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官仁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把那个总经理的下落找出来,自己就找不到郭楠。但看到胡娜流泪了心里还是有点不忍,当下就对胡娜说道:“你要是不想跳了的话就把你师傅在什么地方说出来,我真的只想找到你师傅,并不想为难你们。”
胡娜听了戴官仁的话不但没有说什么,反而连眼泪也不流了,也许是感觉到自己的动作太.荡了吧,连眼睛都紧紧的闭上了。她这一闭上眼睛可就是用心在那里感受那舞蹈的韵律了,她这才发觉这舞蹈虽然是yin.荡了一点,但那些动作却浑然一体,如果没有一定舞蹈功底的话,那些动作还真的做不出来,但自己练过功夫,因此做这些动作也就不难了,不一会她竟然入迷了,脑子里竟然出现了夜总会那些艳舞女郎跳脱.衣.舞的情景,竟然自己去解自己的乳.罩了,忘记了这是在解除自己那唯一保护住那神秘的领地的屏障了。她已经完全的融入到那舞蹈的美妙之中去了。就连那两个小白兔在胸前一蹦一蹦的都视而不见了。接着把那最神秘的部位的那条小裤也脱.了下来。
师姐越看越糊涂了,先前看到胡娜流泪心里也很难过,想到自己也可能要跳这样的舞蹈心里也很悲哀的,但过了一会胡娜不但没有流泪了,嘴边上还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不但没有一点犹豫的脱下了乳.罩,更是以优雅的舞姿把那遮住自己圣地的那点屏障都给解除了。这时她时而扭着她的小蛮腰,时而扭动着她的屁.股,有时则把自己那粉红色的小溪挺给自己仔细的欣赏,有时则双手抱着自己的乳.房变幻着各种不同的形状。
胡娜的那些动作都是配合舞步的。师姐虽然每天都会看到艳舞,但看到胡娜跳这样的舞而感到很是悲愤。她看着戴官仁大骂道:“你这个人好卑鄙,竟然对我们使用如此下流的手段,你这样对待女人,把武林人的脸都丢光了,你爷爷一定都是一个下三滥的武林败类,你母亲一定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不然的话是不会教出你这样卑鄙的小人出来的。”
她悲愤之下,下意识的挥拳向戴官仁打了过来。忘记了自己已经被这个小男人点了道了。
戴官仁最恨别人骂他爷爷了,在他的心里,爷爷不但是一个心地善良的长辈,而且还是自己最亲的亲人。一见师姐在那里狂骂不已就想把她好好的惩罚一下,他是少年心性,可是受不得半点委屈的,不由的在心里暗骂道:“是你们不说我才这样做的,你要是说了不是就没有事了?竟然敢骂我爷爷是武林败类,还骂我妈妈是荡.妇,我就让你做一回荡.妇好了。”
他见师姐来打自己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当下就松开了对她们两个的控制。当师姐的手伸过来打他的时候,他没有躲,而是被师姐一拳打在了地上。
这时思很难也在师姐的一声大骂声中清醒了过来,一见这个男人被师姐打在了地上,也不顾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就走了过来对戴官仁大逞手足之欲,她一边用拳头揍着戴官仁一边流着泪骂道:“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宋,你无耻,你下流,竟然想出这样的主意来侮辱我。你母亲一定也是一个下流胚子,要不也就不会教出一个你这样的儿子了。”
但她也就打了几下就傻眼了,原来她们两个不是在打戴官仁了,而是变成温柔的在给他脱衣服了!而此刻的戴官仁却在大叫着道:“不要啊,你们这两个女色狼,你们打我好了,不要脱我的衣服,不可以强.奸我啊,你们要是发了外面的男人多的是,你们为什么找上我啊?”
胡娜和师姐都被自己的动作给惊呆了,自己明明是来打他的,怎么变成去给他脱衣服了?而且那动作就像给自己最爱的情.人脱的时候一样的温柔,但不一会她们就明白了,又是这个家伙在玩自己了。
师姐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很想一拳把这个家伙打死,但自己的手却不听使唤的在那里帮他脱.着衣服,而自己还是主脱的,胡娜则是拿着自己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胡娜的手在接过来师姐脱.下来的衣服,当没有衣服接的时候就拿着自己那白白胖胖的乳.房去摩擦他的身体,就像是两个宠妾在向主人献媚一样!
不一会戴官仁的衣服就被师姐脱光了,她脱了戴官仁的衣服以后就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接着两个人把戴官仁抬到了床.上,两个人都用自己的乳.房在戴官仁的身上摩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