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利衡被美人纤软的手挠着,一种酥痒的快感从手心通到心里,既而连到周身;美人的发丝轻拂在他被半杯酒烘热的脸颊,只觉香风薰面,心中大愉,乐颠颠才张嘴要吣嘴边的发丝,一股酒全倾进喉咙,呛得他连咳几声。
“好!”众人拍手大吼。王艳转脸笑盈盈看着大家,仿佛在问:怎么样?
朱婕哪里知道男人难过美人敬酒的滋味,想想男人之所以难过美人关,大概就是古书里写的:“皓齿娥眉伐性之斧”的写照罢了。
胡利衡双眼亮灼灼地看着王艳笑:“哎呀,王小姐好厉害,还没容我夸你漂亮,酒就进肠了。好了,好了,我跟你算是有缘了。”
王艳不屑地扭扭肩,眼瞅大伙问道:“半缘还算缘吗?胡总的感情是不能封闭的,怎能给小姐一半缘呢?”她似嗔似怪地斜睨着他,眼含盈盈春水。
“好!”众人又高声喝彩。朱婕对王艳的聪明简直要刮目相看。
林子洋故意调侃相激:“是啊,胡总,跟小姐结缘可不能给一半感情啊,调小姐胃口不好嘛。”
“啊,我的胃口好难过哟,胡总。”王艳声音发嗲:“这次我敬你一杯,咱们感情深,一口焖哟。”说着酒杯已到胡利衡嘴边。
胡利衡的心早已被她红唇娇努的可爱样子吸引,听他幽怨而又深情的话更是心荡神摇,“哟,哟,可别难过哦。”叫着趁势捧起王艳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众人又拍手叫好,是对王艳攻关的赞美。王艳妩媚地笑,眼中满含得意。
见他喝开,齐娅端酒站起来走到胡利衡身边叫屈:“胡总,这么多人,您只跟王艳有缘啊,太深情啊,他们跟您没缘,我不能跟您没缘。咱俩也来个感情深,一口焖。”还没容胡利衡说推辞的话,又夸张地叫道:“哦,您千万别打击我,我会晕倒的哦。”
众人咯咯笑着看胡利衡如何应付,只见他眼一睁,苦笑道:“唔,你可别晕倒,如此漂亮的小姐,我怎能忍心打击你。来,碰个响声。”他又喝一杯,脸涨得通红,对陈一清说:“陈老板,你这美人阵还是撤了吧。天下男人难过美人关,我也不例外,我投降。”
众人大笑,李文揶揄陈一清:“你也是英雄不如美人,主人给客人敬酒才敬了一半,有你这样的老板吗?”
“唉――”陈一清叹气服输:“英雄爱美人,咱们是理解的,我下辈子再也不做男人。”
林子洋帮他说:“胡总,大庭广众下,你不能如此重色情友。”
陈一清丧气地又点头又叹气,众人乐呵呵地看他们斗嘴。
王艳伸玉手替胡利衡端起酒杯,嗲声道:“胡总,您就跟我们老板喝个满缘嘛。”
胡利衡无奈只得接过,一伸手,豪壮地说:“陈老板,满缘就满缘,干一杯!”
陈一清道声好,举杯相碰,二人喝个滴酒不剩。
胡利衡眼睛也红了,瞪着朱婕怨道:“你可不能看着老板出丑,别忘了你的任务哟!”
朱婕抿嘴一笑:“没忘,刚才是人家跟你喝结缘酒,我不敢代劳。”
林子洋有些幸灾乐祸:“怎么样,栽跟头了吧,刚才你一口喝干,小姐们也不会难为你。”毕竟自己有求于他,还得出面打圆场,对陈一清说:“我说个公道话,认识胡总好久,第一次见他喝这么多,请他随意吧。”
胡利衡红脖红脸似关公,又似周身血液循环加速,顾不上他人说话,只管怜爱地拉王艳白白嫩嫩的手拍着,又看齐娅,嘴里说:“厉害,厉害,美人关难过。”
众人大笑。
林子洋招呼道:“陈老板的敬酒已喝完,我请大家吃菜,请。”
众人举箸齐下。王艳不断地将菜夹到胡利衡的小碟中,一边头挨着头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