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轰隆!
“恩!”,只是辰江柳还未飞跃至半空,他左右两边的哨塔也随着地面的碎裂凹陷而轰然倒下,辰江柳见此只得身形再旋,仿佛一只利箭般凌空一转,身后凝聚气浪屏障用力一点,如出鞘神剑般朝外飞刺而去。
哒~
“嘿咻~”
噼里啪啦!
轰隆隆!
辰江柳如离弦之箭般飞出了庄口,在平地上从容落下,轰然倒塌的哨塔弥漫出粉尘,见他乌黑的头发铺上了一层白灰,可他却是恍若未觉一般,顾不得那么多,朝泛着紫绿色光芒的高老庄望去。
“……所以,我还是要亲自见一见才能确认啊。”
“小赵?”,赵恩昭的声音传至耳边,可辰江柳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顿时张大了嘴巴,朝前叫喊道:“赵恩昭!你在哪里啊?赵恩昭!”
“赵恩昭!你在哪里啊?赵恩昭~”
辰江柳叫喊着,声音在庄子内层层叠叠的回荡,但除了他自己的声音外,却没有得到赵恩昭的回复。
“恩?”
轰隆!
不,除了辰江柳自己的声音回复外,还有庄子的‘回复’。
咻呜!
轰隆!
辰江柳一边在迷雾缭绕的庄子前行,一边呼唤着赵恩昭的名字,所过之处,各种‘意外发生’。
或是地面碎裂,或是花瓶砸下,或是水缸骤然崩碎,飞射瓦片朝他刺来,又或是他前一刻还看到自己前面的地面空空如也,但后一息一把篱笆就出现在了他脚前,若不是他反应快速,一脚踩下,就要被篱笆打脸了。
轰隆!
砰!
咔嚓!
噼里啪啦!
总而言之,随着辰江柳一路前行,所过之处‘意外’不断,轰鸣之声不绝于耳,他似又回到了一个月前,不知道是倒霉,是老天针对自己,还是有谁看自己不爽,别有用心一般,自己送外卖路过的地方总是会发生奇奇怪怪的意外,不是山体滑坡,就是树木倒塌,要不就是看起来稳稳当当,摆在山平面数十年的石块突然朝他滚去。
只不过,那些意外比起今天在高老庄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微不足道的,那些意外由于体积和速度的原因还是可以躲的,那些‘意外’对比起今天的‘意外’只能算前菜,今天发生的才是主菜,是硬菜。
“这可真是,死神来了现场版吗?还是身临其境的体验感,真是……”,轰鸣之声不绝于耳,辰江柳看着眼前的一切,抬手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珠,咋舌道:“真是越闹越厉害了啊,这可不像是在闹着玩啊。这可不像是单纯的想赶我走那么简单啊,这是要我的命啊……!”
呜呼呼~
“恩!”,辰江柳念叨着,忽然感觉身后有一股阴冷寒气呼啸传来,他转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身后只是空空如也的一片。
“恩……”,可辰江柳并没有放弃,眼睛之中,金轮转动,他眼前的世界立刻发生了变化。先前还只是支离破碎,迷雾弥漫的高老庄此刻变得无比的清晰。但这份清晰并不是什么好事,随着辰江柳使用金轮眼,高老庄的真实是面貌显现了出来,冲天的怨气和血雾弥漫了村庄,一只只似手一样的黑色液体不断从地面,从墙壁伸出,开始扒拉四周的建筑物,让它们或倒塌,或碎裂。
很显然,那些手臂就是刚才制造‘意外’的罪魁祸首。
咵咵咵~
“呵,我穿越来这世界也有十七,八年了,你这是第一次挑起我的火气啊。”,辰江柳看着那些漆黑的手臂开始汇聚,慢慢形成一只庞大的,不可名状的怪物嘴角微翘,眼神变得尖锐。只是,在他说‘穿越来这世界也有十七,八年’时,他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违和感……
啪,咵~
咔!
咵,咔咔咔!
在辰江柳与漆黑手臂形成的怪物对峙之时,在高老庄的内部,那最大的祖宗祠堂内,赵恩昭轻车熟路的打开暗门,绕过机关,似有谁在指点她一般,最终不消耗什么力气的穿越了七七四十九道机关,拿到了一个看起来坚硬无比,但并没有多重的铁罐子。
“嘿咻!”
啪啪啪~
赵恩昭将箱子拿出,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灰尘,似自言自语般,朝身边的空气问道:“我就按照你说的那样处理就行了是吧?”
飒飒飒~
赵恩昭话音落下,一阵微风吹拂过,似回答了她一般。
“恩,我知道的。”,赵恩昭闻言再点了点头道:“你确定不要墓碑什么吗?”
飒飒飒~
微风再次吹拂过,为赵恩昭清理了面前道路的灰尘。
“好,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办好的。”
轰隆隆!
窸窸窣窣~
赵恩昭说着就要抱着铁罐子朝外走去,可忽然一阵轰鸣声传入她耳中,顿时房屋开始颤抖,土屑,木屑,纷纷扰扰的从屋檐之上洒落,还不时有拳头大的木块和瓦片坠落,但却都被一股感觉起来不强,但却足以抵挡一切的风给吹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