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内心的想法和解咏差不了多少,当时博启下命令的时,他内心也是很崩溃,但看自家爷那脸色,似乎也没开玩笑的意思……这小公主在塞外不过待了两天,难道就这两天,发生了一些什么别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琥珀疑惑的期间,对面的解咏喝着茶苦想,难道就是在塞外待的两天,让启南王对颜儿起了别的心思
也不至于……
莫不是一见钟情
抬起头,看着前方和博古辛聊的开心的解颜,解咏心道,也许也是想多了,可能是启南王害怕在两国合作如此敏感的期间,公主在博国国都受到什么伤害,影响到两国的交友……
解咏的内心想法,解颜不知情,此时的她听着博古辛讲桓铠去年那些犯二的事,笑得正不亦乐乎。
夜深人静,在郡主府呆了十天,博绪帝今日派人告知,宴会将会在三天后举行。
窗外寒风瑟瑟,隔壁的解咏已经熟睡,这边的解颜靠坐在窗沿,顺着窗户望外头的月色,想着的是母后抓着她的手说照顾好自己的模样,是皇兄赶不回来,派人写信告知她路上平安的字迹,是从乐城离开时,启南王站在城楼上冷傲的身影。
而此时此刻,不出意外,这三人也该站在了同一站线。
博启带兵赶到燕国边界时,眼前的两个城镇已经打得残破不堪,两边可以看到零散的难民,他们一小堆一小堆的聚集,拨弄着小道上可以吃的食物。
博启眼神有些苦涩,回头给了个眼神,桓铠就命人拿粮食发放了下去。
再往前走一段,大军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作为临时驻地。
博启在大帐篷看地图,手指划过边缘,抬头对桓铠说:“我们现在的所在,是在处于燕国最边缘的育壶线,这里原先是燕国生产瓷器的主要地,本是一片繁华,现在却被战争侵扰的凌乱不堪。”
桓铠抬手指着育壶线往右的一片山脉:“侦查发现这山脉脚下有驻地痕迹,但军马都已经撤走了,查探过后,不出意外应该是燕国人马。”
博启脸色平淡指着山脉的另一头:“要从这里撤走,就只能翻山而过,不然对面这条大河,他们渡不过。但只要翻过这座山脉,前方是布敖城,那里能攻能守,倒是一个好去处。”
桓铠点头:“此时最重要的事是要与燕国太子解封汇合,前日收到消息说育壶线被攻破,太子不知所踪。他撤退时身边只有两千不到的兵,听闻现在布敖城已经被围,八成可以确定,被困在布敖城中的就是燕国太子。”
博启“嗯”了一声,“听闻燕国与齐国近些年来一直有纷争,边界的纷扰是常见的事情,但是像如此大动干戈的,这还是第一次。”
桓铠拿扇子敲了敲桌,“你记不记得前些年,齐国四皇子与我们也有一丝往来。”
“……”
博启一脸茫然的样子,桓铠就知道这家伙什么都不记得,他扶着额头:“前年齐国四皇子出现在国都,最后还是你带兵送到城外的,你不记得?”
博启回想了下,确实……
那时正是大战过后,博启回国都养伤,要说那齐国皇子本是没被人发现的,只是那天碰巧博启与桓铠前往城外的驻地,途经醉红楼时,听到里面一阵兵器打斗的声音。
桓铠当时怕是哪位美人受了伤,二话不说就把博启丢弃在路边,只是没想到,他冲进楼中里,看到的是几名美人把一位男子按在大堂的桌子上打,旁边还有许多看热闹的。
那名男子带着的三名侍从,也被旁边的美人围成了一圈,许是没有见到这个场景,脸羞得通红,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阻止。
博启站在街道边,看着眼前的醉红楼,那天他第一次踏进风流之地,一进门就见到大厅中站着一群衣不遮体的女子,他飞快的别过脸,:“桓铠。”
桓铠在一众美人中举起手。
“博启快过来,我怎么看的这位有些眼熟呢。”
博启皱着眉头,目不斜视的走向人群,醉红楼的美人何曾见过启南王踏进这场地,一个个的都兴奋的不得了,但又瞧着他那冷的都不能再冷的脸色,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就是醉红楼的当家花旦,也是只敢远观着。
桓铠蹲在桌子边,用手中的白扇挑起了男子下巴,转头看博启:“莫不是我眼神不太好,怎么看到这位公子那么像齐国人。”
博启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男子,也是感觉有些眼熟,没来得及确认,怎料的旁边那几个侍从看见桓铠那调戏的动作,大声说:“把你的脏手从我家主子下巴上拿开,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吗是齐国四皇子,休得放肆。”
齐国四皇子
博启:“……”
桓铠:“……”
两兄弟对视一眼,同时将目光转移到男子身上,本有些华丽的衣裳,现已被扯坏了一大半,凌乱的头发,口袋里的银子掉了一地,脸颊上还有着残留的酒渍。
桓铠犹豫许久,转过头看着博启笑出声:“我还不知道,原来齐国的皇子都喜欢这个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