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也要讲道理吧!”,黑影烈焰门主充满愤怒和不甘的声音在太白玄赢左右回荡,很是激愤委屈。
“你到底在……”,但太白玄赢看着他没有丝毫内疚或者惭愧,而是眉头紧皱,欲言又止,随后看着黑影烈焰门主摇头轻叹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啊?脑子有什么毛病啊?”
“你也好,你的弟子,手下也好,都一天到晚在说什么鬼话啊?我根本就听不懂你们在讲什么东西啊,钟叔,不是被你派去的手下杀了吗?你现在说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别说骗我了,你骗自己能做到吗?”,太白玄赢微微扬首道:“就算你能用这么拙劣的谎言欺骗了自己,可你却怎么也别想骗过我!”
“恩?”,太白玄赢话音落下,黑影烈焰门主露出一脸惊讶,不是那种谎言被识破的惊讶,而是对事情充满了不解,对太白玄赢所说的话充满了迷惑的不解。
“什么?你在说什么?”,黑影烈焰门主看着面若冰霜的太白玄赢唇齿微张道:“你说钟山石死了?那老家伙死了?被我的手下,这……”
黑影烈焰门主错愕着,忽然,似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在太白玄赢冰冷的注视下,似看到了生存的希望所以回光返照般的神经质大笑起来:“……呵,呵呵,呵呵哈哈~”
“哈哈哈!啊!啊啊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那群家伙被他收买了!那些家伙背叛了我!哈哈哈!厉害啊!真是长年打鹰,终被鹰啄了眼啊!那老家伙居然算计了我,那老东西……哈,哈哈哈!”,黑影烈焰门主哈哈大笑,神经质一样的大笑,太白玄赢没有打断他,也没有进行反驳,而是冷冷的看着他,眼睛冰冷,手中接触锁链封印的寒刀更冷。
“哈,咳,咳咳~”,黑影烈焰门主想了一会儿,随后似因为胸闷还是体内混乱的气血冲撞,他开始咳嗽起来,情不自禁的咳嗽起来,艰难的抬头看着太白玄赢道:“好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在乎了!反正被毁灭了一切,被推崩了一切的人也不止我一个!”
“你……”,太白玄赢看着黑影烈焰门主,眉头紧皱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他却不给太白玄赢这个时间,继续开口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
“不要直接离开这里,不要这么快结束这一切,不要以为在这里结束了一切就可以尘封记忆,不再回首!回去看看!现在!立刻!马上!回去看看!回去你和他一起生活过的地方,你和他存在记忆的地方看看!回到他最后的死亡地点看看!”
黑影烈焰门主疾言厉色,太白玄赢不为所动,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沉声道:“事到如今你到底还想耍什么花招?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用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来干扰我?企图让我放了你们?”
“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容易受你们的言语干扰吗?一个两个三个,都是这样!我看起来就那么脆弱,这么容易被你们的三言两语左右吗?你们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认我的努力,我的身份?!”,太白玄赢面色冰冷,逐渐扭曲,黑影烈焰门主却没有因为他的愤怒而恐惧,而是用一种不屑的嘲讽目光看着他,冷声道:“蠢货!你今年才多大年纪?你才经历了多少?你知道些什么?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是绝对正确的?”
“你的武道资质很高,你很强大,也很年轻,这些我不否认,但你凭什么觉得自己的阅历能与自己的力量匹配?如果你真的那么强,那么你又为什么会被我们当成刀来使?”,黑影烈焰门主摇头浅笑道:“醒醒吧,孩子,别再做梦了,醒醒吧。回去看看,回去看看你这一路就知道了。”
“至于你的身份……呵~”,黑影烈焰门主嘴角扬起自信且不屑的敞开笑意道:“没有意义,你的身份没有丝毫意义,不要在意那些东西,那些东西一文不值,我们的身份都卑微,我们的身份之对那些在意我们的人重要罢了,对于那些不在意的人,我们什么也不是。”
“看不到,即不存在。所以啊,孩子……”,黑影烈焰门主闭上双眼,看着碎裂的屋顶所摇下的一缕皎洁月光将房间照亮,感叹道:“去找他吧,去找钟山石吧。找到他,然后……”
啪嗒~
黑影烈焰门主缓缓说着,太白玄赢也安静听着,一言不发,可是,因为气血流逝太多,加上黑影烈焰门主年事已高,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在短暂的回光返照之后,手缓缓垂落地面的血泊之中。
一代武王,黑暗武道界半只脚踏入一流宗门的黑影烈焰门主就这样陨落在了自己的总部,一栋鲜血淋漓,支离破碎,随时准备分崩离析的高塔之中。
飒飒飒~
只是黑影烈焰门主死亡瘫倒血泊之中,那一抹带着嘲讽意味的笑也凝固在了嘴角,太白玄赢深深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眼睛转了一圈后,缓缓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