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顺心里也有一个大计划,他现在还不敢说,但是二小姐的主意,他觉得很高明,二小姐说自己为了帮重庆的忙,替他解围,他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但是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二人一勇一谋,一武一文,是绝好的一对。
他叹口气道:“难得二小姐和重将军都如此义气,你们二人一个鳏寡,一个命硬,倒也般配,谁都不吃亏,二小姐的主意不错,我回去就办,想来能行。”
二小姐听了,也觉得自己这个主意不错,连马顺都说了自己不吃亏,便放下一颗七上八下跳腾了两天的心,踏踏实实的将他送了出去。
愿来这个重将军走的是太监的路子,孙大郎看到他们二人送马顺出门,心里暗暗的点了点头。
“岂有此理!”李总管顺手扔了一个茶杯:“手都伸到我碗里来了,太不讲江湖规矩!”他非常生气,忘了平日里自己是最看不起的就是讲规矩的死脑筋。
“大学士也许不是要跟您抢人,”马顺按他和二小姐商量好的的往下说:“听说,他很疼自己的这个小妹妹,宁愿送过来给人做妾,也不想误了她的终身。只是重将军仿佛很为难,肯定是不情愿,又不敢推辞,愁得很。”
“你知道什么,大学士这是在演苦情戏,为了权势,他连亲老子都敢卖,还舍不得一个亲妹妹!”李总管与大学士积怨已深,谁说都不好使:“重庆这小子有良心,咱家没有看错人,既然如此,我就再送他一份大礼,给他们夫妇二人求一个恩典,叫他们好好风光一番,谁也别再惦记!”
厉贵妃气疯了,她看见,皇上居然和李妃在下棋!她在后宫横行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皇上并不知道李妃住在哪里,他早就将这个人忘了,还是皇太后介绍他们正式认识的:“这是皇长子的母亲,李妃。”
“哦……这就是皇长子的母亲啊?”他仔细看了看,模样很好吗,并没有什么卑微之态,朕的眼光还行。“你怎会在这里?”
“李妃与皇长子一直住在我宫里,”太后替李妃答道:“她识些字,会下棋,正好与皇长子一起,陪着哀家解闷。”
“你会下棋?”皇上正不知道要跟李妃说些什么,马上让她退下又不太好,见她点点头,便就着一旁的棋盘,坐下与她手谈起来。
贵妃哭闹了几场,并不管用,李妃住在太后宫里,她的手段,只能往皇上身上使,皇上很头疼,他不明白,这两年已经转了性,变得大方起来的贵妃,为什么非要跟李妃较劲,而且,自己并没有和她怎么样,只不过是下了一盘围棋,还下输了,自己都不生气,贵妃她至于的吗?
“朕与贵妃是自小的情份,恩同结发,皇后早薨,若不是太后阻拦,朕早已封她做了皇后。这些年,她也一直与朕贴心,为什么年纪大了,反而闹腾起来,全不信朕对她的一片深情!”
皇上揉着脑袋,对着李总管诉起苦来。
李总管心里道:得了吧皇上,我还不知道您,要不是贵妃厉害管着,您这一片深情早不知道洒到哪个漂亮嫔妃那去了!
脸上却做出一副忧心的样子,愁道:“贵妃娘娘也许是一时想不开,奴才听说,越是多年的夫妻,年头久了,越是容易为一些小事龃龉,也是情深得很了,太过求全所至。”
“嗯……”皇上觉得很有道理:“你说得不错,贵妃就是太求全了,反疑心起朕的一片真心来。”
“对啊”李总管接着道:“您不必忧伤,静待几日,娘娘自然就想明白了。”
皇上本来只是烦心,并不忧伤,听他这么说,倒有些委屈伤心起来。
李总管见机顺势往下说:“皇上与贵妃情深义重,羡煞旁人,满朝上下,谁不称颂,上次奴才碰见苏杭来的那个重将军,就好生感慨羡慕,还说要以皇上为表率,说的什么来着?……啊!矢志追随!”
“哦?”皇上也被自己的痴情感动了:“这个重将军我记得,前两天刚陛见过,他的夫人是哪个啊?”
“是两江总督严承祖的二女儿,两人只是放定,还未成婚”李总管早等着他问了:“说起来,这俩人的婚事也挺有趣,这位重将军曾经丧妻,严总督的二女儿又曾克死过未过门的婆母,无人敢娶,本来二人也是凑巧的姻缘,谁知重将军倒是实诚,说要与这位二小姐终生相守,他这次立功升迁,好多送上门来给他做小的,都被他推了,一心追随皇上,知道的人,无不夸他痴情。”