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尊主,你能说出这种话,我很失望。”,南宫知世面对张华宇的指责却没有丝毫表情变化,而是用着有些惋惜的口吻道:“你是我们星风谷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尊主,也是最被大尊主看好,未来能问鼎帝境的天骄。真是因为如此,你执行任务都很简单,都只是单纯的战斗而已。”
“在你的眼里只有输赢那么简单,可你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输赢以外,还有很多模糊不清的东西是很难处理的。有很多事情,不是单纯靠武力就能摆平解决的。很多精妙的布局,所耗费的人力物力和时间都是庞大的,我们不可能一直用常规手段去处理,而需要因地制宜、因时求新,因人而异……”,南宫知世摊了摊手道:“你可以帅气的斩杀对手,然后潇洒离去,但还有很多事情不是简简单单靠手中的刀就能解决的,很多事情不是死亡可以解决的……”
“够了!”,张华宇却很是不耐烦的打断了南宫知世,冷声道:“我可没有心情听你滔滔不绝的说教,你就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南宫知世眉头微挑,看向一旁的星风谷武者,示意他上前。
“咕噜~”,被南宫知世望向的那个星风谷武者蠕动了一下喉咙,虽然内心很是颤抖,可还是迈步向张华宇走去。
“尊主~”,星风谷武者蠕动着嘴唇,缓缓将锁链套上张华宇身体,这次他没有反抗,任由星风谷武者将锁链捆紧套牢。
“你们平常是这样做事的?”,可南宫知世见此却很是不满,皱紧眉头朝星风谷武者开口道,“你确定这样能捆得住他?这样能捆住一位武王?”
“呃,啊!这~”,星风谷武者闻言露出惊恐之色,他当然明白南宫知世的意思。身为武者都会许多奇异功法,什么缩骨功,软骨功,泥鳅功一类的,单纯的用锁链捆困锁他们是不可能捆住的,唯有穿过琵琶骨,点穴封印其经脉真气才能将武者真正束缚。
可穿琵琶骨,点穴封印真气都是很伤身体的。穿琵琶骨不用说,必定伤肉见血,而点穴封印也如一个人捏住一条正在通水的管子一般,水还在流,但管子却被牢牢的束缚捏住,水管会被撑开。
这是很伤水管的行为,那对于人体经脉就更不用说了。
勾琵琶骨,点穴废气对于星风谷武者而言是常规束缚操作,看也要看人,看用在谁身上,用在外人身上还好,可用在虚无尊主身上,这一尊星风谷留下恐怖传说的武者,不,他甚至不能称为武者,他想星风谷的传闻中只能被称之为野兽。
“咕噜~”,星风谷武者艰难的蠕动喉咙,南宫知世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可让他对这么一尊声名显赫,小儿止啼的存在用那种手法去束缚,他着实是不敢啊。
“恩……!”,南宫知世见此面露怒意,不悦的扫了那武者一眼后,朝另一名星风谷武者道:“你,上去完成!”
“是!”,另一名星风谷武者是刚来星风谷不久,对张华宇并没有什么概念,随即毫无畏惧的走上前去,从前一名星风谷武者手中接过锁链末端,在张华宇仇恨的盯着南宫知世之时,刺入了他背后的琵琶骨。
刺啦~
歘~
嗒嗒嗒!
星风谷武者穿透张华宇的琵琶骨,点闭了他的经脉穴位,每个部位都让他疼痛难忍,可他自始至终都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盯着南宫知世,目光之中的凶狠杀意不加掩饰。
砰!
只是,在星风谷武者完成对张华宇的束缚后,南宫知世没有给他过多仇视自己的时间,抬手一挥,在他的护体真气消失后重重击打在他脖颈上,将他打晕过去。
滴答,滴答,滴~
鲜血不断顺着锁链滴落,南宫知世轻轻开口:“带走。”
“是!”,星风谷武者朗声领命,这时有一名星风谷武者走出来,朝南宫知世拱手询问道:“长老,他的家人怎么处理?”
南宫知世先是扫了星风谷武者一眼,随后目光流转,朝小屋之内望去,透过那微开的房门看着里面在迷香之下陷入沉睡,被封闭了气息的妇人和小孩道:“他说得对,祸不及家人,我们星风谷的格调没有那么低,他的家人就不要动了。”
“是!”,星风谷武者朗声领命,将手中抱着的孩子放下,南宫知世挥袍转身,带着一众星风谷武者离去,只留下点点鲜血在地面盛开一朵朵猩红梅花……
“呃,额……”,一刻多钟之中,睡在果园中的男孩清醒过来,看着地面的鲜血,在迷迷糊糊中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行谎称是他父亲朋友的人前来拜访,可随后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自己和弟弟妹妹,和母亲都昏迷了回去。
哒哒哒!
“娘!小贰!囡囡!”,男孩冲入房屋之中,看着昏迷倒地的母亲和弟弟妹妹快速跑到他们身边,将他们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