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呜!
歘!
话音落下,玄冥山主没有一丝犹豫停顿,手中大刀滑动虚空,晃出一阵颤抖虚空的声音,以开天辟地之势朝纳兰念恩当头劈下。
“怎么又是这招?刚才不是都试过了,对我没有用吗?怎么还用这招?都不懂得变通的吗?”,纳兰念恩微垂着头摇头不止,似老一辈看年轻一辈,怒其不争一般,无视那破天寒芒,只在哪里低头叹息,让玄冥山主脸上的怒意更重,挥砍下的寒芒威势更重。
咻!
铮~
就在寒芒即将吞噬纳兰念恩的一瞬间,不见她有任何动作,她手上拖着的两米长刀依旧在地面没有抬起,可却有七道寒芒似尾巴一般抬起,如丝带一般随风飘起,随后与那居高临下劈来的寒芒相接触。
咔嚓!
歘!
劈天寒芒与七道轻扬真气接触,霎时间如铁爪撕裂脆纸一般将劈天寒芒撕裂,其后重重朝四周拍荡而下,压击地面的过程中将未来得及退闪的玄冥山武者撕扯成了粉碎,将地面重重压击碎裂,荡出一道长长的沟渠,蔓延至玄冥山主脚下,将他的立足之地也荡漾压碎,其后未等他有什么动作,七道寒芒集合唯一,成为一道光柱,重重击打在他身上,将他压坠着朝地渊坠去。
“啊啊啊!”
轰隆隆!
地面四分五裂,玄冥山武者如雨点般朝碎裂凹陷的地渊坠去,唯独真叶赫拉站立原地,而他明明距离身边的玄冥山主只有一丈距离罢了,可那龟裂的裂缝却没有波及到他,这就显得很是诡异了。
‘武王,那可是一个无限接近霸王境界的武王啊,怎么会一招就……’
“我说舅舅啊~”,真叶赫拉正处于玄冥山主被纳兰念恩一招压制打退的震惊之中,她清澈的声音传出,打断了真叶赫拉的思绪。
“恩!”,真叶赫拉睁大双眼朝纳兰念恩望去,只见她轻轻甩手,荡漾开一圈圈风压气浪,将地面积累的鲜血荡飞吹开,不让一丝沾染自己的白鞋,随后漫不经心的对他开口道:“怎么这么多年您还是这样啊?小手段耍得不错,但正规的手段却如此不堪呢?我的实力您不清楚吗?怎么老是安排这种臭鱼烂虾和我对战啊?您明明知道这种货色连我一合之敌都不是啊。”
“您的好运可不会一直持续啊,当初您能害死我那完全是意外,是好运啊,但您不可能运气一直这么好的,您总是只会使这种卑鄙手段是不可能长远的啊……”
‘这种语气,这种洁癖……’,纳兰念恩呢喃着挥刀,真叶赫拉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她,脑海中所浮现的那个身影越发深刻。
哒、哒~
“唉,和你们这群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家伙出生在这个时代真是一个悲哀啊,这次念恩遇到了危机,不得不让我出来化解,我还以往会是有什么高手,能有几个和我过几招的人呢,没想到……”,纳兰念恩语气微扬,看着支离破碎的地面,东倒西歪在废墟和乱石之中的玄冥山武者,还有那个坠入山脉无底深渊之中,不知死活的玄冥山主,很是踌躇的摇头道。
“此地,就只有这种货色啊~”
“真是扫兴啊。”,纳兰念恩抬头看着被白气覆盖的天空,看着那白气也无法掩盖的皎洁月光,感叹道:“要是我能出生在十二武圣年轻时代和他们过过招那该过好啊!不,即使不是十二武圣的时代也无妨,就算是破天龙帝的时代,和四方无极那几位过过招也……恩!”
纳兰念恩呢喃着,无视距离自己不过十步,随时可以对自己发起突袭的真叶赫拉,朝玄冥山一角望去。
“这山路崎岖不说,还滑,这真是……恩!”,纳兰念恩视野望去的那一角,辰江柳脚下运气,踏着虚空不时点踏山壁借力朝自己所看到的那个巨大白气女子方向赶去,但未等他脱离纳兰念恩的视野,他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随即回视望去。
飒飒飒~
剑眉星目,黛眉凤目,隔着千里遥遥对视,但因为其中白雾弥漫,且有着一个个被侵蚀的玄冥山武者不断进行碰撞砍杀,鲜血和真气荡漾的波动翻滚,冲天而起,搅乱了景色,使得二者都只能隔着白雾遥遥的感觉到有一个人朝扫向自己这边,目光炙热,但实际面目却完全看不清。
咻、哒~
辰江柳感受着那灼热的目光,身形一转,单脚点踏,在玄冥山腰的一间宅院中心落下。
飒飒飒~
铮铮铮~
可就在辰江柳在宅院中心落下,想探查情况时,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阴影之中,一只只冰冷的眼睛睁开,让他无奈的停止了这个想法。
“事先声明啊,我这可不算是私闯民宅啊,是你们先对我们出手的啊,我这属于正当防卫啊。”,辰江柳对着四周睁开的冰冷眼睛开口道,虽然他知道那些眼睛的主人是听不进去的,但敢做的礼节还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