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闫琛刚吃完午饭,把自家娘亲哄回去了之后,一来到御书房里面,便看到了乌压压的全是人!
俗话说得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永远打不醒一个圣父。
“怎么着,这是都对本皇子有意见的?”林闫琛面无表情的从中间的过道,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你们这一下子来的人确实不少,本皇子也就不一一的给你们看座了,怪拥挤来着。”
和周国这些已经被大皇子给怼的习以为常的大臣不同,越国和昭和帝国的使臣们还以为林闫琛是在试探他们的底线,虽然心底很是不爽,却都没敢说什么。
只有那几位被送过来的公主们,意见简直不是一般的大。
昭和帝国的两位公主还好,在昭和帝国本来就男尊女卑到了极致,所以她们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但是,越国的那位嫡公主忍不住了,愤怒的抬起头看向上面的林闫琛:“大皇子殿下,你们周国不都是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吗?而现在,你们连一个座位都不给本宫等人安排,还把本宫和诸位大臣们安排在这里,这便是周国的待客之道吗?”
周国的众位大臣:“………”
公主殿下,您就放心的去吧。
来年春天,下官等人会去给您上香的。
而越国的使臣们虽然也是能够忍着的,但是既然有人出头了,他们也就没怎么收敛,看着林闫琛年轻的脸庞,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有一些胆子比较大的,甚至还指手画脚的给林闫琛说教应该怎么招待远道而来的贵客。
对于这些,林闫琛眼睛里面满是讽刺:“贵客?”
“你们也配?”
林闫琛饶有兴致的看着僵硬在原地的越国使臣,和一脸屈辱的越国公主们:“本皇子觉得你们应该是记错了,我周国的俗话是……”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随着林闫琛的话音刚落,越国使臣和越国公主们一脸震惊的看着林闫琛,仿佛不理解这个皇子为什么敢这么放肆。
一时之间,越国使臣们气急败坏的就开始指责林闫琛目中无人,和他身为一个皇子,并没有什么资格说这么狂妄的话。
对于这些质疑和怨怼,林闫琛只是从容的从位置上站起来,拿出来了林君宇离开的时候,留给他的国玺:“父皇离开的时候把国玺留给了本皇子,如果发生了本皇子无权解决的事情的时候,便把国玺请出来,以君王之权,再定抉择。”
说着,林闫琛把国玺侧着面向众人,也让他们看清楚了这块传承了两百多年的国玺上面雕刻的东西。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看着林闫琛手里面的国玺,底下的众人的呼吸,都忍不住重了不少。
哪个人能够抵抗得了这两句话呢?
刚才还一脸气愤的越国的那两位公主,现在也沉默的看着林闫琛。
尤其是那位嫡公主,看着林闫琛的目光里面,仿佛都能够喷出火一般。
“现在可以好好的听一下,本皇子的抉择了吗?”林闫琛冷冷的看着底下那些人。
他们有的人眼底满是畏惧,有的是敬重,还有一些人的眼底满是贪婪和妄想。
对于这些,林闫琛并不在乎。
大臣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无奈。
如果上面的人是皇上的话,他们还能够凭借着君臣的情分说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