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北芬城外一百里,一条宽阔的黄土路上,辰江柳和孙悟空一行靠着路边的树木,在树荫低下缓缓前行。柔软的草衬得脚下印记都变得软和,路边的杨柳在太阳光线的照耀想摇晃,如金线荡漾。
“你说,他在人间建造地府是想干什么?为了自己的梦想吗?想做一会人间的幽冥主宰?”
“应该不是,能布置这大的局,还能圈养一条天仙境界烛阴的人应该不会这么无聊,我倒是觉得他想有那个人间阴府做些什么,比如骗过鬼差从他们手上获得真灵,或者接引什么鬼王,真灵一类的存在上阳世一类。”
“那你为什么不问他?”
“问?有用吗?你没看他那么强硬?自己先是给自己真灵设了一层禁制,一旦搜魂就会立刻爆炸。而且在察觉到已经没有转机时,自己当机立断拍向自己,把自己变成了傻子.....”,辰江柳想着那天,自己要将魏南朝抓捕时,一直都似自暴自弃的他突然出手,不过不是向他,而是像着自己,要不是孙悟空出手快,魏南朝可能都已经自绝了,不过即使孙悟空出手快,魏南朝那一掌也把自己的真灵拍得表体稀碎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精神错乱不说,真灵也是一触即碎的状态,让他们根本不敢使用搜索记忆的手段,怕一旦惊扰了他那遍体鳞伤的真灵就立刻碎裂开。
不过就算魏南朝那一巴掌没拍向自己的眉头,但从他真灵体表遍布的禁锢纹来看,想单纯的锁魂提取记忆也是很困难的。毕竟辰江柳一行虽然都是仙境修为,但却没有相应手段,不是专业的魂师,术业有专攻,他们也没有办法,也让那天的事情,那一切的起因成为了谜。
“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显得可疑啊。”,敖玉开口道,辰江柳摊了摊手道:“我有什么办法,小敖啊,你要慢慢学会解释,有很多事情其实都不一定是要有结果的啊。而且,比起那个,我更在意为什么最近老是遇到烛阴。”
辰江柳说着看向在前方开路的孙空悟,但他却没有回答的意思,而是不经意的朝问道:““你就这样就放她们走了?”
“不然呢?”,辰江柳从敖玉手上接过水壶,‘吨吨吨’的喝了几口,摊手道:“我不让她们走我还能带着她们一路西行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孙悟空微微皱眉,辰江柳轻叹一声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孙悟空和辰江柳如打哑谜一般,让一旁的敖玉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解歪头道:“呃,师傅,大师兄,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能有什么意思?你大师兄在问我为什么就那样放任虞妙妙和容润花她们离开了。她们一个是弱不禁风的弱女子,一个还是双目失明的小女孩。而且看样子,她们两个会北芬城应该是收拾细软去了,毕竟......”
辰江柳话未说完,孙悟空冷声道:“毕竟他们的奴性和欺软怕硬已经渗到骨子里去了。”
“呃....”,敖玉哑口无言,辰江柳摊手道:“也不能说是奴性和欺软怕硬吧,但怀疑猜忌的种子已经埋下了,妖魔化的印象已经埋下了。以后一旦发生一些和邪异有关的事情,他们还是会第一印象联想到虞妙妙她们。”
“为什么啊?”,敖玉很是不解的问道:“明明她们才是受害者,为什么会联想到她们啊?”
“你听说过屠龙,不.....”,辰江柳看了一眼敖玉改口道:“是屠魔少年终成魔的故事吗?”
“没有。”,敖玉摇了摇头,辰江柳解释道:“就是受害人有一天也会成为加害者的理论。特别是那些默默无闻的旁观者,或者在无意间成为帮凶的那些人,而且北芬城的人也不算是无意了。”
“您的意思是他们觉得自己的做法很对不起虞妙妙她们,担心她们有一天会报复,所以戴有色眼镜去看她们,警惕着她们是吗?”,敖玉提问,辰江柳微微诧异‘有色眼镜’这种词居然能从她嘴里说出,看来孙悟空的教导着实可怕,不过他也没将心思放在那上面,接着回答道,“差不多吧。”
“那他们去主动道个歉不就好了吗?”
敖玉话音落下,不仅仅是孙悟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连辰江柳的目光也有些怪异。
“怎么了?怎么了?”,敖玉不解问题,孙悟空微微皱起下眼帘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一百年多被关在鹰愁涧到底在干什么,还是因为你这具身体影响了你的判断。让你的思维如此感性。”
“呃......”,孙悟空话音落下不再言语,继续向前迈步走去,敖玉直到求助的看向辰江柳。
“恩,小敖啊~首先你要明白,没有谁会主动认错的,没有人会主动承认自己是大恶人的,更别说这种团体作案,法不责众的事情了。还有,因为枪打出头鸟啊,他们是不会主动去承认错误的,尤其是....”,辰江柳顿了一下,想到沈清月和容雨荷都死了,面色阴沉道:“更别说现在这种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