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武圣是和神一样的存在了,他们每一个都是至少活了一两百年,突破了人体极限的存在,身为神怎么会以凡间的事物为乐?你小时候无聊也许会蹲在路边看蚂蚁,和虫子蟋蟀戏耍,可当你成年了,你老了,你还会有这种心情吗?”,白衣武师反问,黑衣武师摇了摇头道;“也不一定哦,神的心思我们凡人怎么能猜透?你不认为,不代表他们不会这么做,你现在的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轴呢?以前拼死拼活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固执,现在……”
“行了!”,玄冥山主实在是听不下黑白二位武师的争吵,开口打断他们,冷声道;“别吵了,现在可没有时间给你们吵。仇白安,你觉得他们还能支撑多久?”
‘呃!’,黑衣武师闻言内心一怔,玄冥山主问的不是他们能不能反攻,什么时候能打回去,而是问的还能支撑多久,这就说明他自己也觉得没有胜算,没有重新夺回山脉控制权的希望了。
“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因为那白雾的侵蚀性实在是太可怕了,不断把我们自己的人变为了敌人,如果一开始发现还好,还能想办法格挡阻止,但现在几乎已经是一面倒的情况了,我们也无可奈何了。”,名为‘仇白安’的白衣武师摇头回答道。
“这样……”,玄冥山主闻言微微皱眉,随后摆手道:“那撤吧,召集所有还正常的精锐快速撤离,待情况明了之后我们再重新制定策略。”
“啥?!”,黑衣武师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此刻听到玄冥山主如此说来还是免不了露出惊骇之色,“大王,你在说什么啊?我们要抛弃玄冥山,抛弃那么多弟兄离开吗?现在玄冥山被那诡异的白雾占据了七成,也就是说我们至少有五到六成的人员被白雾所侵蚀,再加上那白雾的侵蚀性和弥漫速度,我们被困在白雾中的人员数量还要再提上一两成!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抛弃他们吗?!”
“……”,黑衣武师大声发问,玄冥山主面色平静一言不发,而他身边的仇白安开口道:“范太平你想讲义气,做英雄,我没有意见,但你也要看清楚现在的情况。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你才满腔热血,只有你才重视兄弟朋友的,我们也是。只是,你也要看清楚情况。”
“现在下方那对于的白雾弥漫,无物不噬,你觉得你进去能抗得住那白雾?退一步讲,就算你扛得住,你能抵挡得住那么多武者?那么多武士,武师?”,仇白安指着下方疾言厉色道:“你讲情谊,那被白雾吞噬感染的他们也是你的兄弟,当他们对你刀剑相向的时候,你确定自己能下得手?你确定你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解决他们?还是说,你想山主再派部下和你一起攻入白雾之中?一起去做那无法预知后果,看不到希望的事情?你要带着那帮相信你的兄弟进去送死?”
“啊,这……”,名为‘范太平’的黑衣武师闻言面露难色,但仍然有一丝不甘,这时玄冥山主适时帮腔道:“太平,我很尊重你,所以从来不会干涉你的决定,因此你念在同僚之情想下去救援他们我不会阻拦,但我同样也绝对不会派人援助你,因为我不仅仅要对他们负责,也要对还活着的生者负责,我不会让他们投入那没有希望的战斗之中,将他们置身危险之中!”
范太平闻言面色变化,随后似折服了一般,无可奈何的低下头道:“是,山主,我明白了,这次是我冒失了。”
玄冥山主闻言没有丝毫表情变化,而是干脆利落的挥手道:“走!”……
滋滋滋~
飒~
“还真是冷啊,要是她能正常的控制这种力量,我感觉以后客栈可以在夏天都开一个‘冰雪乐园’或者夏日狂欢什么的,那样一定能大赚一笔的!”,玄冥山内部,辰江柳身后凤凰火羽旋转摇晃,如一轮大日悬挂环绕一般,在他行走间释放热浪,将白雾隔绝,但仍然让他觉得有些寒冷。
“当然了,前提是将那些阴气驱散,否则吹到小朋友身上那就不好了。”,辰江柳说着眼中金轮旋转,在玄冥山上扫视,只见山脉之上,白雾翻滚之中,一道道寒芒不时闪烁,同时还是一道道鲜血飞洒而出,且在不时降下一片片细微的血雨中还带着一些雪白的碎骨片,以及倒映光芒的利刃。
“有点凶啊,这次……”,辰江柳看着血雨和血雨中惨遭的白骨,刀片,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的金轮转动加快,穿透了厚重的玄冥山,朝着白雾弥漫的深处望去,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一个身披白色帝袍,身形是无数树根环绕供起的巨大女子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