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怎么可能阻挡得了一柄势如破竹的钢枪?
于是,太白玄赢不断下犁,将山脉洞穿出一道深深的山道,其后,更在身体触及地面的瞬间,将地面震得爆炸碎裂开,溅射千丈高浪,从那山道之中奔涌而出。
咵!
轰隆隆!
山底地面凹陷,数道巨大的龟裂痕迹从中蔓延出,撕裂大地,溅射腾起烟雾冲天,但未等那迷天迷地的烟雾循环多久,随着一道半弓着腰的干瘦身形横刀一挥,立刻腾起足以吹断树木,将小草连根拔起的狂风,将那庞大的迷雾吹散。
“恩!”,辰江柳从容落地,看着碎裂山壁之前挥刀驱散烟雾的太白玄赢目露诧异,他现在出手的力度可是濒临太白玄赢的承受力量临界点了,在这种情况下,他挨了几拳几掌后还能起身挥刀驱散烟雾,着实让辰江柳不解。
飒飒飒~
“什么?”,只是,随着烟雾散去,辰江柳看清前方景象,顿时更是惊讶。
直接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清纯气流环绕太白玄赢四周,那好像是天地之精华,日夜之灵气所汇聚的气流,象征这世界万物,环绕着太白玄赢四周,支撑着他站起,治愈着他的伤口,让他那随风飘扬的白发虽然还是白色但却也显得不那么花白,让他的面容不显得那么憔悴,只是唯一不足的是,太白玄赢的双眼是白的。他在翻白眼,他现在是出于没有意识的状态。
‘这是个什么意思?濒临死亡,意识模糊的状态?还是准备暴走了?’,辰江柳想着,向太白玄赢靠近的步伐变得谨慎了些,一边前行一边开口道:“喂,你不会是想偷袭我吧年轻人?不会是想不讲武德偷袭我一个老年人吧?你要知道我为了抓,为了等你可是几天几夜没合眼啊,你不是想偷袭我这样一个老人家吧?”
“你不行了就明说,这没什么的,我就带你去官府报道一下而已,你的行为我想过了,最多就算是一个故意杀人未遂,对于未遂犯,一般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不会判多久的,当然你要是以前有案底就另说了,不过这是一个实力为尊,谁拳头大谁说话有用的世界,如果没有人起诉你,那么过去的事情应该就可以像粉笔字一样抹过去,一笔勾销了,呃,大概吧,虽然我来这个世界很久了,但我又不是法学系的,也不了解你们这里的法……”,辰江柳说着,缓缓朝太白玄赢走近,反手要扣住他的肩骨和琵琶骨等位。
咻呜!
歘!
可未等辰江柳的手靠近太白玄赢,他手中黑刀豁然抬起,朝辰江柳伸出的手砍去,霎时间,刀罡溢散,光芒闪烁,一块白布随风飘起。
咵,哒哒哒~
“我就知道!”,辰江柳急速退后收手,看着被割裂了一角的衣服,眉头紧锁,“古往今来,都是黑化,失忆,暴走什么的会强化十倍,现在果然就是这种状态,他……”
飒!
哗啦啦啦!
辰江柳话未说完,太白玄赢寒刀一挥,扬起一道巨大的沙浪,如巨掌般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辰江柳拍下。
轰!
砰!
“恩!”,辰江柳不假思索,反手一旋,极度压缩的恐怖力量汇聚,如钻头一般刺透了那沙浪,可在那沙浪之后,他却发现不见了太白玄赢的身影。
“去哪里了?!”,辰江柳见此大骇,调动五感去搜索,可明明周围已经被他们的战斗以为了平地,方圆十里一览无遗,并且还没有什么烟雾弥漫,可在这种情况下,辰江柳仍然找不到太白玄赢。
好似太白玄赢此刻已经融身天地之中,已经与天地融为一体般,此刻的他就是天,就是地,就是灰尘空气。
天地充斥视野可及,空气灰尘无处不在,可谁又能准确的找出一片天地,一粒灰尘,一道空气所在呢?
歘!
就在这种辰江柳明明知道太白玄赢就在附近,可在融身天地自己无法找到他的情况下,一道锐利寒芒从他背后冲起。
“唔!”,辰江柳低喃一声,快速变化方向,那毛骨悚然的冰冷贴着他的脖颈划过,让他惊骇不已。
“你!”,辰江柳纵身躲过太白玄赢的砍击,看着自己被划砍的领口,领口那边缘平滑的切口,那切口再递进少许就会触碰到他的颈部血管了,而以太白玄赢手中寒刀的那般锋利,触碰到血管的下场是什么就不言而喻。
飒~
咻呜!
可面对辰江柳的面目扭曲,太白玄赢并没有丝毫反应,手中寒刀锁链与他那三千白发飞舞间,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化为一道模糊的光,再次融身天地,隐藏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锋利,将辰江柳包入绞杀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