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彩真还有更好的建议?”夏念斜睨了她一眼,等着听她的回答。
结果彩真支支吾吾半天,只说道,“没……没有。
”她从没杀过人啊!
“哦,那还是留个完整的身体下去后好伺候木老爷。
”
“……”夏念的说法让彩真感到无言可对,“人都死了,难不成真有灵魂?”
要是上辈子夏念肯定会直接否定,但是她的灵魂都经历了转世,这种事情还真不能不信。
“谁知道呢。
不过,木老爷会不会不再想见到朱红?”
“呃。
”
忽然夏念灿烂的笑开,“不想了,睡觉。
”
梦中是当年在皇宫内的时光,褚俊会面带笑意的让她悔棋,然后不痛不痒的说上几句,无非是悔棋不是君子所为,她则会一脸鄙夷的说我只是个小女子。
他们一起坐在桃花园内,看粉淡的颜色绽放,再等待凋零。
她有时觉得褚俊像只狐狸不停地再算计,有时又觉得挺傻。
轻轻地睁开眼,天已大亮,“彩真,为何不叫醒我。
”
原来那一年所发生的事情从不曾忘记,褚俊你还是一样的爱算计,像只狐狸。
“前一阵一直赶路,小姐没能休息好。
今晨见小姐睡得香,便没舍得打搅。
”彩真端了清水进来,拧干帕子让夏念擦脸。
“小姐梦见了什么人一直都在笑呢。
”
“别瞎说,不过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
”
彩真意味深长的一笑,“哦,还以为小姐梦见情郎呢!”
“去!”夏念脸颊发烫,微微一嗔,“将我那套云锦绣纹的罗裙拿来。
”
“又是白色?小姐换个颜色吧。
”虽然口上反对,彩真还是取出夏念要的那套罗裙替她换上,“彩真记得小姐而是喜欢朱红色,为何不再穿了?”
略过问题,夏念坐在梳妆台前事宜彩真为她上妆,“记住,不该问的以后不要再问。
”
稍作惊愕,彩真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
即使主子再纵容,总归有限度,是她逾越了。
“彩真记住了。
”手中如墨泼一般的长发,彩真想了下问道,“小姐想盘个怎样的发髻?”
看似不在意,夏念道,“随意挽起来,不必过多费事。
”
想到褚俊见到她后可能会出现的表情,夏念就觉得很是期待。
特别随意的将墨发挽起来,用玉钗固定,又稍稍的点了脂粉,让夏念绝美的容颜上显现出两分柔美和三分的艳丽。
“小姐瞧瞧这个样子成不?”
“很好,就这样可以了。
”从枕头下摸出英华短匕藏于宽大的衣袖内,这样的动作夏念早就习惯。
“彩真,你不必跟着去,留在府内照顾木白。
”
昨晚让傲雪从罗城分堂调来几名侍影,专门负责木府内外的安全,生怕有个万一生出大事。
“府里新添了几名玄楼的人,这是信物,你收好一旦有事情发生即刻处理。
”
“是,彩真知道,小姐要当心。
”
门外傲雪的声音响起,“楼主,马车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
“嗯,傲雪去通知铃姨可以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