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老爷您听我解释啊!”,黄夫人急忙摆手,黄老爷似笑非笑道:“不是?好,我给你时间,你解释这本子的来历,它上面记载的是什么?还有,现在让我和着小子做滴血认亲!做亲子鉴定!”
“呜!”,听到‘滴血认亲’四字,黄夫人瞬间说不出话来,愣在了原地,一言不发。
“爹,娘?这是怎么回事啊?”,黄少爷见现场气氛诡异,颤抖着嘴唇开口,
“滚!老子不是你爹!”,黄老爷怒吼着,抓起桌上的茶杯朝黄少爷掷去。
啪!
然而就在那茶杯要砸在黄少爷头上,砸得他头破血流之余还溅他一脸茶水时,赵恩昭快速抬手,为他接住了茶杯,随后交到他手中,淡淡开口道:“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个一直养育你的人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那么,就算她是他的女儿也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们不是兄妹,你们仍然可在一起。”
赵恩昭抬手在黄老爷和上官婉儿身上晃过,说完,缓缓踏步向前,与黄少爷交错而过,直到经过上官婉儿身边之时才微微停顿下来,轻声道:“机会你母亲已经给你了,这是她最后的馈赠了,至于结果如何,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吱!
哒哒哒~
赵恩昭交代完最后一句,推开宅院大门,朝外走去。而就在她反手关门的瞬间,打砸叫喊之声在宅院之中传出,黄家大宅之内立刻鸡飞狗跳起来。
“哇呀呀!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我就要把你们通通逐出家门!”
“黄三量你是要这么狠吗?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是要赶尽杀绝是不是?既然如此!你不忍也别怪我不义了!富贵!取为娘的青龙流星锤来!”
“行了!爹!娘!你们别打了!别吵了!都少说两句吧?”
“什么?你哪位?你贵姓啊?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你在我家干什么啊?你!就是你!快放开我女儿的手!你这不知来历的山猪居然还想拱我家的珍珠白菜!”
“哈!刚才还不敢说这是自己的女儿,现在就认得那么快了?我看你也是早有预谋的啊!老东西!”
“早有预谋也好过你不要脸!居然要老子给你养便宜儿子养了这么多年!”
嘭嘭嘭!
轰隆隆!
“啧啧啧~”,赵恩昭走出黄家大宅,打砸辱骂之声仍然是不绝于耳,听得她加快脚步之余,不经对一旁的空气问道:“你这样真的好吗?虽然说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可是你这也算是变相破坏了他们一家多年的平静了啊。”
“我知道,我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这种事情迟早会爆发的,早些戳破好过积压在心头,不断滚雪球式的增加内疚和负罪感,但是啊,你选择现在这种时间说出来,是不是太针尖对麦芒了?现在的这种时间说这种事情,是不是太不是时候了?你但凡换一个时间……”
“小姐!小姐留步!”
“恩?”,赵恩昭正一边前行一边和身边的空气交谈着,忽然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她移目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青衣劲服,金发随风飘扬的武者朝自己拱手开口道:“小姐留步,在下纳兰念恩,应故路过宝地,一时迷失,不知小姐可否指点一二?”
“……”,赵恩昭看着纳兰念恩,看着这个女扮男装,自己在一刻多钟前才为她指过路的女子,看着刚才还在龙渊山西南方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和自己一起来到了龙渊山属于内谷的边缘地带,皱起了眉头。
“恩?”,纳兰念恩见赵恩昭一言不发有些好奇的打量其她,随后抬手摸着下巴,微睁杏眼道;“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啊?为什么我看你有些眼熟,有些似曾相识啊?”
如果这种话从一个男人嘴中说出,赵恩昭会直接理都不理的扭头离去,无视这么低级的搭讪方式,可是从纳兰念恩的嘴里说出赵恩昭只感觉无奈,还有心力憔悴。
“你是金鱼吗?记忆只有七秒吗?我们今天已经见过两次了!现在是第三次了!第三次!”,赵恩昭抬起三根手指在纳兰念恩晃甩道:“还有啊!我明明已经给你指路了!我明明详细的和你说了大半天了!并且还是指了一条直通的大道给你!你怎么现在还在这里到处瞎逛啊!而且不仅没有出去,反而越逛越深了啊?啊!”
“恩?”,纳兰念恩微微一愣,看着银牙紧咬的赵恩昭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恍然大悟道:“哦!您就是今天好心为我指过路的小姐啊,这真是……”
“所以!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不会又忘记怎么走了吧?”,赵恩昭声音低沉,强忍住怒意发问,纳兰念恩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方向感有些差,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