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人,我们接下来是该?”,黑衣武者开口发问,白衣武者抬手道:“放出狩兽,加强戒备,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们一定要断绝所有可能危害真王殿下的威胁!”
虽然在白衣武者说放出狩兽的时候,一众黑衣武者面色一凝,但并没有开口说什么,毕竟为了青龙真王的安全,他们连生命都可以付出,那么只不过是放出狩兽罢了,那又能如何?
“是!”,威严的声音在芭蕉林中回荡,但又没有完全扩散,而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一般,不让一丝声音传出……
“破天龙帝的弟子?学习了完整的四方无极,凌驾于我们之上的关门弟子,真正意义上的唯一弟子?”,在一片青色山丘之上,一个带着面具,将瘦弱的身体隐藏在一袭毛绒长衣之内的人看着手中的纸张,纸张上书写的内容眸光冰冷。其身上明明没有散发任何威势,但却让大地凝聚,一层层白霜如火焰般飞速扩散,让远处等候的乌青书表面平静如常,但内心却惊骇不已。
混沌无常,两极生灭。生的极致就是毁灭,万物均衡,一旦过了量,那么磅礴的生命力就是致死的毒药。因此乌青书看着弥漫地面的白霜才会如此心惊胆战,因为那不是普通的白霜,而是可以吸附生机的白霜。
在那些白霜蔓延之后,小草,树木全都快速枯竭,快速被抽取了生机,那些白霜像火焰一样吞噬万物,只不过火焰是吞噬万物的全部,而白霜仅仅是吞噬万物的生机。
但这就是极其恐怖的一点,毕竟火焰可以用水去浇灭,那白霜要用什么?这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白霜,用高温就可以融化的,一但沾染上,除非当机立断砍下被沾染的部位,否则即使是在黑夜中拥有强大再生力量,在虚无尊主张华宇暴走状态都没被虚无之法吞死的乌青书也会陨落在此。
而能散发如此恐怖力量,并且还身处桑蓝村,被乌青书以如此恭敬且畏惧态度对待的人,其身份呼之欲出了,四方无极之一,青龙真王,武无极。
“来吧,破天龙帝的继承者,来吧,‘太子’,你以为学会了完整的四方无极就无敌了,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压下我了吗?师傅啊,您太天真了,这么多年过去,我对青龙真功的理解早已经超越了您所教导的青龙真功,您留的那些破绽,暗手我不但全部找了出来,而且我还补全了弱点,让青龙真功更上了一层楼……”
“……你如果让他来的话你就要做好他陨落在这里的准备,您最得意的弟子陨落在这里的准备……”……
“……所以你就由着他去了?赵恩昭我告诉你,两个人相处不是这样相处的,虽然说要相互扶持,信任,但不可能是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你要有自己的思量,不能他说什么你就给什么,这样你都没有自我了,这样的你冷得和一块冰一样,你们……”
龙渊山客栈,辰江柳刚似心有所感的抬头朝窗外望去,楼下立刻传来了叶莹莹故意加大音量和赵恩昭吵架的声音。
赵恩昭摆手打断了叶莹莹,淡淡说道:“行了,你越扯越远了,别用你的观点来约束我好吗?辰江柳不是你以前找的那些人,我和他也不是玩玩而已,强扭的瓜不甜,为什么要阻拦他?人生本来就没有后悔药,本来遗憾的事情就够多了,更别说为自己的师傅,像父亲一样的师傅报仇这种大事了,为什么不能让他好好如愿呢?”
叶莹莹张大嘴巴,皱眉道:“啊!所以我就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没有思量!且不说冤冤相报何时了,打了小的必定来老的,老的之后还有更老的,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并且,你真的能确定他能在一场场战斗中活下来吗?那可是四方无极!虽然我不是武道界的人,但二十多年前,破天龙帝和他麾下的四方无极还是名声赫赫的。”
“不说他破天龙帝的弟子身份一旦被确认会引来多少仇家,就说他此次前去对战的可是四方无极!四方无极那是在二十年前就问鼎霸王,可以和帝境交手的强者!而那时的他们也不过二十出头罢了,现在二十年过去了,以他们的天资问鼎帝境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叶莹莹话音落下,赵恩昭反驳道:“那且不说阿柳他就算是破天龙帝的弟子,但他又没做什么恶事,不应该对他发泄仇恨,其次,就算是因为他是破天龙帝的弟子,武道界要对他动手,可怎么也应该先对四方无极动手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