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飒飒飒~
哗啦啦~
“……长~”,孙悟空一拳砸碎巨石砸出深坑,树林晃动,鸟兽俱惊,辰江柳将最后一个字吐出,随后猛的抬头,指着耸立的高山道:“恩?你们看这里有座山啊!!”
“吁~”,辰江柳摆手一挥,既为转移孙悟空等人的注意力,也为了如勒马般叫停三众道:“悟空,八戒,小敖啊!你们看!前面山高水长,必定有妖怪出没,需仔细收查一番才行啊!”
“没事的。”,朱八戒见辰江柳终于不唱了,缓缓压下怒意道:“没事,这山唤做浮屠山,山中有一个乌巢禅师,在此修行,我也曾会过他,也算是有些道行的人。”
“恩?!”,辰江柳听了微微一愣,对朱八戒问道:“他有些甚么勾当手段?对长生不老有什么想法?”
“他……”,朱八戒思考了一下道:“算是有些道行,曾在我修行化妖初期劝过我跟他修行,我不曾搭理他。”
“啊!那他会不会记仇啊?”,辰江柳追问道。
朱八戒摇了摇头道:“不至于,不至于。虽然我说他只是有些道行而已,但那是对我们而言,对凡人而言,他已经是开山祖师的级别了,因此才会敢做有教无类之事,连我这种猪妖弟子也敢收。可以用八个字评价他……”
“那八个字?”,辰江柳问道。
“静水流深,光而不耀。”,朱八戒不假思索,辰江柳有些惊讶。
光而不耀,静水流深的字面的意思是虽然有光亮但是不耀眼,水面平静,可实际上却深不见底,形容人有大智慧,大格局,沉得住气。而朱八戒虽然待人接物很随和儒雅,可他的那种随和完全是出于礼貌,本能的礼仪,作为北极四圣之首,天蓬大元帅真君,仅仅次于五位帝君的存在,他的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就算是孙悟空,这位齐天大圣,妖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太乙金仙也只是被他欣赏,而不是敬佩,可一个凡人,居然能承他口中这八字,想来必定有非凡过人之处,这让辰江柳三众也有些好奇,想一睹这位谪仙风采。
哒哒哒~
辰江柳正和朱八戒说着话,转眼间就到了山顶。只见山顶之上南边有青松碧桧,北边有绿柳红桃。鸟兽在闹聒对语,仙鹤与蝴蝶翩翩起舞,徐徐齐飞。
千样花朵散发沁人心脾的芳香,万奇杂草,青冉冉如翠绿。
涧下有滔滔绿水,崖前有朵朵祥云,景致幽雅,寂然无人。
“恩!”,辰江柳屹立遥观,只见一棵巨大的香桧树上有一柴草窝,草窝之上端坐一人,既然身坐草窝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的气质。但那草窝也并不简单,左边有麋鹿衔花,右边有山猴献果。树梢头,有青鸾彩凤齐鸣,树桩之后有玄鹤锦鸡咸集,显现一片奇景。
“那就是乌巢禅师!”,朱八戒指着那衣着简朴,云眉星眸,清新俊逸之人开口道。
哒哒哒~
辰江柳闻言纵身一跃,飞至树前,乌巢禅师心有所感,睁开双眼,那温温如玉的目光透出一种寒刀无刃可锋芒依旧的压迫感,可当看到是一个玉树临风,有仙圣之姿的和尚后立刻收敛了那份压迫感,离了巢穴,跳下树来。
飒~
辰江柳见眼前之人虽然只是初入仙境,但确实气质非凡,称得上是一贤人,随即拱手行礼道:“禅师有礼了。”
乌巢禅师见此受宠若惊般,快速抬手搀道:“圣僧请起!贵主临门,贫道有失远迎,怠慢之处还望贵主宥恕!”
乌巢禅师将辰江柳扶起,随后又连说了几句失迎,失迎,神情谦恭之极。
“禅师言重,是小僧唐突到访,是小僧失礼才对,怎受得起先生如此大礼?”,辰江柳见乌巢禅师行此大礼,连忙开口。
“圣僧有所不知,昨夜贫僧夜起占卦,得星河开道三万里,与道尊紫气满函关之意同理。今,又观天象,也得开阳武震,摇光坤潜之象。祥云护卫,萤萤之光有逐星月之势!”,乌巢禅师再埋首答道,“若非圣驾亲自此,又怎会这紫气东来三万里,萤光浩瀚五千年之异象?”
‘哇,我这里厉害的啊?’,辰江柳听得目瞪口呆,但下一息,他识海内的金蝉子冷冷开口道:‘他说的是我,不是你。’
‘切!’,辰江柳闻言脸瞬间冷了下来,可金蝉子在稍稍打击了一下辰江柳后,眉头也微微皱起。转世十次的他对圣座的掌控虽然变弱了,可只要他不想,就是同为半圣的存在也是无法看到他的圣座,更别说眼前着堪堪迈入仙境的乌巢禅师了,但他却能感应到自己的圣力,这怎么想也不对劲。
‘恩!’,但辰江柳冷下的脸落在乌巢禅师眼里却是另一番解释,好似自己对他的不是称赞,而是在讲述一个事实罢了,自己对他所说的不是奉承恭维而是事实,他真的当得起‘圣驾’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