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殿,夏念高坐王座之上,眼下染着黛色,一看就是近期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单海鹏位于文官之首,也是离王座上夏念最近的人,自然能将她的疲惫收入眼底。
单海鹏上前一步,行礼道,“王上刚刚回宫,又加车马劳顿,是应当好好休息,为社稷保重圣体啊!”
“请吾王保重圣体!”
面对群臣跪拜,夏念知道他们真的担心了。
“本王自当多加注意,众卿平身吧。
”
他们刚刚起身,听上面好听淡雅带着威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单丞相,本王不再的这段时间,朝中可有事情?”
“启禀王上,朝内一切妥当。
”
“诸葛将军,边关如何,可有战乱?”
“启禀王上,各边关一切正常,请王上安心。
”
凤眸扫视一圈,庄严的朱雀殿内鸦雀无声。
夏念收回目光,抬手,小城子立即将置于御案上的齐国国书递入她手中。
“本王今日回宫便收到一封来自齐王的修书,书中所提大概是齐国愿与夏国联姻,互为友好。
并且齐王晋是想求娶夏国一位郡主,使臣会在一个月后到达夏国,本王想听听众卿的意思。
”
随着夏念语毕,殿内响起议论声。
单海鹏首当其冲,“启禀王上,臣认为不妥。
先不论齐国当年举动,单说我国王族,如今除了王上一人,哪里还有其她女子。
”
“是啊王上,如果不是当年齐国攻入,我国王族又怎会除了王上之外再无继承!”
难得连陆墨之也道,“臣认为不妥。
”
就如丞相所言,如今的王族,除去夏王一人,哪里还有其他女子,就连男子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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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臣子再次跪拜,附和道,“臣认为不妥!”
诸葛鸿道,“只要王上下令,臣愿意率军踏平齐国!”
“王上,国破之仇不能不报!”
“众卿又不是不知,国库空虚,哪里来的军饷打仗?”黛眉紧缩,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夏念沉着脸,“再说众卿严重了,齐王不过是想求娶一位郡主,本王亲封一位郡主不就好了。
”
“这……”
“在此事上费心思,众卿不如想想怎样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国库填满!”
又是一阵议论,朝臣中有位姓郝的大臣提议,“启禀王上,可以增加税收。
”
听了此人的提议,陆墨之暗道,糊涂。
“增加税收?本王养你们,便是让你们如此!百姓何其无辜,本王又与昏君有何区别!”夏念暴怒起身,顺手拿过砚台,朝着跪着的人扔了过去。
砚台打在那人肩上,连闷哼也是不敢,哆嗦着请求夏念饶恕,不知是疼得还是吓得,冷汗流个不停,连朝服都浸湿了。
也只有夏念知道,那个力度下去,怕是他的肩骨碎裂了。
“本王不如先抄了你的家!”
“臣……臣……请王上恕罪!”
众位臣子是第一次见到暴怒的夏念,他们眼中深沉、总是带着一抹浅笑随意的王上,原来也能够震怒,能如此威慑。
“臣有一提议。
”
“讲!”凤眸眯起,夏念倒要瞧瞧陆墨之要怎样为那人开脱罪名,“如不能让本王满意,你连罪一并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