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知世娓娓道来,张华宇沉默的听他说完,随后开口苦笑道:“不过,你们是真的不行,你们是真的老了。寻风楼的调查取证需要我这一个退了职的人帮助不说,还挡不住一个小辈,整个谷被他搅得天翻地覆的。要是以前老谷主在,就算是一位真正的武帝都不可能把谷里搅得这么厉害,现在看来你们为了急于求成,谷内武者的质量实在是堪忧啊。”
张华宇说着,看向小亭里已经站起来和辰江柳进行激烈辩论的苏铃语道:“谷主她为了证明自己,实在是有些太着急了啊。你应该看着她,不让她把步子迈得那么急才对啊。”
“你说的我不赞同也不反对。”,南宫知世竖起手指道;“首先,谷主已经很优秀了,作为同辈中武道修为顶级的存在,她还要身兼星风谷谷主这么一个庞大机构的执掌者一职。就算她现在已经无限接近帝境,可她的精力和时间是有限的,能在这有限的时间和精力之下自身武道修为接近帝境不说,还把星风谷稳定在黑暗武道界超一流的势力范畴,你知道她平常的神经是有多紧绷,她是有多累吗?”
“……”,张华宇眼帘微垂,默默低下了头,南宫知世的话让他想起了曾经的那个小女孩,那个在别的孩子都在玩耍,别的女孩都在花田之中追逐蝴蝶的年纪,她在刻苦的学习各种武道知识,并且还被老谷主带着去四处见识,经历一些很残酷的事情。
在别的女生年芳十八,已经开始情窦初开的年纪,她在十二位武圣的见证下走出了武圣山,来到了星风谷。在二十一,二岁,别的女生都已经结婚成家,或者经历了好几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时,她却要沐浴在火与血之中,为了通过老谷主的考验,成为新一代的星风谷谷主。
就是这样的经历,才早就了今天的苏铃语,二十二岁的半步帝境,以及星风谷这黑暗武道界超一流势力的谷主。
只是张华宇觉得这样的生活太累了,这样的苏铃语太累了,从小见多识广,见识到世界残酷的她能难再以那种小女生的心态喜欢上谁,从小就在十二位武圣的培养下,苏铃语很难再以平常的心态去对待什么,即使她依旧是谦逊有礼,可她的礼貌教养是和骄傲一起被刻在骨子里的,即使她表现得再温和,可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却是无法掩饰的。
“……还有,这次的入侵者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破天龙帝的弟子,并且我们一开始并不知道他的实际战力是什么层次,所以我们并没有能正确的进行布置抵挡,这才让他把我们星风谷搅得有些乱的。”,张华宇在思考,南宫知世的声音传入耳边,将他稍稍拉回神来。
“如果当时我在,我还是虚无尊主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谁把星风谷弄出那副模样的!”,张华宇愣愣出神,嘴中吐出最强硬的话语。
“呵呵~”,南宫知世听着张华宇的话,听出他对星风谷还有归属感,嘴角微翘,和煦的说道:“你当然是,你现在依旧是星风谷的虚无尊主,你的府邸,你的位子,谷主一直为你留在,她,我们,一直在等你回来。”
“……”,张华宇闻言双目微睁,眸光荡漾,可未等他完全感动,南宫知世的下一句话打破了气氛,“只是,就算你还是虚无尊主,你当年并没有离开星风谷,你当时是以全盛的事情出战,那样的话辰江柳也不可能来星风谷,即使来了他也不认识你,那么你在他面前的结果确实会有些不同。应该能多为我们星风谷撑一两个回合的时间吧。”
“什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华宇闻言很是不满的起身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十几年荒废了武功,你那天能胜我一招半式就觉得自己厉害得不行了啊?要不你起来,我们比划比划?!”
“人啊,最缺什么就最想证明什么。”,南宫知世不予理会,淡淡开口,让张华宇脸上的怒意更重,“你什么意思?你信不信?”
啪!
张华宇说着就要伸手去抓南宫知世的衣领,可在这时却有一只骨骼分明,瘦弱却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恩?”,张华宇皱眉望去,白宇连忙赔笑道;“虚无尊主,息怒,息怒,我们都是同门,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嘛,这是我刚在谷里酒窖中找到的丹果酒,听闻尊主您喜欢,我立马给您送来了,来来来,我们喝酒,莫气,莫气。”
白宇说着,快速松开张华宇的手,将南宫知世到给他的茶杯推开,拿出一个大碗,倒了杯丹果酒给他。
“……”,张华宇闻着丹果酒散发的那熟悉又陌生,带着无尽诱惑的味道缓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