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阿婆卢吉低舍婆罗和勿伽罗

飒~

哗啦啦~

碎裂的水渊之中,西海龙王敖闰和小白龙看着那还未散出的小小倒影面露迷惑,但抬头就看见了妖冶和尚那比太阳还灿烂的笑容:“你们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就这样走了吧?”

“.....!”,妖冶和尚微笑着,笑容比太阳还灿烂,让人如沐春风,但落在敖闰和小白龙眼中那却是格外的冰冷刺骨,仿佛寒冬腊月天正身穿单薄衣服在温暖的被子中熟睡得正香,随后却突然被人从温暖柔软的被窝里拉出来,并且这样还不算,还被一脚踹入了冰水之中浸泡全身皮肤都浮肿之中才吊起来,沐浴刀一般的冷风。

“你......”,西海龙王敖闰看着妖冶和尚只感觉如鲠在喉,说不出,但妖冶和尚却是恢复了最开始的从容不迫,好似之前的愤怒都是他装出来的一样。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老龙王,你先看看你儿子的眼神。”,妖冶和尚指着敖闰身边的小白龙微笑开口,敖闰闻声望去,只见小白龙眼眶通红,虽然他极力隐藏内心的愤怒,可因为是真灵之体,那憎恨和愤怒气息根本无法掩盖。

‘不好!玉儿心高气傲,少不更事,心性太差,情感太流于表面,这要遭......’,敖闰内心大叫不好,死死抓住小白龙的手臂,想将它的目光从妖冶和尚身上移开。

‘恩?’,肌肉紧绷的痛苦从手上传来,小白龙微微一怔,顿时回神,看着敖闰的眼睛缓缓冷静下来,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将头低下,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过始终还是太迟了。

小白龙的反应别说是精通他心通,能知三界六道众生心中所思所想之事的妖冶和尚了,就算是凡间稍微有些阅历,懂得察言观色的人都能识破它的心思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妖冶和尚笑容如沐春风,摇晃着细长的手指说道:“除恶务尽的道理,老龙王您应该知道吧?”

“可,可是,圣尊啊.......”,敖闰收敛了那顽强的斗志和永不服输的王者气度,有些哀求的说道:“可是,吾儿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情啊。”

“你确定?”,妖冶和尚摇晃手掌数道:“新天历一千年,洪武山水灾,群琨山海啸;新天历一千年零一年,傲来国边境暴雨,引发蔓延百里的山体滑坡,吞没千里的泥石流;新天历一千年一十一年,花果山雷劫,秘雪草原大旱,百草枯死,牛羊死亡而人们只能看着茫茫无边的西海而叹息......”

“那都是帝尊的吩咐!”,小白龙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什么,冷声道:“雷霆雨露,具是天恩。有赏赐就得有罚,有灾有难,凡人才会敬畏、才会恭顺神明,凡人才会珍惜神明的庇护,这是帝尊的旨意,我并不觉得我做出了什么....”

‘唔!’,敖闰闻言脸色顿变化,但不等他开口劝阻,婉转,妖冶和尚开口道:“雷霆雨露,具是天恩?有灾有难,才会敬畏、恭顺?呵,呵呵,你就为了凡人的敬畏,他们辛辛苦苦获得的贡品而罔顾人命?就因为是帝尊的吩咐,你就不问对错的去做?,没有自己的思量?”

“但凡受灾受难的凡人,他们命中都是该有此劫的,一切事物大小都记录在册,我没有一丝僭越,做一丝超越本分的事情。而且行雷霆雨露之事也并非为了凡人的敬畏恭顺,而是为了消弭他们前一世所犯下的罪孽,或者是为了考验他们。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小白龙说完,缓缓抬头道。

“命运和因果,圣尊您应该比我更熟悉,这些就不用我逐一解释了吧?”

“敖玉!放肆!”,小白龙话音落下,敖闰双目大睁,早在妖冶和尚面色恢复平静之上,他就从和尚的平静之下感觉到了一丝杀意,但那只是一丝,还有弯转的地步,所以敖闰一直在想办法缓解他的这丝杀意。可敖闰在一边小心翼翼的杯水灭火,小白龙却在一边用力的火上浇油,这实在令他心力憔悴。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怎么敢如此于圣尊说话?”

“呵呵~”,敖闰厉声叱喝,妖冶和尚却是漫不经心的微笑道:“老龙王,不用逢场作戏了,今天无论你们再怎么胡言乱语、无中生有,贫僧都要感化你们父子,直接送你们上路,然后为你们完成一条龙的超度服务。”

“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圣尊戾气未免太重了。”,敖闰闻言,见妖冶和尚直接挑明撕破了脸也不再与他虚与委蛇,直言道:“圣尊入我西海可曾有世尊法旨?没有世尊法旨,圣尊公然入我西海伤我龙众,只怕说不过去啊。”

“哈哈哈,现在你还想拿世尊压我?我既然敢告诉你,那我就是准备好了万全之策!好!我决定了!我先打杀了你,虽然再将这妖龙的灵智抹除,带回极乐好好感化,到时候无凭无据,我不信有谁敢对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