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殃民的东西,还是毁掉的好。”,在红发中年既心痛又惊骇的目光之中,琉璃盏化为亿万星屑朝四周飘散开,好似在预示着,宿命真的是轮回无数遍都无法改变的。
飒飒飒~
只是此刻的辰江柳却没有时间思考这么富有哲理性的问题,他现在所目睹的一切都是自他被一掌拍出那奇异天海蝴蝶空间的所见所闻,虽然他的目光扫得更快,在短短的飞行过程中已经将一切都看进了眼里。只是看了那么久,他的飞行也到了结束的时候了,他彻底被抛出了那个世界,进入了一片说不清是白还是黑的虚无之中,只是他没有发现,在他被抛出那个世界的瞬间,一道微不可察的金丝缠绕上了他的手腕,进入了他的经脉之中……
“咯咯咯~”
“啊!”,清晨,小村老屋内,辰江柳再次于垂死的噩梦中惊坐起,看着窗外明亮的太阳冷汗直流,怔怔出神了好一会儿才摇晃着脑袋道:“唉,我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一天到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就算我前世看的小说多,可也不该那么真实吧?”
辰江柳说着从一旁取下毛巾擦脸,当冷水通过毛巾浸湿他的脸后,他稍微清醒过来,看着窗外至少是8-9点的太阳,有些迷惑的嘟囔道;“老头子今天怎么回事?都八九点了还不来催我做早饭?以前他可是六点多,天没亮就开始叫了啊,今天是怎么回事?”
辰江柳嘟囔着,打开房门,朝侧卧望去,但可那门还是关得紧紧的只感觉有些奇怪,可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径直走出了房间,朝厨房走去,快速利落的做好了早饭……
“师傅啊,早饭做好了!快出来吃吧?”,十分钟后,辰江柳做好了早饭,在餐桌前摆好,叫喊睡在侧卧的老者,可他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于是起身迈步朝房间走去。
“怎么回事?是昨晚吃得太撑,顶到胃不舒服,半宿没睡现在睡觉,还是什么情况啊?”,辰江柳呢喃着,缓缓推开房门,看着那趟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老者开口呼唤道:“师傅?”
“师傅起来了,师傅别睡了,起来吃早餐了。”,辰江柳走到老者身边推了推他,但却见他没有丝毫反应,并且一种冰冷感隔着被子传到他手上,让他顿时一怔。
“师傅?”,辰江柳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变小,手缓缓朝老者鼻息探去,发现再也没有一丝气息,顿时愣在了原地……
飒飒飒~
“柳哥儿节哀。”
“辰哥仔,坚强一点,没事的。”
“节哀,师傅也一把年纪了,虽然身体一直不好,但也算是没有什么大病,一直无病无灾地活到现在才去世,是喜丧啊……”
中午,整个小村的人都来到了老屋为老者送葬,因为是小村庄,没有那么多礼节,进行一些简单的仪式后,老者就被简单下葬了。而整个过程,辰江柳都是浑浑噩噩的,一直在发愣,他可以看清眼前的一切,但脑子却很乱,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一片空白,没有悲伤、也没有哭泣,只是安静的应付着每一个来参加葬礼的人,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来祭拜的人都走完了,辰江柳才看着摆着自己面前的菜稍稍回神。
“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死了呢?怎么这么突然……”,辰江柳念念叨叨,双眼怔怔出神,不知不觉中走到老者的房间,看着村民帮他整理好的遗物,愣愣开口道:“海镜空!你不是说自己是顶级武帝吗?自己是破天龙帝,海镜空吗?你一身钢筋铁骨,可以开山辟地,翻江倒海吗?就算不说寿与天齐,但活个一两百年还是可以的吧?先天武者都能活一两百岁了,你都武帝了,你还活不了?你在开玩笑吗?在逗我玩?”
辰江柳说着,翻看着海镜空的遗物,忽然看到了一块令牌,一块似龙头模样,边缘好像被高温炙烤融化了的令牌,而龙头令牌之上还沾染了干涸成黑的鲜血。
“恩!”,看到这块龙头令牌,辰江柳脑海中瞬间浮现了昔日海镜空对自己说的话,“……虽然为师我和你说了那么多,但我还是更想你能健康快乐的成长,过一个无忧无虑的快乐童年。所以我一直是以故事的方式告诉你,不让你有那么大的压力,不让你小小年纪不要有那么多顾虑,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呢,可是你现在也已经长大了,我也该告诉你事实了……”
……
“当年为师我征战天下,逐鹿中原,就算是正道盟都要退避三舍,在为师的神威之下瑟瑟发抖,垂死挣扎,疲于奔命,苟且偷生,如风中残烛一般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只能眼睁睁的等待自己精疲力尽之时,被死亡的阴影所追逐笼罩,一直到生命消逝……”
“直到那天,因为那些逆徒!他们背叛了我!碎裂了我的奇经八脉,封闭了我的丹田真气,打碎了我的骨头,将我打入了着山村之中!亏我还将他们看做是我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当他们是我的孩子来对待,他们居然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