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太白玄赢现在虽然看起来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击中辰江柳,但失之千里差若毫厘,他那一点点其实就是天渊之隔。
飒飒飒~
‘啊,这真是麻烦了,本来对自己的力量没有什么概念,没有对战过这种级别的对手,不知道该用多少力量才好,万一一不小心打死就糟糕了。所以采用消耗的方式去应对,只是现在……’,辰江柳思绪着,一缕切开平滑的黑发缓缓垂肩落下。
“现在看起来果然不行啊。”
咻呜!
轰隆!
辰江柳苦笑一声,话音落下,身形瞬间消失原地,与此同时,在太白玄赢的前方,地面骤然凹陷,石浪瀑布冲天而起。
咻!
飒飒飒!
太白玄赢先知先觉,在辰江柳身形消失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了危险,随即单脚踏地,在地面凹陷,溅射石浪的那一瞬间,他其实就已经脱离了危险区域,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反击,而是看着那石浪,脑海莫名其妙有进入了回忆之中。
“……恩?是食物吗?不是水吗?您不是说他们是在水里下的药吗?”
“啊,是吗?是这样吗?在水里啊?年纪大了,都记不清楚了。”
“杀劫?骨根这种东西是骗不了人的,返老还童的武功不是没有,但那种岁月的沧桑感,那种骨根的苍老是骗不了人的,你自己应该能感觉得出来吧?”
太白玄赢在飞速后撤中,眼前看着模糊的景物陷入了更深沉的思考,往日里钟山石所说的话,那些有出入的记忆,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自相矛盾的行为,善逝那义正言辞的态度,他身上所流露的那种青葱岁月感,一切的一切,都在太白玄赢脑海被翻找出来,进行比对,直到那石浪被辰江柳打碎,一颗颗石子呈扇形朝太白玄赢身体打去,一颗颗石子打在他身上造成剧烈的炙热疼痛感他才缓缓回过神来。
“恩!”
铮!
砰!
轰隆!
太白玄赢回过神来,抬手挥刀朝辰江柳砍去,但他看也不看,抬腿一扫,立刻按着他的刀按在了一旁的石壁之上无法动弹,随后另一条腿朝他头颅扫去。
“该死!”,太白玄赢见此大惊大骇,持刀之手真气爆发,重重一荡,恐怖的气劲立刻将那石壁荡开一道棱形碎口,随后拉扯锁链,摇晃出刀罡重重,朝辰江柳身体扫去。
咻呜呜!
但比起辰江柳,太白玄赢的刀虽然凌厉,但速度还是太慢了,他出刀还是太慢了,砍不到东西的刀,无论多锋利都毫无用处。
“恩!”,而太白玄赢也很明显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他这一刀其实是故意放慢的,他知道自己的速度比不上辰江柳,无论自己提得速度多快都不可能砍得中辰江柳,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等他落下,等他进入一个空档期自己再出手?
咻!
于是,在辰江柳于太白玄赢左侧落下的时候,他那已经朝前直刺的刀骤然调转方向,朝左侧快速刺去,他的变招太快,甚至制造出一种弯曲的错觉,好似他手中的刀弯曲成了‘V’字型,因此才刚朝前方递出一半却能突然调转方向,朝辰江柳转砍去。
砰!
轰!
只是,太白玄赢想法虽好,但他还是忽略了一个关键,那就是速度。
虽然太白玄赢已经对辰江柳的速度评估极高,但还是不够,就在他转动攻势的瞬间,辰江柳早就调转了攻势,在太白玄赢手中的刀还未完全抬起时,他重重一脚,立刻将他抬起的刀刃压了下去,随后另一腿朝他头部提前。
咻,哗啦啦!
太白玄赢见那足以碎裂石块的腿朝自己头部扫来,快速搅动手中锁链,将手臂束缚上一层锁链盔甲,但当辰江柳那一腿扫来,触及他手臂时,他还是感觉到了距离的刺痛感。辰江柳那一腿所蕴含的劲力仿佛穿透了锁链,穿透了血管,直接压在骨骼上一般,震得他手骨刺痛难耐,可偏偏他还没有一丝办法,他在辰江柳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真气。他根本不知道辰江柳那一腿蕴含劲力,辰江柳那一腿需要自己使用真气抵挡。
‘该死!这诡异的家伙……’
咻呜!
太白玄赢腹诽暗骂,宣泄不爽,可辰江柳却没有给他这个时间,身影摇晃,带动树木阴影,仿佛一只巨兽携带黑影洪流朝自己扑来一般。一种蚍蜉撼树,蝼蚁面对洪水海啸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在这力量面前,太白玄赢第一次感觉到了束手无策,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而钟山石的唠叨,那不断劝说他不要报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杀人者,人恒杀之的说辞不断在他脑海中回荡。
无力感,说教,反驳,压力,焦躁,各种感觉在太白玄赢脑海中回荡,让他那绷紧到极致的心弦彻底断开。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