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眷抬头看向前方屋檐位置有个大大火字的建筑,乖顺的点了点头。看来这里应该就是木叶火影的办公地点了。
……
“火影大人,那个女孩我已经带回来了,就在外面。”
气氛凝重的会议室中,突然响起一个暗沉的声音。
对于突兀响起的声音猿飞日斩却并不惊奇,“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志村团藏抬眸看向猿飞,“女孩?就是那个羽衣正彦的孩子吧。你打算怎么安排?羽衣一族血继特殊,若不精心培养,只怕会荒废掉她的才能。”
羽衣一族虽说长居边境,但户籍履历的资料木叶却是都有记载。而目前唯一符合幸存女孩年龄的宗家孩子,就只有家主羽衣正彦的女儿。所以团藏才会说得如此肯定。
会议室中始终未曾开过口的木叶警务部队长,宇智波富岳忽然开口,“我来收养她。”
团藏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清楚明白,只是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老友唯一的遗孤落入团藏手中呢?哎……一别十年,昔日凛凛少年,今日却……
“你?”团藏将眸光转了个方向,刚想继续开口,却冷不防被猿飞打断。
猿飞日斩重重吸了口手中的烟斗,语气中尽是沧桑,“团藏,木叶欠羽衣的够多了。”
他的话让团藏再没有说辞,只是沉默起身,就此离开了会议室。
……
“喜欢这里吗?”
正安静站在平台上俯视木叶风景的千眷微微转头,只见身后有个长相和蔼的中年男子正看着自己。
看见女孩脸上的疑惑,宇智波富岳连忙笑着解释,“我是宇智波富岳,你父亲的好友。”
父亲?羽衣正彦,那个女孩的父亲吗?
千眷懂礼貌地微微鞠身行了个礼,“叔叔。”
“好孩子。走,叔叔带你回家。”看着眼前乖巧礼貌的女孩,宇智波富岳的心里划过酸涩,心疼地伸过手抱起那个小小的孩子。
“回家?”
宇智波富岳笑着揉了揉女孩的脑袋,“嗯,火影大人已经同意让我收养你了,所以从今天起,宇智波家就是你的家。”
穿过繁华的街道,在木叶一处僻静的所在,有着宇智波一族的住所。不过还未进门,远远地千眷就看到门口有个似乎早早就在这里等候的年幼孩童。
“父亲。”
才看到宇智波富岳的身影,男孩便急忙往前小跑了几步,沉静的声音中是压不住的喜悦。不过似乎是注意到千眷的视线,他脚下的步子缓了下来,安静地向那个站在父亲身后的白衣女孩看去。
看着两个相互打量的孩子,宇智波富岳笑着说道,“鼬,她叫羽衣千眷,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的家人。
“你好,我叫宇智波鼬。”男孩并未多问,只是微微一笑,暖如春阳。
木叶中央会议室。
“日斩,是不是局势有变?”木叶行政部顾问水户门炎刚走进会议室便看向坐于主位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他与猿飞共事几十年,对他的了解不可谓不深。若非局势临时发生巨变,他不可能会在对西北决策刚定下没几个小时就又召他们前来。
后者重重吸了口手上的烟斗,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正因为局势的变化大大超出他们预料之外,才会导致夜里刚定下的决策全数化为泡影。
看猿飞的脸色,想必昨夜那件事结果很不好。“哎,五大国之间的和平局势是越来越不稳了。”水户门炎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一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五分钟后,昨夜所有参加了紧急会议的木叶高层齐聚会议室。
猿飞日斩放下手中的烟斗,目光在会议室所有人脸上梭巡了一圈后,沉凝开口,“昨夜我派去支援羽衣的暗部刚才发回消息,羽衣一族几乎全灭于昨晚岩忍的夜袭,唯一幸存的只有宗家一个小女孩。”
“这怎么可能!那个羽衣竟然会……”
猿飞话音刚落,会议室中同时响起数道难以置信的惊呼,可他们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另一道低沉暗哑的男音打断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就算羽衣一族实力不俗,可区区三十几人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数百夜袭的岩忍精锐!”打断他们的是下巴有着十字伤,年约五旬左右的中年男子。
“所以我早在半年就说过,现在局势动荡,我们得早做准备,可你们这些安居和平的老古董却总是推脱人手不足,经费不足,现在好了?”
这个字里行间讽意满满,毫无客气可言的中年男子名为志村团藏,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顾问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同期,一手建立并控制着暗部的训练组织‘根’,是木叶村鹰派代表人物。
被堵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几人中,有个须发全白的老者气得从座位站起,“团藏!你说话不要太过分!木叶现在人手不足、经费不足是事实!第二次忍界大战至今为止才过去多少年?民生经济刚有所恢复,新一代的忍者根本还未长成,就光是你弄的那个根,就花了村里多少经费!”
“哼,我们木叶所属的火之国,位于五大国中心要冲,沃野千里。是多少人眼中的肥肉!若没有足够的军事力量,要怎么保住火之国的地位,保住木叶!?就算往那些增值建设投入再多,战争一起,一夕之间就会全数化为乌有,前两次忍界大战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所以军力的建设和扩张才是我们木叶应该维持的基准核心!还有,要是没有我建立的暗部,你觉得你们几个能安心呆在家里饮茶,赏花?而不是每日担心间谍和他国来袭而惶惶不可终日?”
“你!你…”须发皆白的老者右手食指颤抖地直直指向志村团藏,可你了半天就是没有下文出来,脸色憋得通红,像是被堵着一口气没法上来一般。
就在会议室中的争吵愈演愈烈,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的时候,烟管敲击桌面的沉闷声音响起,“松老,团藏,你们觉得现在是争论这种事情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