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赤轮大尊主闻言急忙附和着微笑,但未等他笑多久随着乐正云宫冰冷的目光望来,他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
“你笑什么?我在夸赞别人的弟子,你笑什么?”,乐正云宫面色冰冷道:“别人弟子如此优秀,而你作为我的弟子,却被他打得这么惨,你怎么还有脸笑?你作为从我黑夜山走出的人,怎么还可以笑得出来啊?”
“弟子知罪!”,赤轮大尊主惊骇不已,急忙跪下,五体投地,语气诚恳的请罪,但乐正云宫并不吃这一套,语气依旧冰冷道:“如果一句‘知罪’,一句简简单单,不用费什么力气说出的话就能真的把罪过抹平,那还要律法,要道德干什么?”
‘啊!’,赤轮大尊主闻言心下一惊,额头浮现细密冷汗,忐忑不安的抬头看向乐正云宫。
“不用猜了,就是你想的那样。”,乐正云宫看都不看赤轮大尊主一眼,淡淡开口道:“回黑夜山修炼吧,正好我们离开之后黑夜山也没有人打理,荒废了许久,杂草丛生的,你正好回去一边除草,一边修行。”
“啊!”,赤轮大尊主闻言浑身剧烈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好似回忆起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般,一时说不出话来,直到听到乐正云宫已经把话题从他身上移开的喃喃自语,才慢慢回过神来。
“……只是这小子身上的气息很诡异啊,虽然他的武道境界高,但却像是被什么束缚了一样,又或者说,好像这一具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他只是在操作这具身体一样,像表演者在操作提线木偶一样的感觉,有一种生涩违和感。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一定能发挥出自己这具身体的全部力量啊,不,不说全部,能发挥多少还是未知数啊……”
“山,山主……”
“恩?”,赤轮大尊主轻轻开口,打断了乐正云宫的思绪,他面色平静,微微挑眉望向他,一言不发。
“山主啊,我突然想起来星风谷内还有好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因为前段时间那小子造成的破坏,以及他的委托,我们星风谷最近忙得很,我现在实在是走不开啊。所以……”,赤轮大尊主点到为止,随后揣着手,不安的看着乐正云宫,等待他的抉择。
“啊,这样啊,那你就留下吧,为了你苦了我家铃语那可不行啊。”,乐正云宫平静开口,赤轮大尊主如遇大赦,脸上喜色浮现,但未等他朝乐正云宫拱手行礼道谢,他继续开口道:“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时间多得是,慢慢来,不着急。”
“!”……
啪,哒哒哒~
星风谷,充满奇珍异草,仿佛从山顶直接连接山脉外部的斜坡桥梁之上,星风谷谷主苏铃语身上凤袍飘荡如彩虹,踏着急促的步伐朝花草桥梁尽头奔去,如一只遨游花海的凤凰一般,只是这只凤凰美丽的脸上充满了焦急和不舍。
“山主……”
“圣尊……”
七彩花草桥梁的尽头,一众星风谷的要员和外出执行完任务的尊主,部长全部聚到了尽头,围着乐正云宫依依惜别,随着苏铃语的到来他们才缓缓散开,让出一条路来。
“外公,您这是干什么啊?为什么才回来就要走啊?”,苏铃语快速在乐正云宫面前落下,拉着他的手,看着他苍老但精神奕奕的面孔,凤眉紧凝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您不开心吗?为什么要走啊?您说出来啊,我一定改的。”
“唉,阿语,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外公只要能看到你就开心得不得了,只要能看到你即使是再恶劣的环境对于我来说也跟仙境一样,更别说是你经营得如此完善的星风谷了,外公怎么可能不开心,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乐正云宫慈爱的摸了摸苏铃语的头,柔声道:“只是啊,外公这次离开武圣山本就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然我是轻易不会下武圣山的,每年过年都得你们回武圣山才行。这些你是知道的,外公除了你接手星风谷的哪一天带着那群老家伙出武圣山为你祝贺外,我们就再也没出过武圣山了……”
乐正云宫说着,似想起了什么,表情有些怪异道:“至少我是再也没出过武圣山了,因此,这一次出来,我也不想扰乱这片大陆的格局,动荡黑白两道的武界,因此,我得快点完成老友交付的事情,快些回去才行。哦,还有,我还要去看看你的母亲,我已经好久没去看过她了,也不知道我可怜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