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飒~
朱八戒和孙悟空踏步急踏,瞬息间回到了路口处,但却只看敖玉独自捧着一把果子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急忙一把拉过她,开口问道:“师傅呢?师傅哪里去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敖玉有些迷茫的说道:“师傅他说你们好像要和那老虎玩起来了一般,他说在这等着也是无聊,就叫我去摘些果子给他吃……”
“唉!你糊涂啊!你不守在他身边你摘什么果子啊!你……”,孙悟空又气又恼,一巴掌扇飞了敖玉捧着的果子,砸击在树木和地面流出猩红汁水。
“……”,敖玉看着掉了一地的果子一脸委屈,但看孙悟空双眼微红,很生气的样子,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委屈巴巴的在一角背手待着一言不发,朱八戒也一时失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现在气氛陷入了宁静之中。
‘恩!’
‘恩?’
‘恩!’,只是这沉寂弥漫了一会儿,随着孙悟空朝朱八戒转动单眼示意而终止,但朱八戒却看着他的表情一脸迷惑,孙悟空无奈只能直接传音道。
‘发什么呆啊!到你演了啊?我表现出我的愤怒就该到你演了啊!’
‘演?演什么?’,朱八戒不解的传音回问,敖玉传音道:‘悲伤啊,师兄,失去师傅后的悲伤和无奈啊。’
‘哦哦哦,这样啊,那我该怎么……?’,朱八戒看向孙悟空,孙悟空扫向敖玉。
敖玉嘴角微撇,无奈传音道:‘捶足顿胸啊,二师兄,哭出来啊,捶足顿胸的哭出来啊,这才能显现你又气又急的心情啊。’
‘呃,这……’,朱八戒嘴角微扯,孙悟空传音道:‘别这那的,快点哭啊!你不哭剧情怎么推进?我怎么合理的继续下一步的剧情?我们在这干瞪眼站了好久了唔!’
‘可,可我哭不出来啊!’,朱八戒眼里流露无奈,孙悟空翻了个白眼,传音道:‘不用那么认真的,你叫就行了,反正远程监视不可能监视到我们的具体表情,你就大概表现出那个意思就行了。’
‘恩,好吧,我试试……’,朱八戒说着,眼中艰难的挤出几滴眼泪,朝天大喊道:“天哪!天哪!怎的好啊!师父被妖怪擒去了,我们要往那里找去啊!”
“莫哭!莫哭!一哭就挫了锐气!”,孙悟空摆手道:“刚才那虎妖说他是黄风大王部下的前路先锋。今奉大王严命,在山巡逻,要拿几个凡夫去做案酒。想来横竖也只在此山,我们寻寻去来!”
“好!”,孙悟空话音落下,朱八戒和敖玉异口同声,三众齐齐朝黄风岭内部进发……
飒飒飒~
“大王。”,黄风岭内,鼠军师看着面色阴冷的黄风大王站在水镜旁边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有些担忧的对其开口道。
“恩,没事,没事。”,黄风大王回过神来,对鼠军师微笑摆手,但紧皱的眉头却说着相反的答复。
因为孙悟空等众和虎先锋斗法的缘故,从乱石岗那一片斗法的事情开始瞬间,那方圆百里的天空都被混乱的法力波动所掩盖,黄风大王再也看不清后面发生的事情,可看不见不代表没有,那震耳欲聋的响声,那从天而降的雷霆和那荡起来,直如云霄的沙石都诉说了那一片的不平静。
‘那老虎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他去看宝库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哪里?而且,他还报了我的名号,这该死的遭瘟!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他被取经人一行打死了,还是……’,黄风大王想着在鼠军师担忧的注视下,攥紧了拳头,‘最好是被打死了!可别给我惹出什么祸事啊!’……
哒哒哒~
飒飒飒~
黄风怪思考时,孙悟空一众已经奔入了山中,快速的穿岗越岭,在青松翠竹和绿柳碧梧间冉冉穿过,不多时已经到了黄风岭最高的那石崖之下。
“唉,你们看那!”,孙悟空火眼金睛一闪,看到了在那石壁上耸出一座洞府,一行随即定步观瞻。
虽然那洞府并没有一丝妖气弥漫,可叠嶂尖峰,回峦古道,崖前有怪石双双,林内有幽禽对对显得很不简单。
“那洞穴地势不简单啊!”,朱八戒知晓风水地势,看着那涧水远流冲石壁,山泉细滴漫沙堤之景道:“师兄,你看,那山崖四周皆是咕隆怪石,寸草不生,可那洞穴却是野云片片,瑶草芊芊,这仿佛洞天福地之象是绝不可能出现在这种荒山野岭的。”
“没错,没错!”,敖玉开口附和道:“妖狐狡兔乱撺梭,角鹿香獐齐斗勇。劈崖斜挂万年藤,深壑半悬千岁柏。奕奕巍巍欺华岳,落花啼鸟赛天台。这怡然就是一片洞天福地,可却只局限于那洞府左右,这就好像是一块破布上镶嵌了一颗宝石般,怎么看也不正常。”
“恩。”,对于敖玉和朱八戒的推测,孙悟空只是点了点头,因为在他的火眼金睛下,可以看到法则波涛的瞳孔中他早就知道了那洞穴的异常,随即对他们二者道:“贤弟,小敖,你们就先寻一个藏风的山凹歇着,不要走动,以免余孽逃走!待我去他门首叫战,必拿住妖精,救出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