,这边就先由你们看着吧。”团藏忽然支起手杖起身环了众人一眼。
转寝小春很不满地抬起头扫向团藏,“都时候时候了,你还有闲心操心其他事。”
“我的急事就是和那一族有关。”团藏并没有恼怒于对方的态度,而是很从容地回了一句后,走向门口。
转寝小春脸色沉了沉,这一次没有开口阻止他的举动。团藏的离去,还有他最后留下那句话透出的意思,不由得让本就压抑得无法呼吸的厅内气氛,更是凝滞了几分。
……
“羽,把我放在这里就可以了。”出了地底不久,一直被千眷背在背上的绝适时开口。
后者看了眼周围,点了下头,将那个木制餐盘直接放在地面。本来她的打算就是出了地底后放绝自行离开,毕竟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很危险,实在没有必要再带着绝陪自己一起冒险。况且,绝的能力也不适合战斗,继续带着他的话不仅不会有帮助,反而会成为让她分神的负担。
餐盘落地后很快就蔓延出一堆黑白物质,不一会就变成了绝的模样,“那我就先走了。”淡淡留下一句,绝再次融入地面,转瞬间便消失不见。
扫了那片地面一眼,千眷再次抬步,向着某个方向疾驰。只不过,她才行了数分钟,便又再次滞住了脚步。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苍老的声音中有着意外和感叹。
不远处传来的那道声音不禁让千眷眯起了眼睛,‘这老狐狸来的还真够快的。’
根自有一套紧急传讯手段,所以她从来没妄想自己在地下引发的动静能避开团藏的耳朵。只是他反应的速度实在远超自己预估,足可见他对这边的重视程度。
能受到团藏这份重点‘对待’的人在她印象中屈指可数,或是危险无比,或是举足轻重,可无论哪一种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影响力。千眷从来没想过,默默无名隐于黑暗的小小暗部竟然会有一天享受到这种待遇,她真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荣幸还是悲催。
“那对手环上的制约封印连影级强者都能困住,你是怎么解开的。”轻杵的手杖闷响很快接近,那道黑暗中的模糊轮廓逐渐清晰。
千眷的眼睛眯得更深了一线,但却依旧没有开口。因为她无比清楚只要自己开口,哪怕是最微不足道毫无关联的残语态度,都可能在这只老谋深算的狐狸面前,被抽丝剥茧推出真义。所以,在他面前,适时的沉默是最好的。
“不说吗?没关系,反正现在无论你说与不说都不重要了。”一道幽长剑芒垂空而落,携着冰冷杀机直至少女眼前!
那个与她记忆中形象不符,右眼连着整个额头都严严实实缠着白色绷带的老者,毫无征兆地闪现在她的眼前,手中扬起的细窄长剑,陡然在她眼前不断放大……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