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临安城在西亚皇朝内可算是个异数,城内一切不归皇帝管辖,全有城主您做主。
再者玄楼也在临安,两相对峙一直相安无事,自然有人坐不住。
如果,玄楼与临安城主起了矛盾,最终的受益人是谁,不难想象吧。
”
“你是说……陛下?”临安城主难以置信的听着夏念的推论,越发觉得手脚冰冷。
近些年朝廷上一直想要收回临安城的管辖权,是自己没有放手,霸着权利。
难不成,陛下容不得他们了?
竖起手指摇了摇,夏念挑着唇角道,“本座可什么都没说。
”
一时间气氛沉淀下来,夏念用指腹摩挲着酒盏,她在等临安城主开口。
“老夫要在想想……”
她给的信息让人难以接受,话中的意思无非是陛下想要看自己与玄楼相斗。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就在这时,夏念又抛给他一个信息。
“玄楼替那人做过许多丑事,当初他对本座赶尽杀绝,岂料本座自有天护着,他动不得。
如今,他容不得玄楼,又不好亲自出面。
城主大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本座想,无论是螳螂还是蝉,您都不想当吧。
”
“青绫楼主到底何意,不妨请您直说!”
饮尽盏中木樨花酒,夏念笑得意味深长,“既然事情牵扯到玄楼,本座保证给您与令公子一个交待。
在这之前,请城主大人稍安勿躁。
”
“好。
”临安城主知晓,她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身为玄楼楼主,自然不会言而无信,若当真牵扯到那人,自己不动也好,省得露出马脚。
“老夫告辞了。
”
“寒月,送客!”
隐蔽在角落的寒月突然现身,甩了甩因夜露侵湿的长发,对着临安城主做了个请的手势。
将人送走后,寒月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心道,为什么总是自己命苦,不能回去睡觉。
重新回到杏花微雨院子,石桌前的身影却不见了。
书房与寝室都无人,心中一紧,寒月招来侍影,“可见到楼主去了哪里?”
“回长老的话,楼主朝傲雪长老的院子去了。
”
“知道了,下去吧。
”
果不其然,在傲雪院子内,寒月发现月下独立的夏念。
月光洒在她身上,更衬得她形单影只。
微微侧目,夏念知道有人来了,是寒月的气息,并未多加理会,转而收回了目光。
这一次回玄楼,本就因为傲雪,白天只打了碰面,并未正式说上话。
夏念却注意到他的伤,不在了。
可那道伤疤不紧划在了傲雪的脸上,也同样割在夏念的心头。
如今傲雪脸上的伤疤不在了,那她心头还未愈合的血粼粼的伤口又该何去何从?
白天匆忙间似乎有印象,傲雪的脸色泛着苍白,是不是在外面累到了?
手停在离门扇只有一拳距离的地方,最终未曾推开门,进去瞧一瞧,他可安好。
寒月的气息近了,直到与她差了三四步的距离。
“主子若是担心傲雪,不妨进去瞧瞧。
”
“估计他睡了,本座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等白天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