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行的目的仅是救人,没必要引发多余风险。
小恋低头思考了一会后,说道,“我看过两栋洋馆的平面建造图,当初宫泽兄妹所住的房间应该在樱の馆的中心偏右一点。既然她现在把良介当做是她哥哥,很有可能会将他关在那附近。”
“的确有这个可能,那我们就先试着在那个范围内找一找。”千眷赞同地点了点头。
既然定下范围,三人离开房间,小心地往那个方向行进。这间洋馆的构造很复杂,房间多,走廊多,七拐八弯的,而且到处看起来都差不多,如果是对这里不熟的人,很可能会在里面迷路。不过好在小恋记得樱の馆的平面图,免去了迷路这种尴尬局面。
千眷紧跟在林一步之后,原本缚于腰后的破魔剑此时也已被她抓在手中,以应付突发状况。他们现在是在洛丽塔的大本营,如果不小心点的话,到时候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等等!”在搜索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走在最前面的林忽然停住了脚步,同时极力压低声音告知身后的两人。
同一时刻,樱の馆某处宽敞的房间内。
“哥哥,你为什么不吃呢?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做的呢……”
声音的主人是个洛丽塔装少女,雪色的长发,惨白的肌肤,细碎的长刘海遮挡了大半张脸,让人无法看清她的面容。只能看见鲜艳的红唇,以及留海一角隐约现出的黑色眼眶,里面没有瞳孔,只有犹如黑洞般的漆黑。
此时她正低头看着自己半小时前送来,至今为止却依然原封不动地摆着的那碗‘料理’,满脸的不解。
被她问到的青年,有着一头棕色短碎发,长得还算清俊。只不过脸上那几道狰狞的爪痕,以及浑身上下不时还流淌着鲜血的累累伤痕,让他看起来异常狼狈。
棕发青年看了看桌面上那碗黑漆漆的,不时还在咕嘟冒着气泡的‘食物’,咽了口唾沫,有些胆战心惊的回道,“我……肚子……还不饿……”
“哥哥,说谎可是不好的行为哦~”洛丽塔没有抬头,只是轻飘飘地带出这么一句。
棕发青年身子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急忙解释道,“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不饿,哥哥你也应该吃下去才对!身为理想的哥哥怎么能随便践踏妹妹的心意呢!?”洛丽塔忽然偏过头,黑洞般的眼睛直直注视着他,“哥哥你好像完全没明白这一点,看来是『教育』还不够呢~”
一听到‘教育’两字,棕发青年的脸上顿时现出惊恐之色,她所谓的教育根本就是虐待!他身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完全不理会他的极端抗拒,洛丽塔依旧步步逼近,随着她的不断靠近,她身上那股怪味也逐渐变得刺鼻起来。那仿佛是是生肉腐烂了很久的气味,令人闻之欲呕。
作者有话要说:注:洛丽塔的属性是病娇,请不要以常理衡量她的想法和作为。
嘛,如果不理解病娇的含义,大家可以百度一下……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极端扭曲的人。
QAQ我以后再也不写这种悬疑灵异的梗了,卡得要死,要死……
(这章有个迷,不过等到结束章再来一起解吧。)
樱の馆位于樱花漫山,风景宜人的仓霞岭,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栋很普通的洋馆。可就是这样一栋看似普通的洋馆,在当地居民的眼中却是赫赫有名的凶宅。
这栋洋馆修建的年限并不算长,仅三十年不到,可似乎自修建以来这里就始终祸事不断。根据资料统计,在短短三十年间洋馆的主人前前后后就换了九任!而且每次住到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会遭到些意外,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
这种事情如果只发生个一次,两次,那还可以说是意外。但像这样的事发频率,显然就不是简单用意外两字就能解释得了的!
“怎么样?查出什么来没有?”千眷侧头询问同样坐在车子后座,埋头于笔记本电脑上的小恋。
“根据我查到的资料来看,原因不是出在那几户人家身上。”小恋头未抬,纤长的十指依然在键盘上敲击跃动。
一般来说,像樱の馆这种情况,问题最有可能出在两个地方。一是,最初几任住户有问题,这才导致后面住在这里的每个人都会出事。二是,那块地方本来就不干净。
现在第一种可能已经被排除了,那就只剩第二种。顺着这个方向小恋继续往前查,发现这块地的确有点问题。
其实在樱の馆建立之前,那块土地上还有过一栋洋馆,里面住着宫泽一家兄妹。不过后来那栋洋馆毁于一场大火。
据资料记载,那场火是在后半夜突然从主屋烧起来的。虽说后来住在西侧偏栋的佣人发现起火后立即赶去救火,但碍于发现时间上的缓差,再加上当时火势极大,他们那样落后的救火手段无异于杯水车薪。
而由于这里离市区较远,等消防人员赶到的时候,中央主屋几乎已经快被烧掉一大半。虽然听佣人讲,宫泽兄妹好像还在里面没出来,但在火势这么猛的情况下他们已经没办法进去救人了。
据事后调查,起火原因是人为纵火,有人事先在主屋里浇过汽油。再加上当天风很大,这才导致火势凶猛,无法抑制。
至于纵火嫌疑人,警方经过仔细排查,认为纵火的很可能是宫泽家的妹妹,宫泽流奈。
根据佣人们的口供来看,原本两兄妹的关系很要好,宫泽拓人对于这个小他九岁的妹妹一直非常宠爱。但就在几年前,小姐突然病了,是精神方面的疾病,少爷曾经找过很多医生来为她治疗。
可这些治疗非但没让宫泽流奈的病情好转,反而让情况变得更为严重!她开始自残,并且时常会伤害到洋馆的佣人。不得已,宫泽拓人只能将她关了起来,由自己亲自照顾。
不过就在起火的那一天,佣人们发现几年没见的小姐忽然出现了,据她说是哥哥说她病已经好了,所以把她放出来了。当时佣人们看她行为举止都很正常,没再像以前那般疯狂,便也没有多想,而且身为下人的他们,也不好对主人的家事指指点点。
傍晚的时候,佣人们发现历来准时用餐的宫泽拓人没有出现在餐桌上。于是有个女仆打算上去叫少爷下来用餐,可却被流奈栏下了,她说,‘哥哥说他今天不舒服,好像是生病了,不想吃饭。’
生病了?两个小时前,她最后一次看见拓人少爷的时候,他气色看起来明明还很好,怎么会突然就病了呢?当时那个女仆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最后还是没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