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你看,你把大家伙都逗乐了,整个鹰愁涧一时间充满了欢乐的气氛。算了,算了,别逗了,我们快走吧,这天就要黑了。”,辰江柳话音落下,孙悟空强压怒火,摇了摇头,目光一扫,一个撑着枯木的筏子渔翁出现在水涧上流,他见此,抬手招呼道:“那老渔,你来,你且来!我们是自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取经去的,我师父到此难过,你且来渡他一渡。”
“好说,好说。”,渔翁闻言撑开筏子,顺流而下,顷刻间就到了辰江柳面前,随后请他先上了筏子后,再和敖玉一起上了筏子。
“三位,请坐好了。”,渔翁等三者都坐好,撑动筏子如风似箭,不知不觉间就过了鹰愁陡涧,让辰江柳内心撑着连连,心想他不去参加划龙舟比赛在这捕鱼真是浪费了人才。
哒哒哒~
“老人家,这是船费。”,辰江柳在三步间上了西岸,数了几枚大唐的文钱递给渔翁。那知渔翁似很害怕一般,一般摇手说‘不要钱,不要钱’,一边一篙撑开岸边,筏子向中流渺渺茫茫而去。
“啊,这怎么使得,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啊,我堂堂大唐御弟,御前圣僧差你钱这多不好听啊!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只好多谢了啊!阿弥陀佛!”,辰江柳有些过意不去的合掌称谢。
孙悟空挑眉道:“你演什么?你不会看不出他就是此涧里的水神吧?刚才他不曾出来迎接我们,也不作为,不打他都算好的了,还要给他钱!”
“唉,你这猴子,怎么就不明白呢?都说了....”,辰江柳看了看天空,随后微微压低声音道:“都说了,西行是一场戏,我们得从头演到尾,为了附和为师的人设,有些表面功夫我还是要做的,你也是一样,要熟读《演员的自我修养》啊。”
“呵,呵呵~”,孙悟空嘴角露出尴尬而不失礼的笑容,辰江柳无言以对,拉着敖玉的手道:“小敖啊,你刚加入我们,可能对我们这个大家庭不是很了解,让为师来跟你讲讲我们以后要用到的专业术语吧,虽然原本九九八十一难你是没什么台词,没什么机会开口说话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些东西你还是要学一学的啊.......”
辰江柳絮絮叨叨,敖玉眼神飘忽,看着摇了摇远,消失在视野中的鹰愁涧,唇角溢出话语,道:“再见了,子兮.....”.......
飒飒飒~
南海,落伽山、紫竹林。
惠岸使者,木叉缓缓落下,就见观世音菩萨和托那金甲诸天已经再次等候,他急忙跳跃祥云,三步并两步的走到观世音菩萨面前,拱手道:“未经师尊允许,擅自离山,还望师尊责罚。”
“事出有因,无妨。”,观世音轻轻摆手挥起一道清风让木叉起身,随后问道:“取经人和孙悟空如何了?”
“弟子去的时候他们已经降服了敖玉,此刻已经继续踏上了西行路途了。”,木叉回答,观世音微微颔首,轻喃一声,“恩。”
‘嗯’这个字是用得最多,是蕴含了无数情感语调的字,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字,但却非三言两语而能言明起情感的,可,却也是让人瞬间读懂那复杂的情感的字。
于是木叉从中读懂了一些东西,眉头微皱如杨柳漂浮蠕动了一下后,开口道:“师尊,弟子有一迷惑想请师尊解答。”
“讲。”
“为何取经人拥有了修为?”,木叉开口,观世音瞬间陷入了思绪,陷入了早在数年前,祂就驱使一个化身,偷偷前往长安去见了辰江柳的记忆。
那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可辰江柳进行的却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他正在长安城外的小溪之中抓住一个狼妖暴打,按在地上摩擦,而那时的金蝉子只是刚刚苏醒,还未能如现在一般保持二十四小时的清醒,只能时不时的在他修行的时候指点他,或者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强制苏醒,至于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处于休眠状态。
于是,年仅十四岁,抓住一个狼妖在地上摩擦暴打的辰江柳,遇到了化为采莲女童的观世音化身。
不过那时候后的辰江柳还是天地二境的筑基修为,所有他还保持着谨慎,对突然出现在荒郊野岭的采莲女童保持着警惕,他与观世音并没有什么交集,只是超度了狼妖之后,隔着小河对观世音嘱咐了几句后就匆匆钻入草丛离开了。
导致观世音有些话即使已经到了嘴边,可也终究只是到了嘴边而无法说出,但说与不说虽然只在一念之间,可命运却是截然不同的,因为当观世音再去长安的时候,祂虽然依旧是化身凡人,但却是在诸位圣境的注视下,去长安拉开西游大劫的帷幕,有些话,祂不能说,至少,不能在诸位圣境的注视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