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听我的!”严总兵打断了他们。
重庆赶忙竖起来耳朵,他比谁都紧张。
“你们俩都住在我这里!重庆早上把茵如送过来,下了朝再来接她,都在我家吃饭,陪陪我这个糟老头子,打了一辈子仗,这一阵差点没有把我给闲疯了!”
重庆放心了,欲言又止。
“重庆,你有话说?”严总兵一眼看见。
“是!岳父,我早上走的早,茵如她起不来!”
云娘噗嗤一笑,二小姐忍不住红了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你走你的,中午我派人去接她!”
严总兵真高兴啊,他看着眼前恩爱缠绵的小两口,发自内心的欢喜安慰,笑着笑着,不觉竟有些花了眼,他忍不住在心底长叹一声:瑞先!愚兄幸不负贤弟之托,你在天之灵,可以放心了!
“你建议的很好啊!重庆!”范师爷赞许的看着他,
“你干得对!咱爷们在哪儿也不能闲着,既然不叫回去,咱们就在这里干点事!”他一刻也忘不了出谋划策的老本行。
“二小姐,如今是诰命夫人了,啊?小的见了您,都不敢坐着了!”他还不忘了打趣二小姐。
“那你还不赶紧站起来侍候?”云娘又甩给他一记冷眼。
范良言不理她:“来来来!重庆,跟我好好说说,在京里都碰见什么了?”
“你怎么了?”二小姐将云娘拉到一边,悄悄的问。
“哼!没什么!”
“别骗我,来京城里,你不高兴吗?”
“没有啊,来看你,我怎么会不高兴。”
“倒底怎么了?云姐姐,跟我说一说,是不是师爷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他敢?”云娘瞪起眼睛,旋即,又泄了气,“说起来,也差不多。”
“什么?师爷他真的……”
“没有没有!不是那个对不起,是……”云娘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和严大人……好像有问题!”
“什么?我爹?”
“嘘!”云娘有点不好意思。
“你可真会瞎想!”二小姐不信。
“真的!不是我瞎想,起先我也没这么想,自从严大人和你们都走了之后,他就郁郁寡欢,茶饭无心,好像害了相思病,慢慢的人都瘦了,我以为他是担心你们,一直好言好语的宽慰他。
那日严大人派人来接我们进京,嚯!你是没看见,他那个神采,比跟我最要好的时候还要开心,俩眼亮晶晶的,做梦都咧着嘴!”
“他那是高兴呀,不是很正常吗?”
“你听我说完,我暗中看了他几日,觉得实在是不对劲,可是心里疑惑,也说不出来,直到有一天,他亲口对我说!”
“说什么?”
“说他最爱的人是我!”
“……”
“……”
“还有呢?”
“没有了!”
“最爱你,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笨啊!他最爱的人是我,你听听!最!”
“哦……哦?……”二小姐还是不明白。
云娘气得一推她:“他心里还有别的人!”
二小姐想了想,明白了。
又想了想:“云姐姐,我能问问,他为什么说的这句话?你是怎么问的他?”
“唉!我也忘了!”云娘烦燥的摇摇头,“我好像是问,我,他妈,严大人,谁对他最重要!”
“天!”二小姐翻了翻白眼,“你可真能给人家挖坑!师爷这回答多标准啊,这你都能解出别的意思来?”
“再说,他心里有自己的妈,不是很正常吗,怎么还能扯到我爹爹的身上去了。”
“你不知道!”云娘有点急了,“他看严大人的眼神,跟看他妈的不一样,水汪汪的,不知道你注意没有,反正我看了是不舒服的很,严夫人这几天可能也觉出来了,也有点不高兴!”
“咳!咳!”二小姐咳嗽了两声,她觉得很荒唐:“不管他是什么眼神,都不可能,他们俩志趣相投,谈得比较投机而已,其实心思,都在每日商量的事情上,跟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云娘也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反正我烦的很!他现在连吵架都懒得同我吵了,根本不理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云姐姐,不知道你想过没有,我们这一辈子,不可能只有这一件重要的事,也不可能只有这一个重要的人,还应该有些别的。”
“什么?你是说孩子?”
“也不是,孩子也好,夫君也好,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心要安稳。”
“我现在就是心里不安吗,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让心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