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恩!”,在嗡鸣声中,守山大神一扫的平心静气,开始再次烦躁起来,但未等那烦躁酝酿成怒火,一股庞大到如天空一般无边无际的力量涌入自己脑海,涌入了自己的识海,甚至涌入了自己的真灵之中。自己的一切秘密,自己的所有记忆都在这股力量面前无可遁形。
“啊啊啊啊!”
在金蝉子的圣识入侵记忆中,守山大神只感觉识海中翻江倒海,好似脑浆被搅成了一团,五脏六腑更是痛到不行,仿佛被无数双手拉扯着,纠结捆绑到了一起,他根本不敢动,因为每呼吸一次都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痛苦,每一次呼吸都让他身体颤抖,痛得冷汗直流,在这种状态下他那敢再动弹丝毫,只能痛苦的叫喊起来,缓解痛苦。
“恩?找到了!”,但金蝉子却完全没有理会守山大神的痛苦,庞大的圣识在他的真灵识海中快速翻找起来,随后好似找到什么一样,散开的圣识化作一柄天剑朝那一处无相无形之地砍去。
咔嚓~
“啊啊啊啊!”,锁链碎裂的声音在守山大神的识海中传来,他更加痛苦的叫喊起来,但随后他又被庞大的记忆所冲刷停止了叫喊,一幅幅画面如走马观花般呈现。
“这是......?”,迷惑的声音从金蝉子口中传出,不过从音调听来少了金蝉子的那种骄傲和高高在上多了一副谨慎,所以是辰江柳的声音。
“是他的记忆。”,金蝉子缓缓开口回答辰江柳,随后补充了一句,“是他自己封印的记忆。”
“他,自己封印的记忆?哦~,有要进入漫长的回忆环节了啊.....”,辰江柳嘟囔着,朝真灵识海中漂浮的一幅幅画面看去。
只见在画面的开始,天空一道星光闪烁,地上一个富贵人家中,一个小男孩诞生。
小男孩好似是那富贵人家的独子一般,他的到来让那一家人欢天喜地,因此对小男孩百般呵护,说含着金汤匙出生不再是比喻,而是事实的描述,在那富贵人家的呵护下,那个小男孩是真的使用金银器具去吃饭的,并且因为那富贵人家对于所在小镇来说好像也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所以那小男孩几乎称得上是太子一样的存在,要风得风要雨。
不,他甚至比太子的待遇还好。毕竟就算是太子想要什么贵重的东西也得上报内务府得了批准才行,可那小男孩却是想要什么就立刻能得到什么,不过他也是识礼数的孩子,并没有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只是,在太过呵护,太过纵容下,纵使是识礼数的孩子,在一次次试探,一次次被允许下,从来没有被拒绝的情况下,当小男孩变成少年时,他开始改变了,他开始慢慢变得膨胀、暴虐了。
他开始行欺男霸女之事,他开始热衷于奢侈品、名马,热衷于酒池肉林、烟柳之地的宴会,他开始做事变得恶毒、心狠手辣,渐渐从曾经那个知书达理,人见人爱的小少爷变成了小镇中臭名昭著,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黑暗公子。
但盛极必衰,树大招风,任何事情到达一个顶峰后,必然下降,而在那气运下降的过程中,往日里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小风波都可能让一个千年世家就此烟消云散。
于是,黑暗公子在一次贵族聚合中因为得罪了来自另一个大家族的公子,仅仅是因为言语冲撞了他一下,因此他就遭到了灭门之遭,在黑暗公子眼里毫无理由的灭门之灾.....
一个夜黑风高,大雨倾盆的夜晚,一个亭台楼榭,雕龙绣凤的辉煌大宅中正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穿着漆黑鳞甲的人正肆无忌惮的追杀着宅院中的人,无论男女老小,都无一幸免。
歘,飒~
“呃,啊!”
“不要!”
“公子!快走啊!快走!”
“不!福叔!我爹还在里面呢!我不走!”,在灾难面前,那个黑暗公子不在有往日的恶毒和心狠手辣,虽然他往日行事极端,但杀人之事他却是从未做过的,因此,在这惨无人道的屠杀面前,在那哀嚎穿耳的空间中,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开始害怕得颤抖,但即使如此,他看着远处守在大堂内的父亲和几名卫士还是不肯独自逃生。
“公子啊!家主.....”
歘!
拦住黑暗公子面前,死死抓住他衣袖将他往外推的中年人话未说完,一只锐利的长箭刺穿了他的胸口,让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不可抑止的喷出,无法之前的话语,“噗!”
“公子,快,走.......”
啪嗒~
鲜血溅落在黑暗公子的脸上,那仅仅比体温高一丝的温度却好似熔岩般灼烧着他的脸,他看着和自己朝夕相处二十年的中年人睁大双眼,抓住自己的衣袖缓缓滑落地面也睁大了双眼,愣在原地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