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说够没有?”,影刀卫长眉头一皱,朝对于影刀卫们传音道:“我看你们才是找死!老爷这么在意这件事情你们看不出来?还在这叽叽喳喳?”
影刀卫长斥责了一番其他影刀卫,对手持罗盘模样法器的影刀卫道:“阿欢,封锁完成没有?我们准备动手!”
“完成了。”,名为阿欢的影刀卫收起法盘,朝影刀卫长点头道。
“好,那就现在动手吧。”
飒飒飒~
影刀卫长话音落下,一众影刀卫如黑风般飞入了平房之中,且无声无息的走到了那蒙头大睡,不断起伏的被褥之前,随后举起手中足以斩断肉身和真灵的大刀,快速落下。
咻!
咔嚓!
哐~
“恩!”,没有一点砍击骨肉的阻力,没有一丝血腥味传出,影刀卫长目光一怔,抬手将被子拉起,却看着被子之下并没有什么石翁,只有一个羊皮囊被捆在床上,对着窗口,不断灌风,但随着羊皮囊被砍破,风灌如又从一角漏出,羊皮囊只是鼓起不再发出声音。
“糟糕!被发现了!”,影刀卫看着空无一人的床,床上没有一丝余温张大了双目。
“分开搜!找到直接杀死!”,影刀卫长双目一皱,对周围阴影卫吩咐道。
“是!”
飒飒飒~
话音落下,影刀卫们如利剑般朝四周飞散去……
“呼,果然想害我!”,黄风洞靠山壁的斜坡密林之上,石翁一边拉着藤蔓遥望山脚平房,一边看着影刀卫从房屋飞出,犹如利剑般分割地面。
在正午时,石翁被带下去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像遇到了取经人这种大事,黄毛怪一听应该是恨少生了两条腿,火急火燎的赶过去才对。
但他却是表现出一副平淡如水,甚至有些不挺开心的样子,这就很不对劲了,于是石翁在被打下去时趁机放了一只子母偷声虫的子虫在洞中,将黄风怪和鼠妖的对话全部听到了耳朵里。
起初,石翁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不敢相信一向德高望重,神武非常的黄风怪会对自己下手,所以他没有立刻离开黄风洞,但秉承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理念,他刚才并没有喝得多醉,而是将酒淋在自己身上,并且吃了很多辣鸡,让自己浑身发热,脸颊通红,将身上的酒蒸发,散发厚重酒气,制造出一种他喝得很醉的假象,但在经过洞穴要口时,他却不断丢下偷声虫监听四周,因此他才在影刀卫冲来的前一刻多钟得以逃走。
“既然你们不忍那也别怪我不义了!”,石翁擦着身上和头上的汗,先前吃得那些辣鸡在他肚子里‘燃烧’着让他异常清醒,思绪也在冰冷的夜色中沸腾起来。
“他们要收敛仙境妖物,很明显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他们怕冲撞了那些大人物。可,他们又没有全部撤回来,彻底的封山锁峰,又很明显他们要摆一些大排场迎接那个大人物,又或者说,有那个存在在看着他,他即使不想与那大人物为敌,他也必须做个样子……”,石翁思绪万千,飞速分析起来。
虽然他是妖人,但他没变成妖之前就是附近小国的一个大儒,只是在寿元将近之时,他因为感叹生命太短,无法将世间之事看完,摸透,因此很是遗憾,包着最后的希望出来寻仙,可寻的却是一只石妖。
但那时的石姬还未在黄风岭一带立足,而那时的黄毛怪也没来黄风岭,这里还是一片妖王混战之地,石姬需要血食可也需要一个人类指引,摸透事世,免得吃了那些气运加身的凡人,或许是仙神信徒,惹来仙神围剿。
而石翁也完全不在意自己遇到的是仙还是妖,只要能长寿,继续观察世间之事即可,随即和石姬签订了契约,变为了妖人。
如此果断决绝,足智多谋且没有道德的妖人是很可怕的,在拉扯藤蔓攀岩时他就根据以往和黄风怪交谈的记忆,观言察色下他的行为举止,他和其他妖王的表现想出了他来历不凡,也许他并不想呆在黄风岭,而是因为某位存在的命令才呆在这里的。
石翁根据以往的种种想到了很多,虽然还没完全推测出真相,当他目前想的也足够扰乱黄毛怪的布置了。
“……他应该是惧怕取经人,不想与取经人为难,但又似乎有谁的命令在身,他不得不刁难取经人,两头压迫下,他只能选一个折中的办法,退那些凡境的小妖去死……取经人一行既然能打杀小姐,那击杀那些凡境小妖更不在话下。凡境小妖数不胜数,死一些他也不心疼,并且因为凡境小妖并不能真正伤到他们,到时候就算是追究起来,他也可以花一些很小的代价就摆平这件事,既然如此……”,石翁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笑容,“你想风平浪静?我偏要搅风搅雨!”
“只是……”,石翁冷笑着顺着藤蔓爬上了山顶,看着已经开始换防,仙境以上的妖物都不断往黄风岭内部回笼,微皱起了眉头:“一重修为一重天,小姐她们是七境地仙修为,加上娘娘赐予的太阿剑,她们足以力敌天仙巅峰,甚至斩杀天仙初,中期的修士。所以,就算我出手,引那些不知事实的凡境妖物对取经人出手也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甚至只要取经人一行散发威压,那些凡境小妖就丧失了勇气,在没有黄风怪的命令下,根本不敢再进攻,而我也搞不到黄风怪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