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雌性还在婺冥手里呢,呆在她这里像什么事儿?
司辰只以为她是在担心部落里的人受婺冥威胁,所以道:“婺冥被我打跑了,人都已经回来了。”
苏安安冷漠脸:“哦。”
人都接回部落了不去看他那个被婺冥伤害的雌性,跑来她这里干嘛?难道以为她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她才不要当小三。
“你走吧!我们就当没认识过。”
屋外没了动静,苏安安才像被抽了灵魂一样,如同行尸走肉一步步移到了床边,连晚饭都没吃就躺在了床上。
只觉身心俱疲。
以前,苏安安觉得小白于她而言更像是亲人,在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已经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动了心。
因为不动心的话,怎么会这么难受?难受得哪怕是放空了脑袋,眼泪仍然往下掉。
苏安安抹了抹眼泪,觉得自己有些丢脸,为一个渣男半夜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太没出息了。
明天她还要组织部落里的人手把蔬菜收回来呢,部落围墙也要开始修建了,还有养殖场的兔子和鸡也都下了崽,要扩大规模呢!
这么多事情要干,她一定要支楞起来。
苏安安把自己哄睡,第二天准时醒了过来。
她脑袋里有些昏沉,眯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拿起一边的脸盆出去打水。
打开门,苏安安闭着眼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脚步不停走了出去。
在跨过门槛时,她脚下一绊,手里的盆一飞,连带着人也直接往前扑了过去。
靠在门边闭着眼睛浅眠的司辰连忙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这一幕,动作比思想更快一步就伸手接住了往下摔的苏安安。
苏安安砸了司辰满怀。
熟悉的冷香袭来,苏安安心头一刺,她冷着一张小脸退开了司辰的怀抱。
“你怎么还在这里?”
司辰支着腿,白皙如玉的手五指张开撑在深褐色的木板上,然后借力站了起来。
银白色的发丝有些凌乱,但并不减其容色,只他眼底一团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多了几分憔悴。
哪怕是这样,那张脸也足以让人倾倒,只觉日月失色。
他比苏安安还要高出许多,两人相对站着,苏安安只到他的胸口。
纤长的眼睫轻颤了一下,司辰哑声道:“我在等你。”
看到少女脸上的冷漠,他心口骤然一缩,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如同针扎似的。
司辰苦涩道:“你就真的这么讨厌司辰这个身份吗?”
讨厌到,哪怕是他愿意放弃属于司辰的记忆,她都不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