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敖玉闻言惊异道:“他为什么要怎么做啊?”
“为什么?”,朱八戒回想起他们一路走来,街上那些被殴打的百姓,昨天因为老者出头而被吊起来挂在的青年,又有踌躇的说道:“一个人要做一些事情,总需要一点理由才行。毕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得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名正言顺的理由?”,敖玉迷惑了短短的四分之一息后,快速反应过来,也想到了朱八戒想的事情,沉下了脸色。
“所以啊,这两种可能,无论是那一种,我们都麻烦啊,尤其是,我们只有十二,不……”,朱八戒顿了一下,掐算手指道:“只有十一个时辰三刻钟了。”
“但我觉得后者可能性不大。”,辰江柳认真开口道:“他虽然表现得很淡定,但眉宇中的焦急,语气中的暴躁还是能感受得出的,并且是极力隐藏的那种。如果真的是他自己在演戏,他不会演得出那种呼之欲出的愤怒,那种火山喷发般的愤怒。”
‘他那大袍把自己脸捂得严严实实的,你是怎么看得出他那种呼之欲出的愤怒的啊?还有,他的声音通过那么厚的大袍传出,不都是同一个调调吗?哪里了的火山喷发般的愤怒啊?’,朱八戒在内心腹诽着,但也没有直接说出来,因为他虽然知道辰江柳是为自己答应十二时辰破案一事而辩解,但木已成舟,多说无益,再唠叨也不会改变什么,还不如大家专心收集线索破案呢。
咻呜~
然而,就在朱八戒也要加入寻找线索队伍时,一支红色的穿云箭撕裂天云,发出刺耳的鸣叫,牵引了辰江柳四人的注意力。
“哪个是?”,辰江柳好奇皱眉,朱八戒答道:“是示警的讯箭。因为流沙城宝物被盗,城内暗流涌动,有好几伙人趁乱打劫,在今天清晨就引发了几起命案,所以为追踪凶徒,也为了找回宝物,他们秘密安插在运沙工中的暗哨已经开始行动了,若有异样以讯箭为令,各门守卫合围缉拿。而红色的穿云箭,可能意味着有凶案发生了。”
“那是人还是妖啊?”,辰江柳再问,朱八戒皱眉道:“师傅,我和你是一起来的流沙城,我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知道这么多事情已经很好了,你还指望我在不散播神识的情况下隔着百里看那示警的讯箭判断出凶徒不成?”
“也是啊。”,辰江柳点了点头,朝孙悟空等人问道:“我们去看看?”
“啊?不管这里了吗?”,敖玉神色迷惑,歪头问道:“我们没有多少时间破案了啊。”
“这里的线索就那么多,我们已经搜得七七八八了,没什么好看的了。在这里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新的发现,还不如去哪里看看也许会有什么新的发现,毕竟,在这么敏感的时候还有命案发生,怎么也不正常对吧?哪里可能就是新的契机!”,辰江柳看向孙悟空和朱八戒,争求意见。他们想了想后,纷纷点了点头。
毕竟,在神识的笼罩下,他们已经将整层顶楼无一遗漏的刷了一遍,纵使是辰江柳所在的世界用特殊的探查仪器扫一遍都不如孙悟空等人的神识探查得清楚,仔细,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找到的蛛丝马迹都已经找出来了,在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新的发现,还不如去别的地方看看,扩大范围寻找线索呢。
“可是,他们会让我们看吗?”,敖玉神色踌躇道:“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刚才流沙王对我们发问其他事情已经是不喜了,我们再插手其他事情,他们肯吗?”
“小敖啊,这为师就要和你说道说道了。”,辰江柳走到敖玉身边,轻轻拉着她的衣衫走道瞭望窗道:“首先,一开始流沙王对我们的询问并没有什么不满,直到为师问了一个可能设计他个人隐私的事情时,他才露出不悦的,在我们问正式的事情时,我们问了那么多相差无几的问题他都没有什么不悦。”
“其次啊……”,辰江柳指着前方那飞出穿云箭的地方道:“你以为这件事是‘其他事情’?你以为在这种时候发生的事情会是其他事情?流沙王既然说让他的手下全权配合我们调查,那就说明他已经默许了我们对全城进行搜查监控,那么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你觉得归不归我们管?”
“这样啊……”,敖玉若有所思,辰江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道:“小敖啊,观言察色,语言交流,你还有很多要学啊……”……
飒飒~
一刻钟后,流沙城的城东,靠近流沙城后门的破旧坊间外围栏杆站满了卫士,可饶是如此还是抵挡不住运沙工们的群情激奋。
因为流沙城后门的破旧坊是一由一堆破旧宅院所构成,而里面住得多是运沙工们年迈的父母,相当于养老院一类。运沙工每天的工作都很繁忙沉重,因此没有多少时间照顾年迈父母的饮食起居,所以这里住了城内六成运沙工的父母们,是他们心系之所在,也是无论是监工还是卫士都不会轻易踏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