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可以成为朋友的,为什么你偏要……”
轰!
苏铃语话未说完,好似再也无法忍受那焚江煮海的怒意一般,冲天的怒火化为实际燃起,将辰江柳包裹,可是在这一刻,苏铃语的脸上怒意却是瞬间冷却了下来,变为了怪异和惊喜。
然辰江柳却面色平静,感知着这熟悉的烈焰,仿佛一轮太阳般的焰轮尖刺在体表蔓延,微微侧目看向身后遍体鳞伤的赤轮大尊主道:“很不错嘛,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真是厉害啊。”
“你小……欧,噗~”
嘭嘭嘭!
赤轮大尊主听着辰江柳话语中带着的一丝轻蔑不屑,面露怒意,但未等他将话说完,也不见辰江柳做什么,他身上突然爆炸开几圈气浪,那弥漫体表的火焰被荡漾碎散,
“啊!叔父!”,苏铃语面色大变,辰江柳却很是平静的负手开口道:“我是你的话就不会乱动,你以为你为什么能不死?那完全是因为我在最后玄武冰天盾碎裂的刹那将爆炸的冲击力调转开了,因此你才能活下来的。”
“毕竟,你是一个弑杀的冷血凶徒但我可不是,我不会杀你,但我也不会轻饶你,因此我已经错动了你的经脉,所以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否则一旦发生什么,我也无法保证……”
“你!”
辰江柳语气平淡,可落在赤轮大尊耳中那却是极其刺耳的侮辱,让他心中怒火蹭的一下腾起。
“你!”
轰隆隆!
恐怖的威势自赤轮大尊身上腾起,仿佛烈阳漩涡的一般的手掌朝辰江柳探去,但未等他的手掌接触,他身体中的筋脉错动导致真气混乱立刻反噬到了他身上,霎时间,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无数双撕扯般痛苦,他的脖子和全身也仿佛被钢丝所束缚一般难以喘息,每呼吸一口都极其痛苦,极其难受。
“呃,啊啊~”,在这种仿佛上吊喘气一般的艰难之中,那刚刚凝聚的烈阳漩涡瞬间消散,因为经脉错动以及五脏六腑被拉扯的那种痛苦,纵使是赤轮大尊这般身经百战的人也渐渐支撑不住身体,缓缓倾倒下去,瘫倒地面。
“叔父!”
“没事!”,苏铃语焦急大喊,早就想随她赶来的南宫知世也带着白宇抵挡下了那扩散的三重烟气后,此刻也姗姗来迟,快速在赤轮大尊身边落下,探析起他的气息后回应苏铃语。
“谷主!赤轮大尊虽然情况很不好,但生命特征还在,我们马上就将他带出去治疗……”
砰!
轰隆!
南宫知世毫话音未落,在他和白宇震惊的目光之中,庞大去海啸压下的威压冲刷在他们身上,立刻将他和白宇压跪下来,双膝深陷坚硬又炙热的地面之内。
“谁允许你带他走的?他可是我的战利品啊……”,辰江柳说着目光从南宫知世和白宇身上移开,朝星风谷其他武者望去,霎时间恐怖的威压也朝他们居高临下冲刷去,即使因为他们距离辰江柳较远,受到的威压较弱,但那恐怖的力量还是瞬间将他们压入了地面。
砰砰砰砰!
轰轰轰!
咵,咔咔咔~
纷纷被庞大的海水压到海底一般,巨大的压强压得一众星风谷武者浑身青筋暴起,咬牙切齿,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开始错动,开始咔咔作响。
“恩?”,只是,这种情况也有意外,站在苏铃语身后的星风谷武者,还有包括苏铃语本人,她们都没有被辰江柳身上散发的威压压倒,她们仍然能屹立原地不倒,而在辰江柳倒映旋转的金轮眼中,他很明显看到了一股力量在抵挡。
那好像是一只九尾凤凰,一只张大了翅膀,洒落的不是羽毛而是鲜红的蔷薇和苍白的玫瑰抵挡住了自己这一片仿佛江海一样的恐怖威压。
“你……”,辰江柳看着身上散播如此强大威压的苏铃语有些意外,但刚一开口,随后又摇了摇头,转言道:“我不想和你打,或者说,我从头到尾都不想和你们谷内的任何一个人打。是他们一直在阻拦我,一直在攻击我,我才逼不得已出手的,我属于正当防卫。”
“当然,在你们眼里无论我说得多么合理,你们也一定是觉得我是无理的,所以我也没有强迫你们接受我解释的想法……”,辰江柳说着,看向身侧躺在地面昏迷不醒的赤轮大尊对跪趴在地上,额暴青筋:咬紧牙关的南宫知世淡淡开口道:“你们想换回他,为他治疗当然可以,我也不是什么恶人,我也不希望他死。只是你们要把你们抓来的那个名叫张华宇的中年人带出来。无论是死是活都好,把他带出来,我要看一眼。”
‘张华宇?!’,苏铃语凤眉高挑,看着辰江柳惊讶问道:“你来我们星风谷就是为了他?你不会以为我们怎么他,我们把他杀了吧?他可是我……”
轰!
苏铃语话未说完,辰江柳身上扩散的威压如一柄利剑般直接洞穿了她释放出来的九尾凤凰威势,直接将她身后护持的星风谷武者全部压倒在地,唯独她一人还好好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