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尊、山神和老丈三者惊骇之后,先是急忙应承下来,随后少尊眼神微转,看了山神一眼,见他双眼朝天空望着,装傻充愣,只得自己硬着头皮开口道。
“圣尊,这会不会影响我们和金蝉子之间的合作啊?毕竟西天,东天已经为他安排了考验和劫难了,我们再传出这个消息,可能其他洲部的妖怪,魔主也会降临西牛贺洲,而此刻的金蝉子只是一位七境地仙而已.....”,少尊点到为止。
“呵呵~”,红发青年轻笑一声,淡淡开口道:“西行路上的妖怪们除了少数几个,大部分都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在配合西天,东天演戏罢了,只有这样它们才能换来妖族的和平,他们都是开了灵智的家伙,聪明得多,笨得少,如果师出无名,没有一个目标,凭什么让它们白忙活?凭什么让他们去袭击一个十境太乙金仙带头的大妖?做戏也要做全套,而且......”
红发青年眼中奥秘非常,流光旋转:“无论是金蝉子还是这一世的他之真灵,看起来都很有趣的样子,他,不会那么简单就死的。”
“可就怕西天那边会觉得我们插手西行大劫.....”,山神见气氛尚可,提出了自己心中忧虑。
“不,我说了。”,红发青年没有一丝不耐烦,依旧从容道:“做戏要做全套,这一点西天是知道的,所以,即使他们知道是我传出去的消息他们虽然不会承认,但也不会公开反对,最多当做充耳不闻罢了。”
“这样不就是默认了吗?为什么啊?西天虽然设下的考验,但那不过是给东天看的罢了,他们内心是很希望金蝉子完成西行的,他们不应该会想多增变故啊?”,少尊皱眉提问。
“童儿,不要用你的思维去衡量圣人,永远不要。”,红发青年像教导学生的老师般,为少尊解释道:“西行,不仅仅是做给东天看,还是做给九天十地的众圣,魔主看,更是做给那位化身为‘天’的存在看。西行,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因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西行,应该是这个世界最后一次大劫了。”
“最后一次大劫?!”,少尊、山神,老丈闻言具睁大了双眼,因为他们知道红发青年还有两个字没有说进去,准确的说法是,‘最后一次道运大劫’!
“没错,这是众圣最后一个分刮天地道运的大劫了。圣位有限,能者居之,这场大劫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东天和西天的事情,明面上他们所面对的最多不过是半圣,可这背后......”,红发青年点到为止,少尊、山神,老丈三者额头渗出一丝冷汗。他们本以为这就是东天和西天分地盘,分信仰,分众生灵韵,最多有一两位圣人关注就顶了天的小劫难。
可此刻红发青年告诉他们这次分的不仅仅是地盘,信仰,和众生灵韵那么简单,而是分天地道运!
能助圣人再近一步的天地道运,得到一丝也会欣喜若狂的天地道运!
并且还是最后一次分天地道运的机会,以后可能再也没有了!
想想,那些在原地禁锢千万年不动,不能再近一步的圣位们知道这一点会多么疯狂,这一场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连大劫都称不上的劫难最后会牵扯出多少恐怖的存在?
少尊想通这一切后,蠕动着喉咙惊骇开口:“也就是说,这场看起来连劫难都算不上的西行到了最后,可能演变成仅次于盘祖开天的灭世大劫?!”
“灭世大劫倒不至于,毕竟除了‘盘’那个级别外,没有什么存在能做到真正的灭世,即使众圣一起出手也不可能。但如果最后出现众圣混战的话,天崩地裂,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倒是无法避免的。”,红发青年从容微笑,完全不在意自己所说的平静话语中蕴含的是多么恐怖的场景。
当~
就在红发青年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深沉,似永不妥协的钟声自虚空中传出,明明只是一道钟声,一种礼器,可当钟声响起后,仿佛天地都要映衬它,为它合奏,无数完美乐器和弦声接踵而至,完全没在世间出现,让所有琴师都为之疯狂的和谐全新和弦附和着朴实无华的韵脚,为它衬托,不敢有丝毫喧宾夺主、僭越之意。
“恩?”,同样的天地万物为之倾倒,但却比红发青年更加霸道,让少尊、山神,老丈三者听着那天音露出了凝重神色。
“啊,他们叫我回去了啊。也罢,也收集完了。”,红发青年听着钟声嘴角微翘,抬手一挥,孙悟空和辰江柳弥漫在这方圆千里山脉中的所有气息,全都被他一丝不漏的握于手中,连绒毛大小都不留下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