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恩?!”,张华宇听声抬头,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酒壶先是一愣和小巧玲珑的酒杯,随后拿起酒壶,扫了一眼,再次拍桌而起道:“有没有搞错?我这么大个人,你就拿这么一小壶酒来给我是什么意思?让隔壁的人看见了,还以为老子喝不起你壶清酒!”
“不是的,客官,你对我们的清酒可能有所误解,我们这虽然是清酒,但却是很烈,很冲,有六碗不过岗之说。”,店小二摆手指向其他桌位道:“大家都一样的,都是一壶清酒而已。”
“什么叫都一样?就这么一点点酒够谁吃?再来一桶!一桶!桶!懂不懂!”,张华宇比划着,将那小巧玲珑的酒杯举起来,对店小二挥手道:“拿走拿走,把这娘们儿叽叽的玩意拿走!”
“……”,店小二沉默不语,好似已经习惯了张华宇的咋咋呼呼,安静的收起酒杯,朝远处缓缓走去。
“什么玩意儿啊,傻啦吧唧的。”,张华宇看着店小二离去的背影念叨着,打开酒壶,直接对着嘴灌入。
“吨吨吨~”,张华宇两三口就喝完了酒,随后将酒壶随手一放,看着已经见底的酒壶,朝柜台再次大喊道:“搞什么?叫你上一桶酒怎么去了那么久?你要从种麦子开始,一步步酿出来吗?你……”
砰~
张华宇放声大喊顿时引得四周食客再次不满,只是这次他话未说完,好像酒劲上头一般,他猛得一下昏了过去,头如锤子一般砸在桌面上,昏睡过去。
飒飒飒~
“……”,张华宇昏睡过去,其他食客顿时停止了交谈,将目光移到他身上,一直移到他身上,足足看了一刻钟,安静的看了一刻钟,让整座酒肆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
“他,是真的昏了过去?”
“应该吧?”
“什么叫应该!是肯定!那可是迷魂酿啊!清澈如水,但一滴下去却是牛也能药倒几头的东西啊!”
“可他不是一位武王吗?而且他身上的真气很浑厚,不是新晋武王那么简单,一看就是在王境沉浸多年的存在,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药倒?”
“武王怎么了?武王也是人啊。而且他一口气喝了那么多的迷魂酿,别说他只是一位武王了,就算他是霸王,乃至武帝也一样会被药倒。只要不是武圣,只要不入圣境,他们就还是人,只要还属于人,他们就会受我们这个世界的药物影响……”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好歹也是一位武王,怎么警惕性这么差?随随便便就喝下了陌生地方来历不明的酒……”
“这有什么奇怪的,可能是出于对自己武道境界的自信,单纯的骄傲自负,也可能只是单纯的神经大条,没脑子罢了……”
“这样的人都能修成王境吗?”
“有什么奇怪的,王境又不是帝境,资质不够资源来堆就行了,尤其是他这种看起来不着调,有官府背景的……”
“行了,别吵了。”,一众食客议论纷纷,店小二再次从一旁缓缓抬步走出,抬手一伸,四周食客立刻停止了交谈,好似他不仅仅是一名店小二,而是他们的王一般。
飒飒~
“客人,客人,您还好吗?”,四周食客收声,店小二依旧无声的走到张华宇,轻轻的推搡着他,小声开口呼唤。但却始终不见他有什么反应,张华宇始终是瘫趴在桌面上,似彻底昏死过去一般。
“客人您还好吧?您没事吧?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小店……”,店小二说着,面色缓缓变得冰寒,一柄有着粗大饮血槽的剑从他衣袖之中滑出,对着张华宇的脖颈道:“小店只能现在让您入土为安了!”
咻呜~
砰!
“恩!”
店小二挥剑直刺,可就在他手中那尖锐的剑刃距离张华宇的脖颈只有一指节的距离时,一只仿佛铁钳般强劲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让他再也无法前进半寸,让那一指节的距离如同天渊。
“所以,你这还真是一座黑店啊,一间开在荒山野岭的黑店啊……”,张华宇单手抓住店小二的手,懒洋洋的开口,但却让店小二的眸光不由自主的放大,他明明释放过真气试探,他明明感觉到张华宇是已经完全昏睡过去,真气和脉搏没有一丝变化的,怎么现在突然就……
咻,咵~
“唔!”,但店小二来不及多想,张华宇用力一掰,他的手腕立刻被掰扯拉断。
“恩!”,可让张华宇惊讶的是店小二脸上并没有浮现太多痛苦之色,并且手中的短剑也并没有随着他的骨骼断裂之声落下,而是随着手腕被扯得弯曲,垂吊下来而已,但已经被他的五指紧紧攥着。
“不错嘛,很能吃痛嘛。”,张华宇看着店小二不咸不淡的夸赞了一句,可未等店小二回答些什么狠话,四周隐藏在阴影中的食客不用他吩咐,早已经拿出兵器,朝他鱼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