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虞妙妙就要触及石壁裂缝,要抬手将它凿开时,一只尖锐的利爪抓住了她的后背,将她一把扯了下来。
啪、唰!
“不!”,黑纹白身人将虞妙妙一把扯下,抬手往她双手抓去,虞妙妙一边哭喊着,一边奋力抵抗,“不!不!”
“停下,停下!虞妙妙,不要这样,求你了,别逼我伤害你。”,沈清月的声音,容雨荷的声音在黑纹白身人那充满黑液的无牙口中传出,但除了让虞妙妙更加害怕,更叫惊恐慌乱外并没有让她冷静一丝。
“不!不!不!求求你了!不要!”,虞妙妙似鲤鱼打挺般挥舞双手,推搡着黑纹白身人。但她这样的举动好似激怒了黑纹白身人一般,它一边抬腿骑在虞妙妙身上,带有尖锐指甲的手一边往她脖子掐去,在她反抗间将她的手臂划的鲜血淋漓。
“虞妙妙,停下,停下,别反抗,我不想伤害你,别……”
“不,不!不!让我走,让我走!”
黑纹白身人沙哑着嗓子,用着虞妙妙所熟悉的一切人的声音对她劝解,但她的反应不但更加强烈,恐惧还让她的力量无限提升,直接双腿一蹬,踩着黑纹白身人双腿上,立刻将它踢飞开。
啪,砰!
黑纹白身人双腿后曲,身形前倾,似被拖着一样猛得往后划犁去,只有嘴巴的门面重重撞击突起的石块之上,将它的额头砸得凹陷下去。
“呃!啊!啊啊!”,强烈的痛感让黑纹白身人心中怒意蹭的一下腾起,一个旋转起身之后,朝背对自己起身的虞妙妙就是一镰刀刺下。
噗呲!
“不!啊!”,冰镰刀刺透虞妙妙的后背,从她前胸贯穿而出,她吃痛的大喊一声后,快速转身。眼见黑纹白身人还有挥刀砍来,她求生的本能致使她再度暴发出强大的力量,双手撑住身后的石壁用力一踢,再次如踢皮球一样将黑纹白身人踢飞。
砰~
刺啦~
“唔!”,可黑纹白身人在被踢飞的瞬间也划出了一刀,割裂了虞妙妙的脖子,流出殷红的鲜血。
虞妙妙抬手捂住脖子,趁着黑纹白身人被踢倒不做停留,快速越过它,再次迈步朝地宫走去,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地宫乱窜。
“呃,啊,啊,啊~”,虞妙妙一手捂着脖子,一边快速奔跑着,蠕动喉咙想唤醒脑海中的光点为自己指引道路,可刚才黑纹白身人那一刀虽然割得不深,并且因为是冰刀,让她脖子上的血液很快就凝固住,但好似也将她的声带给割破了,她只能呢喃出一些声音,而无法吐出清晰的字来。并且在极度慌乱和恐惧之中,她的脑海也充斥了各种记忆,各种想法,她也同样没有办法通过心念将自己的心思清晰的表达出来。
并且,身后,那沙哑的呼唤声再次传入了虞妙妙耳中,令她更加无法冷静思考。
哒哒哒~
咻,呜呜~
“呜!”,可就在虞妙妙听着那沙哑的声音,在阴暗的山道中极度恐惧,漫无目的的奔跑时,她好似再次回到了密室之中。
此刻,虞妙妙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对比起自己身后的怪物,狂暴的村民就显得好太多了,并且长老中也有想帮助自己的,自己回到小镇也不一定马上被抓获,回到小镇尚有一线生机,而留在这里就真的是死无全尸了。
哒哒哒!
虞妙妙念此,快速奔跑,朝着唯一的道路狂跑直冲,一路斜上,快速冲出了密室。
可密室之后,并没有虞妙妙想的希望,她刚一冲去密室,就发现四周是一边宽阔空地,远比大长老房间的宽阔。只是,在这宽阔空地的边缘,是一个个手持火把和柴刀的村民。
“唔~”,虞妙妙看着一众居民愣愣出神,一众居民也望着她微微发愣,当这平静的对持并没有维持多久,随着一个居民的高声叫喊,四周居民纷纷反应过来,喊杀声此起彼伏,立刻朝虞妙妙围了上来,将精疲力尽的她抓获……
“……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魔主亦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地宫之中,大长老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缓缓开口。
“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辰江柳拾阶而上,缓缓走入地宫之中,对大长老回道。
“你说的好听。”,大长老摇了摇头道:“善良的人,以善良对待他,不善良的人,也一样以善良对待他。这样天下人的品德都善良了?这看似是一种无差别的态度,是慈悲、慈爱的表现。但我却觉得是溺爱,是放纵的表现。”
“是的,并且这比较于‘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血还血’是很难的,但正因为难,所以圣人立于天下,才要收敛,才要谨慎啊。”,辰江柳摆手道:“绝圣弃智,民利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