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六没说话,只是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心里想道:“还好我没和这个弟弟扛上,不然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赞成洪哥的话,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成为你
的敌人的。”张三炮也一脸后怕的说道,显然,也是在心里庆幸没有成为二狗的对手。
雪七也都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自认拳脚功夫肯定超过二狗数倍,但是论心思计谋二狗把他卖了他怕是都不知道。
“嘿嘿,你们放心,我只有对敌人的时候才会用这些损招,这不是没办法了吗,不这样的话,我真担心弄不死梁成反倒被他给弄死了,他能够让人搞我一次,就肯定能让人搞我两次,这次他出来,第一个要报复的人肯定是我。”二狗笑了一下,随即无奈的说道。
洪木头等人顿时都点点头,对二狗的说法他们都很赞成。
商量好了这些,又嘱咐吴六有时间回家一趟告诉陈耕他当了副镇长的事情,这才回到招待所,可是刚进招待所的门,他立马又想到了酒厂的事情,急忙喊住正准备开车走的吴六,让他又把自己拉到了酒厂。
二狗忽然感觉自己好忙。
到了酒厂,就看到酒厂的大门开的圆圆的,里面的工人们都在干活,打扫卫生,翻新机器,干什么的都有,远远的就看到刘云正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带着安全帽挽着袖子站在阴凉地和一个同样穿着打扮的女人说话。
大步走过去,刘云也看到了他,顿时就冲他喊道:“你不是住院了吗,怎么跑出来了,赶紧回去躺着,伤筋动骨一百天的,你这才几天啊,落下后遗症了可怎么办啊。”
说着,就推搡着他要把他往走推。
二狗顿时无奈,他发现自己不管到哪里都能听到“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个词语,不过他心里暖暖的,至少还有人问候他。
“我没事了,真的,不信我跳两下给你看看。”二狗说着就狠狠跳了两下。“我再给你翻个跟斗。”
他说着又翻了个跟斗,刘云这才一愣,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说:“我已经彻底无语了,我只能说你简直就是变态,不死小强。”
二狗呵呵一笑,又把自己明天要去任职副镇长的事情告诉了刘云,不出所料,刘云顿时也惊讶了起来,她是正儿八经的一个官二代,很明白二狗这个年龄能够当副镇长简直就是个奇迹。
但是她也知道这个事情不宜在人前多谈,顿时就只是恭喜了两句,然后指着身边的一个女人对二狗说道:“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孟倩,今年三十三岁,毕业于美国麻省理工大学,有两个博士学位,经济学和医学,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诱拐过来当厂长的。”
听到这么长的一排名头,二狗虽然还有些搞不懂麻省理工大学究竟是个什么级别的学校,但是听到两个博士学位的时候眼睛顿时就亮了,立马大量起了孟倩,只一眼,就被这个女人清丽脱俗的相貌给看的呆住了,她的皮肤有些黑,但是却黑的很匀称,很耐看。
立马就伸出手去要和她握手,却被她一脸嫌恶的躲开了。
二狗一愣,惊讶的看了一脸刘云,发现她的脸上带着红晕,顿时就明白这女人怕是刘云的一个女相好,顿时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长的这么漂亮却是个拉拉,他妈的。”
第一百零七章男人都是没良心的东西
手却依旧留在空中,脸上笑呵呵的说道:“你好啊,我是王二狗,你可以叫我二狗,这家酒厂有我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也算是你的一个老板了,怎么,和你老板握个手都不愿意啊。”
孟倩愣了一下,眉头舒展了一些,轻轻的和二狗握了一下手,正要溜开,却被二狗忽然用力把她的整个手掌都握住了,顿时一阵细腻光滑的感觉就让二狗不由心神一荡。
“柔若无骨,摸着真舒服啊。”他心里胡乱想着,孟倩不由脸色一红,眼里闪过一丝嫌恶的光芒,急忙用力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
二狗却不生气,心里暗暗的想道:“有时间一定要给她上一堂思想教育课,这么漂亮的女人,应该喜欢像我这样玉树临风的帅哥才对,怎么能喜欢女人呢。”
从酒厂转了一圈,得知酒厂在一个月后的十一月一号就会开工,二狗顿时心里就充满了一丝期待。
离开酒厂,他想了想,还是按照风荷资料上的地址找到了她家。
看到眼前这栋破败的不成样子的房子,二狗不由有些伤感,他想到了自己在大黄村的老房子,想到了陈耕住的老房子,看着背后那一片或高或矮的楼房,他忽然有个想法,他要抽个时间回去,给陈耕盖楼房。
风荷家的门虚掩着,二狗轻轻敲了一下。
“有人吗。”他喊道。
没人回应,他愣了一下,推开门走了进去,再次被震撼了一下,因为她家里面的样子比家外面的样子还要破败,房子上面竟然还有个漏风的窟窿,他甚至感觉这房子马上就要塌了。
“二狗,要不我们先出去吧,我怎么都感觉这房子好像随时都能塌了,把我们埋了就不划算了。”吴六在他耳边有些担心的说道。
二狗正要回话,前面的房门就咯吱的开了,穿着一身打了补丁校服的风荷走了出来,看到二狗,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就红了,转身就想跑,却被二狗上前给拉住了。
“你家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为啥不告诉我啊。”他责备的说道。
风荷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不想用你的钱。”
二狗正要再说话,就听到房子里传出了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丫头,谁来了啊,请人家进来啊。”
“是我爸。”风荷对二狗说道,带着三分期待,三分惶恐,三分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二狗知道她在想什么,顿时就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雪七紧紧跟着,吴六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他是真的怕这个房子塌了。
房子里的光线很不好,但是基本还能看清楚东西。
一张木头床上,一个约么五十多岁的人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个床单,靠着一个老被子枕在床头,床边的椅子上还放着一个饭碗,里面有一些红豆汤,显然是刚刚吃过饭,房间里的味道很清新,显然是经常打扫。
看到二狗拉着风荷的手走进来,男人的眼睛顿时就定在了他们两个人的手上。
风荷顿时一刷手就想挣脱,却被二狗狠狠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