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先生和他的助理走后,夏露就因为怕晕妆没带化妆品躲进了卫生间,直到秦明珠叫回去才出来。
三天后,夏露刚在一位客人的包间里坐下来,很快就有服务生把她请了出去,带到了另一个包间。
包间里正是那个三天前见过的蒋先生。
蒋和章比前几天见到时更放松一些,西服脱了扔在一边,衬衫袖子也挽了起来,“刚开完会,突然想起你了,就随便打听了一下。”
夏露连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声音轻快烂漫:“我叫肖鹿,谢谢您记得我。”
蒋和章勾了勾手让夏露坐在他身边,仔细地看了夏露的脸后,他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支着自己的额头,“我有点累,你看着办。”
夏露点了软饮料和香槟,跟他说起了那天在湖心酒店的见闻。
“那天是我第一次跟庄姐出去应酬,什么都不懂,一直怕出丑给我们老板丢脸,就躲进了洗手间……”
蒋和章只是一直看着夏露,偶尔漫不经心地应一声,不太想说话的样子。
他可以不说话,但夏露不行。夏露虽然一直是轻松的笑脸,可她后背已经出汗了。
从那天庄姐那么郑重的态度不难看出蒋和章是个什么人。
对方来头不小,但夏露的直觉却很不好,他的眼神让她害怕,从第一面开始。
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让她联想到了夏修成。
听跟她唯一一个要好的女孩说,蒋和章常年在国外,最近因为一个项目回了国,是秦明珠很想拿下的一个客人,没想到被她撞上了。
蒋和章后来还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夏露在讲一些好玩的事情,而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夏露。
第三次,蒋和章的助理和白楼的新任经理一起把夏露送上了蒋和章的车。
“你在害怕?”
车窗外路灯一闪而过,柔软舒适的车座根本不能让夏露放松半点,她用了最大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是的,我有点怕。”
蒋和章明显知道夏露在怕什么,他还是问:“怕我吗?”
“虽然我明白您并不会对我做什么没有风度的事情,但事先没有得到通知,没有问过我的意愿,就被人带出了白楼,我害怕应该是正常的。”
蒋和章不在意她耍的那点小聪明,直截了当地说:“如果我要做什么没有风度的事情,绝对不会强迫你。”
夏露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蒋先生……”
蒋和章伸手过来,顺着她头发摸下来,声音低沉:“你很漂亮,也很聪明,别让我失望。”
还好他们并没有去什么不好的地方。
蒋和章带她去了一个雪茄俱乐部,在那里所有女人都是摆设,只要不多嘴乖乖听男人说话就行了。
晚上送夏露回家的时候,蒋和章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递给她:“打开看看。”
夏露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抬头看了看蒋和章的表情,打开了盒子。
里面的东西,夏修成曾经给她带过。
是一个金色的ID项圈,铭牌上刻着“夏露”。
他什么都知道。
“喜欢吗?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呢。”见夏露迟迟不回答,他伸手抬起她的脸,“不喜欢?”
夏露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白楼不能再待下去了。
蒋和章弯腰盯着她,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怎么吓成这样,我为你跑了三趟,还以为你早有心理准备了。放心,我脾气很好,而且很大方。只有一点小小的怪癖,只要能满足我,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他忽然凑近夏露,像是欣赏了一会儿她的美貌,然后在她嘴唇上用力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